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红慷慨激昂的继续诉说,表现的义愤填膺,什么脏水都往季景辰的身上泼,“不管你们信不信,这都是事实,季景辰根本就不是我们季家人,他狼子野心,处心积虑要进我们季家,老爷子就是发现了这一点,一时接受不了打击,才会心脏病发的。”
几人还是没有完全相信季明红,他们都跟季景辰相处那么久了,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们自己清楚,岂是别人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杨律师适时开口,“根据当初的转让合同,季老先生转让的股份是注明赠送给自己的亲孙子的,如果季景辰先生不是季老先生的孙子,那么赠送合同无效。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将都由季凌北先生继承。”
这么一算,季凌北就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加上季明红的百分之十,是季氏当之无愧的话事人。
气氛陷入了静默的状态,俩母子露出胜券在握,志得意满的得意表情,其他人均露出阴沉的表情,把集团交给这母子俩,还不如扔大街上,却比他们俩人强。
……
病房外,季景辰一直守着老爷子,苏墨染推了所有工作,一直陪在季景辰的身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终于给老爷子检查完走了出来。
季景辰迫不及待的上前,质问道:“张院长,我爷爷为什么会突发心脏病?”
张院长如实道:“我们在季老先生的血液中检测到地高辛超量。”
“地高辛是毒药?”季景辰不是医生,自然不知道那是什么,第一反应就是毒药。
张院长摇了摇头,解释道:“地高辛不是毒药,是一种治疗高血压和心脏病的常用药,适量的服用可以对病情得到缓解。”
“但如果服用过量,就会引发心脏中毒,心律失常,各种心脏病。据我所知,季老先生有高血压,也有轻微的心脏病,一直有服用此药的习惯,会不会季老先生记错了,服用多了?”张院长猜测道,毕竟也有不少病人因为年龄大,记忆差,吃错药到医院洗胃的。
老爷子的药都是用药盒,一格一格分好每天的用量,到时间佣人会提醒他服用,不会出错。
季景辰下意识反驳,“不可能……”
想到某种可能,季景辰没有再说下去,继续问道:“爷爷什么时候能醒?”
张院长略带遗憾的口吻道:“季老先生年纪大了,这种药服用过量会要了他的命,虽然现在暂时包住了命,但并没有脱离危险期,还需要时刻观察。”
张院长虽然没有把话说清楚,但意思也很清楚,老爷子想要醒过来很难。
屋内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辩,就算是老爷子的遗嘱,但老爷子毕竟还在没死,遗嘱就不可能生效。
季明红再次扔下重磅炸弹,“我要分家。”
季明川立马拒绝,态度十分强硬,“不行,爸还在,这个家就不能分。”
老爷子刚倒下,家里人就开始闹着分家,这要传出去,可不是被人笑话死了,他们季家以后还怎么出去谈生意,这不是的打脸吗?
季明红早就料到古板的大哥不会同意,终于说出今天的最终目的,“不分也行,那就把季景辰赶出季家,赶出季氏,让小北暂时接替季景辰的位置成为总经理。你们要是不同意,我就立马召开记者招待会,把季景辰的身份公布出去。”
经济才复苏,季氏刚刚稳定下来,如果这个时候把季景辰的身份公布出去,季氏的股票一定会大跌,造成一定的影响,这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为了稳住季明红,他们只能暂时答应。
得到想要的结果,季明红像是一只斗胜的公鸡,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了。
留下满面愁容的兄弟俩。
兄弟俩不约而同点起烟,烟雾缭绕,也掩饰不住眉宇间的忧愁。
季温婉被呛的受不了,作为一个小辈也不好说什么,默默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掐灭手中的烟,季明礼忍不住问道:“大哥,景辰真不是咱家人?”
季明川沉默的抽着烟没说话,现在这情况也不能拉季景辰再去做亲子鉴定。
季温婉忍不住插话进来,笃定道:“姑姑说的话根本不可信,她一向看景辰哥不顺眼,伪造一份DNA报告也不是难事,反正她说的话,我一句不信。”
季温婉本来就跟那对母子有旧怨,左右是看那对母子俩不顺眼,对他们说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信,那对母子为达目的,都是不择手段的主。
周淑怡没说什么,现在这个情况说什么都没用,只是拍了拍季明川的肩膀,无言安慰。
沉默片刻,季明川做出最后决定,“这事等老爷子醒了再说。”
季明礼再次问道:“那公司的事怎么跟景辰说?季氏因为景辰稳定了局势,现在什么也不说一脚就把人踢了出去,我说不出口,要说你去说。”
季明礼有时候真不想认季明红这个姐姐,把季家搞得一团糟,都是一个爹妈生养的,他们季家怎么就养出这么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
病房外,送走医生,季景辰就让苏墨染先回家。
苏墨染陪了他一夜,身上的晚礼服还没有换下,脚上穿着高跟鞋,一定很累。
苏墨染不想离开,季景辰坚持。
苏墨染只能退一步,强硬道:“那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吃,你吃完以后我再走。”
这一天季景辰忙着应酬都没怎么吃东西,现在老爷子又出了这档子事,是一夜都滴水未进,苏墨染怕季景辰熬不住。
“嗯。”
看到季景辰把东西吃下,苏墨染这才放心回家,表示休息一下,晚上还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