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保持警惕,不能有丝毫松懈!”

在紧张的氛围中,村庄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张千皓带领着护村队,严阵以待,准备迎接土匪的攻击。

张千皓和护村队的队员们守在村口,已经一整天了。

“这些土匪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张千皓一边用手摸着下巴,一边喃喃自语道。

“也许他们害怕了,不敢来了。”一个村民插嘴道。

张千皓摇了摇头:

“不,他们可不是胆小鬼,胆子大的很。说不定他们在计划什么更大的阴谋。”

另一个村民担心地说:

“那我们要不要去县里报官,让派点官兵过来,加强防备?”

张千皓想了想:“嗯,这样也好。另外通知大家,今天晚上还是轮流站岗,不能有丝毫松懈。”

这时,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张大哥,我觉得我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着。我们还是应该主动出击,找到土匪的老巢,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

张千皓看了他一眼:

“主动出击?这太冒险了。一动不如一静。”

“可是如果我们一直这么守着,也不是办法啊。”

年轻人着急地说。

张千皓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得也有道理。这样吧,你派几个人去打探一下土匪的情况。但记住,一定要小心,不要轻举妄动。”

村民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夜幕降临,村庄再次陷入了一片宁静。

张千皓站在村口,望着远方,心中暗自祈祷,他当然事希望土匪不要来找麻烦,安安稳稳的最好。

此刻的土匪老大和老二坐在山寨的大厅里,商议着下一步的行动。

“老二,现在张千皓跑了,他必然会回来报复,我们得先下手为强。”

“是啊,大哥,他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是肯定要来算账的。”

“不过,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想个办法出这口气。”

“那我们怎么办?现在去竹村吗?我觉得他们现在肯定防备更严了。”

“不去竹村了。我们换个目标。”

“换个目标?大哥,你有什么主意?”

老大阴险的擦了擦手里的刀。

“我听说张千皓在湘村有一些工人。我们去抢劫湘村,给他点颜色看看。”

老二直接怕解决

“好主意啊,大哥!这样既能报了竹村的仇,又能让张千皓知道我们的厉害,我就不信他张千皓能不管他的工人。”

“没错,咱们也不商人,就是去警告警告他。”

于是,土匪们浩浩****地向湘村进发。他们冲进村子,洗劫了村民的财物,还把所有的染布凉亭都烧掉了。

村民们惊恐地看着土匪们的暴行,却无力反抗。

土匪头子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恶狠狠地对村民们说:

“听着!你们这些杂种,要是再敢给张千皓做工,我们就把你们全部杀掉!”

村民们吓得连连点头:

“不敢了,不敢了。我们再也不给张千皓做工了。”

土匪头子满意地笑了笑:

“很好!你们记住今天的教训。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和张千皓有来往,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完,土匪们扬长而去,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湘村。

没多会儿一位神色惊慌的湘村村民急匆匆地跑到竹村,找到了正在村口驻守的张千皓。

村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张千皓,不好了!土匪洗劫了我们湘村!”

张千皓心中一沉,连忙问道:

“村民们怎么样?有没有人受伤?”

村民喘了口气。

“还好,他们没有杀人,只是抢走了我们的财物。但他们放了狠话,如果我们再敢跟着你做工,他们就会回来屠村!”

张千皓愤怒地捏紧了拳头,咬着牙说道:

“这群可恶的土匪,他们竟敢如此猖狂!”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和决绝。

张千皓整个人站在村口,眉头紧锁,他手下的兵马数量有限,而土匪们却越来越嚣张,在不断逼近。

正当他感到焦虑不安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刘冲带领着大队镖师风尘仆仆地赶回村庄。

他们的旗帜在风中飘扬,给张千皓和村民们带来了一线希望。

刘冲跳下马来,快步走到张千皓面前。

“张兄,我带着镖师们回来了!”

张千皓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刘兄,你们的到来真是太及时了!”

刘冲拍了拍张千皓的肩膀,“我们听说村庄有难,便急忙赶回来支援。镖师们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好,你们回来我就有底气了!”

“什么?张将军,你怎么能在我们不在的时候一个人行动呢?”

听完张千皓的描述,镖人们个个都义愤填膺,纷纷表示现在就要去跟随张千皓一同剿灭这群山匪。

看着他们的模样,张千皓笑着摇摇头,“我这不是好好的逃出来了吗,而且为我们之后的剿匪行动获取了不少信息。”

“张将军,您再怎么也不能这样啊!”

刘冲叹了口气,“万一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哥几个以后怎么混?”

要知道当初因为孙叔的许诺,他们还跟镖局大闹了一次,之后想回去工作是不可能了。

要是张千皓出了事,以后恐怕就没人给他们发工钱了,这群人以后靠什么活?

听着对方的训斥,张千皓苦笑着点头,“我知道,这次是我做的不对。”

最近无论是拓展业务,还是新家的修缮都有点太顺利了,这让张千皓不免有些飘,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中。

“刘冲,陪我去一趟县里,其余人,都全副武装守在村子里,不知道那些山匪还会不会有行动。”

有了刘冲的陪伴,张千皓也是不敢懈怠,一路上对方即便带他走的都是小路,却还是忌惮突然会有山匪冲出来。

最后,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来到县城里。

刘冲当即忍不住自夸起来,“嘿嘿,张将军你看到了吗,专业的人办专业的事,以后要出行,记得让我们这几个弟兄陪你!”

“我敬重你是位保家卫国的将军,倘若因为我们兄弟几个的疏忽舍了命,我刘冲甘愿在你墓前自刎!”

“好了好了,动不动就死死死的。”

张千皓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身上壮硕的肌肉,实在是让人安全感倍增。

两人一同前往县令府,对于这群山匪,张千皓倒是想看看陈礼父亲这个做县令的到底知道多少内情。

陈述义显然早就知道张千皓会来了,看到他的一瞬间,这位表面上维持着县令权威的男人,终于是叹了口气。

“陈县令,我们又见面了。”

这次再见面,张千皓显然已经没有了之前身为一名村民的小心。

如今他可是一名将军。

陈述义苦笑,“是啊,又见面了,之前你还只是一位杀狼英雄,可现在……”

“我们的身份早已是天差地别啊。”

说罢,他就要行礼,张千皓眼疾手快连忙扶住,“陈大人,这礼我张千皓受不起。”

“您是二公子的父亲,我跟二公子亲如兄弟,按理来说,也应该尊敬您为父亲一般。”

张千皓说罢,也是直入主题,“我这次来,是向您打听竹村旁边那伙新来的山匪的。”

听到山匪二字,陈述义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张将军啊,不瞒你说,这伙人当初来的时候,我就知道。”

他的眼神中尽是无奈。

知道?

张千皓眯起了眼睛,既然他知道,那必定不会坐视不管,除非……

“是他们威胁你了?”

他忍不住攥紧拳头,王吉这孙子,临阵脱逃本就是身为一名将军的耻辱,没想到他居然还敢威胁县令!

朝廷七品官员!

陈述义点点头,“是啊……而且,是王吉亲自来的。”

他还敢亲自来?

也是。

张千皓在心底冷笑道,毕竟这个逃兵,可是在自己战胜匈奴后得到朝廷封赏的,人家可是功臣!

但王吉本人可能不知道,他被封赏完全是因为朝廷怕陈家军一家独大,他才在别人吃肉的时候混了口汤喝。

像他那么狂傲自大的人,受了封赏哪里还会想这些?

绝对已经开始用自己功臣的身份开始胡作非为了。

“他来的时候,还带着州知府的印章,张将军啊,你说我一个小小的芝麻官,拿什么跟知府作对?”

张千皓陷入了沉思。

知府确实是个大官。

但他还在陈家军军营的时候就曾听陈礼说过,王吉背后的保护伞大着呢。

这次借用知府的权威来压县令,恐怕只是因为对付一个县令只需要知府就够了。

“陈大人,本将军有一事相求。”

沉默许久后,张千皓终于开口道。

“你能不能帮我查查,王吉背后最大的保护伞究竟是谁?”

“张将军,我不敢。”

陈述义直接了当的拒绝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对方随便出手就是一个知府,就说明在朝廷中肯定有更高的权臣来给王吉撑腰。

毕竟山匪可是砍头的重罪,他能大张旗鼓的将这件事摆到明面上,是根本就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啊。

张千皓叹了口气,“陈大人,我知道您是一位清官,这让我很难办啊。”

“如果您是一位贪官就好了,我可以拿钱贿赂您……”

他露出了苦笑,“您放心,我知道您心里一定也想除掉这伙山匪,只是奈何官职不允许。”

“只要您能帮我找出他背后最大的保护伞,我张千皓,一定会想办法将他们一窝端了,绝不对牵扯到大人你。”

话一出口,陈述义终于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在沉默了半响后,他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好!”

“既然张将军都说话了,那我陈述义,一定会动用手下的全部人马,为张将军分忧。”

“痛快!”

张千皓笑笑,随后便带着刘冲转身离去。

他又在县城里买了一些时令果蔬,随后又割了很多肉,这才转头朝竹村走去。

有了县令的帮助,想必很快,便能开始剿匪行动了。

借由张千皓买的这些食材,两位老婆在家里做了一桌格外丰盛的菜肴。

“这桌子菜,庆祝我们搬到了新家!”

虽然外面出了那么大的事,但张千皓并不想让家里人跟着自己一同受委屈。

该办的事也都在办,他张千皓的老婆,只需要无忧无虑的在这个乱世做最快乐的自己就好了。

人齐以后,看着少了柳云的位置后,张千皓心里无来由的有了些许的失落,在湘村遭遇山匪打劫后,他甚至都没抽时间去看看柳云的情况。

现在县令那边的事情也已经办好了,明日一早,便赶往湘村看望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