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啊,疼不疼啊,”
陶青青,黎小黎,文春霞还簇拥在柳月身边,问着。
柳月是原谅她们了,可是她们自己还是原谅不了自己。
她们以前在村里,虽然忙的脚打后脑勺,并没有时间,也没有钱去护肤,臭美,可是她们毕竟是女人,她们心里还是很爱美的。
“你这以后咋见人啊?”
柳月看她们面部表情都太沉重了,所以玩笑式的说着,
“那就不见人,我就像现在这样除了你们以外,只让雪啊,树啊,草啊见我,没事的,它们不会分美丑。”
“难为你还开玩笑,我说的是男人,还这么年轻,没理由守一辈子寡的。”
黎小黎想着抢回儿子以后有机会找个好地方安顿下来,然后再找一个。
“你这说什么意思啊,你还想再嫁?”
陶青青和文春霞面面相觑。
“有问题嘛,”
黎小黎反问,
“难不成你们不会再嫁嘛,咱们可是女人,女人没有男人怎么过好日子啊。”
陶青青,文春霞,柳月无一不被黎小黎的话所震惊。
她们无语,黎小黎怎么会觉得以前的那种狗见了都摇头的日子是好日子的。
当然相公可能是好相公,可是也不影响她们起的比鸡早,干的比牛多,还要被婆婆骂没用。
陶青青觉得黎小黎一定是脑子没跟上嘴,黎小黎一定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首先我不认同你的这句话,没有男人,我们女人照样能过好日子,再就是你是真觉得以前的日子不是火坑呢,还是说你是有受虐倾向,就喜欢往火坑你跳?”
“又不是所有人成了亲都会过我们那种日子,又不是所有男人都跟我们过去的死男人一样是娘宝男,也不是所有的婆婆都爱欺负儿媳妇。”
黎小黎以前挺会忙里偷闲,村里的三两书生经常会在田附近的河边坐着读小人书,
黎小黎自从有次方便完准备回田里干活的时候从那经过听到他们读的爱情童话故事后,就迷上了。
经常借着拉肚子的借口去那听,里面的浪漫的爱情故事听的她是如痴如醉。
她原本只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还知道原来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自由恋爱。
她跟她相公是盲婚哑嫁,父母之命,现在她相公没了,那她的第二春可就要追求自由恋爱了。
“世界之大,爱娘子疼娘子不让她干那么多活,对儿媳妇的好的婆婆,认真找找总会有的。”
陶青青,文春霞,柳月发了一下抖,
“这女人怕是疯了。”
“看,我抓到什么了,两只鸭子,”
今晚吃肉,叶宁宁可乐呵了。
“哇,”
桃子,李睿,李小兰,李小宝全部围过去,
“好可爱的鸭子啊,娘给我拿好不好。”
“好,”叶宁宁将鸭子一只给李睿拿着,
“抓紧了,鸭子跑了就没得吃了。”
柳月,文春霞也围过去,陶青青过去时对还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黎小黎说道,
“看看,人家宁宁没有男人也能过好日子,没有男人还有鸭肉吃,哼。”
叶宁宁不明白怎么突然说这话,叶宁宁问柳月,文春霞,
“这是又怎么了?”
陶青青回答,
“也没什么,就是有人不甘寂寞了。”
“啊,这么多人还寂寞?”
叶宁宁有时候还觉得吵呢。
“不是,”
柳月在叶宁宁耳边说道,
“小黎,想以后再找个男人。”
“哦,是这个意思啊,”
叶宁宁在末世可是母胎solo,不止恋爱一次没谈过,就连对哪个男人动心也都未动过一次。
她接收原主的记忆虽然接收的完整,可是原主和她相公,就像她和她在末世的男同事一样,
是正常的拍档,是正常的儿子儿媳妇,是正常的爹娘,是正常的弟弟弟媳,是正常的小叔小婶。
但不是正常的夫妻,因为叶宁宁没接收到他们亲密相处的片段。
所以也就不奇怪,叶宁宁一下反应不过来,那个不甘寂寞的意思了,她完全没那方面的经验和思想。
“啊,”
李睿一个手滑,让鸭子给飞了,鸭子飞到黎小黎脑袋上,
将黎小黎吓醒,一声尖叫,鸭子也被吓的落地上。
黎小黎惊完,发现天上掉下来一只大肥鸭,她觉得运气可太好了。
好不容易飞来的鸭子可不能让它飞跑了,黎小黎急忙将鸭子扑倒。
接着将鸭子倒提起来,乐呵的说道,
“看,天上掉来一只大肥鸭,被我给抓到了,我们今晚有口福了。”
李睿跑过来追鸭子,听到黎小黎这么说都懵了,
“小黎婶婶,鸭子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从我手里逃过来的,鸭子现在是被你抓到,可是也是我娘从别处抓回来的。”
“啊,是嘛,”
黎小黎看见叶宁宁,陶青青,柳月,
文春霞,桃子看自己跟看傻子似的的眼神,
李睿,李小兰,李小宝都一副这个婶婶怎么这么奇怪的眼神,尴尬一笑,
在心里说道,真是丢死人了。
然后捂着脸,准备跑开。
刚跑两步就被陶青青给叫了回来,
“又上哪去发梦,想发等晚上睡觉在发,现在赶紧烧水烫鸭,拔鸭毛了。”
“哦。”
要烧热水很简单,柴一点燃,架上锅子将雪放进去烧化就成。
李睿是个好奇宝宝,不懂的就要问,没有做过的就要尝试。
拔鸭毛他没拔过就要拔,边拔边问,
“青青婶婶,我们这样拔鸭子的毛,它会不会疼啊?”
“鸭子已经死了,它不会疼的。”
“那它死的时候是不是很疼啊?”
“不会啊,鸭子死的时候,它已经晕了,”
“那它晕的时候,会不会疼啊?”
陶青青在想该怎么回答李睿,因为说不疼吧,她就是在撒谎,
说疼吧,她又怕李睿会觉得很残忍。
谁知道李睿已经开始问新问题了,
“鸭子,从哪里生蛋啊?”
“鸭子为什么会生蛋呢?”
“…………”
陶青青拉耸着脑袋。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