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水灵儿挺着孕肚来到房门前,以为是谢子朗,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努力做出高兴的表情打开房门。

“子朗。”开门的瞬间,水灵儿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水灵儿看向来人,唇瓣颤抖道:“欧阳老师。”

欧阳雪薇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步步靠近,水灵儿害怕的下意识的不停后退。

欧阳雪薇扫了一眼水灵儿的腹部,已经五个月了开始显怀了,抬起手不由分说的就给了水灵儿狠狠的一巴掌。

欧阳雪薇愤恨道:“水灵儿,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会背叛我,抢我的男人。”

水灵儿捂着脸颊,满脸愤恨,卸下自己的伪装,仇视的看向欧阳雪薇,冷冷的讽刺道:“说什么抢未免也太难听了,你不喜欢的衣服,你就会扔给我,你不喜欢的口红也要扔给我,既然我一直用你的二手货,捡你用过的男人你未尝不可。”

欧阳雪薇失去了往日的冷静,气的破口大骂,“你,无耻,我自问带你不薄,我有哪点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给人当小三,亏你做的出来。”

“哈哈……”水灵儿扬天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你对我不薄?我呸……”

既然撕破了脸,水灵儿什么都不在乎了,把心中的怨恨全都发泄了出来。

“这话亏你说的出口,我都不好意思听,也不怕恶心死人。你是怎么对我好了?对我非打即骂?还是大半夜一个电话打过来就要我去你家给你找一个指甲刀?”

“我在你面前连只狗都不如,所以现在你发现自己被狗反咬了一口,所以不开心,不高兴了?但是我却很开心怎么办?欧阳雪薇真没有想到你也有吃瘪的一天,哈哈哈……”

放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锋利的指甲划过道道血迹,欧阳雪薇气的浑身颤抖,咬着牙强忍着怒气谈条件,“说吧,到底要多少钱,你才肯离开这里,离开子朗。”

水灵儿高扬起头颅,高傲道:“你是在求我吗?”

“算、我、求、你。”欧阳雪薇咬牙切齿愤恨道,每一个字都好像含着一口血,恨不得撕碎水灵儿,啃食她的血肉。

水灵儿笑了,“啧啧啧,这人生啊,还真是说不准,以前高高在上的人也有求着我的一天。”

水灵儿的话语充满了讽刺,让欧阳雪薇恼羞成怒,“水灵儿,你到底想怎么样?”

水灵儿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看到没,这里住着的可是皇太子,你觉得你和我儿子,谁分的家产会比较多?你给的起吗你?”

“你……”

欧阳雪薇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冲上前就跟水灵儿撕打在一起。

这次水灵儿不在一味的受气,奋起反抗,俩个女人大打出手。

就在这时,水灵儿扫到门口的身影,立马换了衣服表情,在欧阳雪薇双手推过来的时候,直接朝桌角撞了过去。

“啊——”

水灵儿痛嚎一声,倒在地上,脸色煞白,满身冷汗,很快鲜血顺着下体爬满了地板。

欧阳雪薇惊愕的看到这一幕,虽然是无意的,但她还是露出了恶毒的笑容,如果孩子没了最好。

谢子朗一进门就看到刺眼的红,焦急的喊道:“灵儿。”

无视的一旁的欧阳雪薇立马跑过来扶起水灵儿。

水灵儿看到谢子朗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露出自己虚弱的模样,跟刚才的嚣张跋扈简直判若俩人,哭着哀求道:“子朗救救我们的孩子,救救我们的孩子……”

谢子朗抱起水灵儿就往外走,却被欧阳雪薇一把拦住,命令道:“不准去。”

欧阳雪薇知道如果让水灵儿诞下腹中的孩子,她在谢家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谢子朗厉声道:“让开。”

欧阳雪薇坚持不肯让步,态度强硬,“我不让。”

谢子朗怒声呵斥道:“欧阳雪薇,你疯了吗?这样拖延下去,很可能一尸两命。”

“一尸两命就一尸两命,她既然敢做狐狸|精,就该想到自己的结局。”死吧,都死吧,你死了就没人敢跟我抢谢夫人的位置了。

欧阳雪薇愤恨的盯着满身是血的水灵儿,眼中透漏出一股疯狂。

谢子朗惊愕的看向欧阳雪薇,好像根本就不认识她一样,记忆中的欧阳雪薇一直善解人意,清纯不做作,什么时候变得恶毒。

“滚开。”谢子朗一脚踹开欧阳雪薇,抱着水灵儿扬长而去。

“啊——”

欧阳雪薇被踹到在地,由于鞋跟太高,崴到了脚踝,“好痛。”

然而谢子朗却头也不回抱着别的女人离开了,甚至吝啬回头看她哪怕一眼。

“谢子朗,你这个混蛋。”

欧阳雪薇愤恨的捶打这地面,站起身,一瘸一拐的离开。

邓家,书房。

邓建武正在批阅公文,放下手中的笔,端起桌上的冒着热气的绿茶,随口问了一句,“小谭啊,你跟我多久了。”

小谭全名谭伟宏,是邓建武的首席秘书长,俩人基本是形影不离的存在,每次邓建武办公,谭伟宏就在一旁站着,沉默不语,恪尽职守。

邓建武说完就低下头吹了吹茶杯里热气,然后喝了了一口。

“回书记的话,差不多有十五年了。”

邓建武随手放下茶杯,看向谭伟宏,故作诧异道:“哦,有这么久了吗?”

而后笑着道:“瞧我这记性,日子都过糊涂了,印象中你还是那个毛头小子呢。”

谭伟宏刚来到邓建武身边的时候,才二十几岁,转眼15年过去了,对方都已经变成了中年大叔,邓建武更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了。

谭伟宏一板一眼道:“书记说笑了。”

邓建武似感慨一般开口道:“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都老了。”

谭伟宏似乎察觉到邓建武话语中的不对劲,但一直隐忍不发。

突然邓建武看向谭伟宏,认真的问道:“小谭,这些年我可曾亏待过你。”

“不曾。”

“我可曾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书记一生刚正不阿,一心为国,从不曾对不起任何人,自然也包括我。”

听到这里,邓建武站起身,锐利的双眸直视谭伟宏,严厉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要背叛我。”

谭伟宏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拔出腰间的枪,就在他想对准邓建武的时候。

“砰——”

一声枪响,正中谭伟宏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