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辰的新项目是跟医药有关,主要是想投资中草药和口罩行业。
因为季景辰知道,在明年会有病毒席卷全人类,到处都是感染者,所有重工行业全部停止,多少企业宣布破产,唯有医药行业暴利。
季景辰看大家都看的差不多了,于是开口道:“未来一年,季氏的所有流动资金全部会投入到医药行业,我已经让人低价收购一家药品厂,口罩厂目前还在建设中。”
季景辰知道未来的动向,但股东们不知道,看过资料只觉得季景辰是在异想天开,无稽之谈。
周兵把资料一摔,冷笑,讽刺道,“我没听错吧,你居然要投资医药行业?谁不知道医药行业投资大,回报小,你这是拿我们的钱在开玩笑,哈哈哈,大家笑一笑,这个笑话很好笑不是吗?”
一直未开口的吴胜附和周兵的话,道:“景辰,我们季氏一直没做过跟医药相关的投资,你对这方面有多少了解?我不要纸张上的资料,而要实实在在的数据。”
既然做了决定,季景辰就料到大家的质疑,耐心解释道:“不了解我们可以慢慢了解。季氏也是从无到有,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从不了解到了解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蔡炳权蹙起眉头,也提出自己的意见,“如果你只是抽出一部分资金玩一玩,当买个经验,我没意见,如果你把季氏所有钱投资在这个项目上,恕我不能同意。”
周达也开口附和蔡炳权的话,“我同意老蔡的话,你要是玩一玩可以,要是拿季氏的未来开玩笑,很抱歉,我不能同意。”
周兵笑了,挑衅的看向季景辰,“小子,我们都不同意你该怎么办?”
季景辰早料到这个结果,态度强硬道:“我拥有季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拥有绝对的决策权。”
季景辰股份最多,拥有一票否定权,也拥有一票通过权。
季景辰没想拿身份压人,所以一开始是商量,如果商量不过,那就只能改商量为通知,也可以看出他的决心,这件事他势在必行。
季凌北简直克制不住脸上的笑意,心里乐开了花,季景辰这是自寻死路,为了一个项目把公司的元老彻底得罪了,他还能走的多远。
不用他动手,股东们也会想办法吧他踢出去。
季景辰这是明显不讲情分,不给四个老家伙面子,拿身份压人,四人脸色都变的难看。
周兵是四人当中最藏不住事的,也是脾气最差的的人,当即就踢翻了椅子,站起身怒道:“小子,老董事长都不会这么跟我们说话。你算哪根葱?我看你今天根本就不是来跟我们商量的,而是通知我们来的。这个会还开个屁开。”
面对周兵的滔天怒火,季景辰表现的一直很平静,“兵叔,我的话还未说完。只要两年,不,确切的说一年的时间,如果一年时间我不能让资金回笼,我愿意卸任总经理一职,从此不过问季氏任何事。”
季景辰的军令状不可谓不大,四人都惊到了,面面相觑,一时间骑虎难下,不知该如何处理。
为了一个项目,季景辰是把自己的未来都赌上了。
他到底是自信还是鲁莽,亦或者他身后有什么仪仗,即使失败了也有恃无恐,这些他们通通不知。
虽然季景辰话说的漂亮,但他们也没有尽信,他们都是老|江湖了,怎么可能三言两语就被忽弄过去。
周兵率先来了口,义愤填膺道:“小子,我跟老董事长打天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撒尿呢。异想天开,不知所谓。”说完就转身走了。
周达想拦没拦住。
话糟理不糟,周达还是认同弟弟的观点的,只是他比暴躁弟弟冷静很多,看向季景辰问道:“明川知道吗?”
其他家人也投来关注的目光,也想知道季明川知不知道季景辰的胡闹。
周达的话看起询问,其实是暗暗给季景辰施压,意思是季氏最大的掌权者是季明川,不是你季景辰。
季景辰依然是那副平静的样子,简单道:“稍后,我会向二叔说明情况的。”
周达看了季景辰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起身离开了。
蔡炳权和吴胜对视一眼也起身离开了。
蔡炳权走到季景辰的身边,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道:“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但不能鲁莽。”而后拍了拍季景辰的肩膀走了。
季凌北看唱戏的人都走了,他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立马起身出去相送。
还很狗腿道:“蔡叔,吴叔我送你们。”
吴胜看着季凌北道:“小北啊,你回头劝劝景辰,年轻人切忌异想天开。”
季凌北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故意道:“吴叔,你这就为难我了,大哥那个人可是有主意的狠,怎么会听我的话。广发这个项目不知道付出了我多少心血,还不是被大哥一句话就否决了。”
走在前头的周兵听到,当即就不满道:“老董事长不知道是不是糊涂了,非要让那小子做经理,本事不大普到是大的狠,还不如小北为公司着想。”
周达板着一张脸,厉声道:“二弟,慎言。”
周达可不是周兵,直肠子,头脑简单,点火就着,被人当枪使都不知道。
周达对季凌北的小心思一清二楚,只要不涉及公司利益,他也懒得理会,要是把主意打到他们家人的身上,那就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周达眼神犀利的看了一眼季凌北,季凌北心虚的低下头。
会议室,秘书看到季景辰一直坐在椅子上没动,喊了一句,“季总?”
“你先出去吧。”
听到关门声,季景辰呼出一口气,扯开脖颈上的领带。
局面都在季景辰的预料当中,开弓没有回头箭,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季景辰不止让季氏把资金放在医药行业,就连他的创世未来一年主营项目也是医药行业。
季景辰让创世包了两座山,专门种植草药。
另外还收购几家经营不善的厂房,准备改建成为口罩厂。
季景辰可以说是顶着莫大的压力和众人的质疑一意孤行。
平复好心情,季景辰刚回到办公室就接到了季明川的电话。
“景辰,你莽撞了。”
“二叔,这件事是我有失分寸。”
季明川不是指责季景辰执意投资的项目,也不是因为他以股份压人,而是指责他不应该随便立下军令状。
这是对季氏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上位者就要有上位者的姿态,可以讲情面,但主导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
季明川的话让季景辰茅塞顿开。
季景辰暗想,自己还是年轻,即使重活一世,从商还是没什么经验,不过是仗着多活一世,提前预知了一些发生的事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