季景辰以为这件事就此落下了帷幕,没想到第二天上班却接到了上头的解聘通知。
开除季景辰是餐厅老板的决定,虽然经理陈叔一直为季景辰据理力争,但结果可想而知。
老板也言明,季景辰得罪了宋家,他是不敢留人了,就他这么一家小小的餐馆都不够给宋家塞牙缝的。
季景辰是没做错什么,表现的也很出色,但两相权衡,自然是宋家比较重要,季景辰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个员工而已,还不值得老板为此得罪宋家。
在经理的争取下,也只给季景辰争取到了三个月的工资。
陈叔替季景辰感觉到惋惜,好奇的问道:“景辰,你到底是怎么得罪宋家三小姐了?”
他跟老板打听过了,是宋家三小姐亲自打电话让老板把季景辰开除的,连个缓和余地都不给。
季景辰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以前根本就不认识宋温暖。”
季景辰自己都是一脑子的雾水。那晚范佳倩和宋温暖之间的眼神涌动,他是看在眼里的,就是因为这样才让季景辰更加想不通,他和宋温暖无冤无仇,她为什么如此大费周章的诬陷自己?
毁了他的名声,对宋温暖有什么好处?
他现在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他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宋温暖这么做的目的。难道是有钱千金的恶趣味?可是宋温暖在二代圈子里的风评一直都很不错的。
这件事至今还在季景辰的脑子里打着一个问好,成为了未解之谜。
陈叔猜测道:“会不会是她来餐厅用餐的时候,你的罪过她自己不知道?”
这一点季景辰自己也想过,但宋温暖来的那个小半个月,他就只服务过一次,也就送上一杯水而已,期间俩人根本就是零交流,何谈什么得罪?
事到如今,说什么也于事无补,陈叔拍了拍季景辰的肩膀,安慰道:“你的能力我知道,出去闯一闯未免不是一件好事,有什么困难记得找我。”
“谢谢你,陈叔。”
季景辰知道陈叔一直都很照顾自己,可能因为自己被辞退的事情没少跟老板争吵,所以打心眼里感谢陈叔一路来的帮助。
其他同事得知季景辰被辞退的消息,难过的不得了,但因为还在工作时间,无法做什么,季景辰只能拎着自己的东西冷清清的独自离开。
站在大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巴黎之都的牌子,季景辰心绪复杂,说不上来什么心情。
本来他也打算做到年后的,没什么可惜的,但自己辞职和被人辞退终归是两码事,季景辰其实心里挺难受的。
通过这件事也让季景辰明白了权利的重要性。
在这座繁华的城市,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人,那你就是一个随时都可能被人捏死的蚂蚁,所以他发誓他要做人上人,他要做去主宰别人命运的人,而不是被人主宰的那个。
紧握着手中的袋子,季景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自己被开除了,短时间也找不到工作,季景辰打算把地下室的东西搬到新家去。
新家早就找好了,合同也签完了,但因为季景辰和苏墨染一直忙着工作,还没有腾出手来搬家,这下他可全都是时间了。
季景辰回到地下室,听到屋内有声音,打开房门,意外的看到坐在床边吃零食的苏墨染,诧异道:“你怎么回来了?也被开除了?”
苏墨染吞掉嘴里的零食,注意到了开除两字,立马问道:“什么开除?”然后扫到季景辰手里的衣物,似乎明白了了什么,“你被开除了?”
季景辰也没有隐瞒就把那晚宴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苏墨染这个局外人听了都义愤填膺,别说季景辰这个当事人,气愤的大骂道:“这都是什么人啊?吃饱了撑了没事干啊?都有病还是咋地?这些千金小姐脑子装的都是屎吗?”
苏墨染坐在**把宋温暖一顿臭骂,才出了心里的一口恶气的百分之一。
苏墨染看到季景辰一直坐在旁边不说话,用手臂碰了碰他,“怎么不说话?心情不好?”
季景辰摇了摇头,“不是,我就是很好奇宋温暖这么做的目的。对了,你认识宋温暖吗?”
“名字有些耳熟,我想想。”苏墨染歪着头,努力思索着。
以苏墨染现在的地位自然没办法接触超级富二代宋温暖了,会知道这么个人还要感谢乐紫萱。
乐紫萱这人不止唠叨还十分的八卦,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所有的八卦都被她说了一遍,尤其是宋温暖的,更是重点中的重点。
为什么呢?因为宋温暖的感情经历堪称虐恋版的言情小说,加上她本身的背景,更是增添了几分传奇色彩。
乐紫萱总是翻来覆去的说,宋温暖这三个字被她经常挂在嘴边,久而久之苏墨染就知道这么个人了。
苏墨染如实相告:“我倒是听乐紫萱提起过这个人,但我不认识啊。”
而且乐紫萱虽然说了宋温暖的八卦,但对她的人品确实给予肯定的,只是宋温暖的感情事情被人说三道四的,关于人品方面,接触的没有不说好的,都说宋温暖为人温柔可亲,丝毫没有千金大小姐的架子,与人相处从来不端着,特别好的一个人。
苏墨染都有些怀疑,季景辰嘴里那个精于算计的宋温暖,和她知道的宋温暖是一个人吗?
苏墨染大胆的猜测道:“我听紫萱说过,这个宋温暖车祸躺在病**三年,是之前不久才醒来的,还失去记忆了。你说,现在的宋温暖还是过去那个宋温暖吗?”
季景辰一时间没有听明白苏墨染的话,“什么意思?”
苏墨染神神秘秘道:“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是芯子换了人了?”
季景辰哑然失笑,“瞎说什么呢。”
苏墨染却不干了,撅起红唇,不满道:“我怎么就瞎说了?你忘记了,我在书中世界也是借尸还魂啊?现在世界怎么就不可能了?我和你都能从书中世界跑出来,就说明万事皆有可能。”
“行了,你可别胡说了,小心被宋温暖的那些拥护粉丝听到,把你沉塘。”
苏墨染吐了吐舌头,“我就是说着玩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季景辰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觉得苏墨染的话说的未尝不是真的。不过怀疑终归是怀疑,因为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确实是太过于天方夜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