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川确认林晚意身体无恙以后放下检查单,“我怎么会去做那样的事情,我现在只是做为一个普通朋友的身份去关心她。”
“真的?”秦桧明显不信。
“比真金还真。”
“那你是放下了?”
秦桧又问。
陆宁川思考些许,认认真真的说道,“一开始我是想过陪在她身边一辈子,但后来她跟沈景澜的误会解开,感情也一天比一天深。我就知道,我和她再无可能。”
“既无可能,只有放下才是对我对她最好的交代。”
“师哥。”
秦桧读懂他眼里的不舍,“其实有时候,你不如把眼界放宽一些。世间的美好又岂止那一束呢?”
陆宁川重重敲了她的额头,“我说你这小妮子,现在还敢来教育我了。”
秦桧捂着发疼的额头,故作生气道,“师哥,不是说了很多次,不准打我的头!”
陆宁川瞪着她,“谁让你瞎说的。”
“我只是实话实说。”
“那好,你让我去看看世间的其它美好不如就立马给我介绍一个,我到想看看到底有多好。”
秦桧犹豫了一会,似乎鼓了好大勇气,“师哥,你看我怎么样?”
陆宁川脸上的坏笑,在听到这话时,瞬间僵住。
秦桧脸上也迅速升起几抹红晕。
从大学时候,她的目光就一直跟随着他。
这些年,她一直把爱意藏在心底。
他和林晚意经历的事情,她都知道。也真的心疼他。
今天听他说要放下,她想赌一把。
就像林晚意说的,不试一试又怎么会知道结果呢?
两人沉默许久,她听见陆宁川说,“也不是不可以。”
简单几个人字,在她心里惊起巨大的波澜。
一连几天,林晚意都在沈景澜耳边唠叨校庆的事。
时不时的就提起,搞的沈景澜暗自叫苦。不得不躲去公司。
见目的达到,林晚意别提有多开心了。
百无聊赖时,突然想起那天给秦桧介绍男朋友的事情。
她安耐不住一颗八卦的心,拨通了秦桧的电话。
就在音乐声快要结束的时候,对方才接通。
“怎么样?加上了吗?”
林晚意迫不及待的单刀直入。
对方沉默一会儿才开始,“你是桧桧的朋友吗?她昨晚夜班,现在还在休息。你有什么事情吗?”
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林晚意震惊片刻,忙询问,“你是谁?”
对方却没在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晚意看着自动返回页面的手机,愣在原地许久。
难道是撮合错了?
她想回拨问个清楚,但是又想刚刚那人说秦桧在休息。
犹豫再三,他拨通了沈景澜的电话。
电话接通。
“老婆?怎么啦?是不是想我了?我等会就回来了。”
林晚意一头黑线,这男人就不能说点别的。
“景澜,你还记得前几天我跟你给秦医生介绍男朋友的事情吗?”
“记得呀。”电话那头,沈景澜瞬间来了兴致,“怎么?他俩成了?”
“不是!”林晚意急的提高音量,“我刚刚打电话过去想询问进展,谁知道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你说我是不是撮合错了。”
“不会是秦医生的男朋友吧。”
试想,要不是男朋友。怎么可能在秦桧休息的时候,还陪在她身边呢?
林晚意开始自责自己的冲动。
就不应该做管闲事的红娘。
“你别想太多,她们都是成年人了。知道分寸,在说陆宁川那小子又不是猪脑,不会被人耍的团团转。”
沈景澜听出她语气里的焦急,转移话题“你别管了,等会我给陆宁川打电话。你等着收我送给你的惊喜就行了。”
“惊喜?什么惊喜?”
还没等沈景澜回复,张婶就兴冲冲的找到她,“夫人你快下来看看。”
“嗯?”
林晚意一头雾水,在看电话,已经显示挂断。
等下楼,她被眼前的事物惊到了。
偌大的客厅,被堆的满满的,清一色的婴儿用品。
林晚意打量着,这沈景澜莫不是把整个母婴超市都给搬来了吧!
正巧,小月亮和沈星睿放学回来。看到一屋子的玩具,开心的不得了。忙放下书包,奔了进去。
“妈咪,这件公主裙好漂亮。”
小月亮抱着一件闪闪发亮的裙子,奔过来,“可是祖母不是说你肚子里是小弟弟吗?小弟弟也可以穿裙子吗?不会被别人嘲笑吧。”
“我看谁敢!”此刻,在玩具堆里的沈星睿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杆玩具枪,“谁敢嘲笑小弟弟,我就用这抢打爆他的头!”
小月亮看着玩具堆里散落出来的小汽车,小轮船,眼里更疑惑了,“妈咪,你肚子里倒是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呀?”
林晚意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那小月亮是喜欢弟弟还是妹妹呀?”
小月亮看着自己手里闪闪发亮的公主裙,思考一阵后回答,“都喜欢。”
林晚意看着两个孩子玩的高兴,一脸的无奈。
“夫人,这是沈总让我交给你的卡片和一张银行卡。沈总让我告诉你,这卡里面有八千万,他已经做过公证,现在里面的钱是属于你的个人财产。”
“啊?”
这男人又闹那一处?
林晚意翻开卡片。
“夫人,我真的有在努力工作哦。所以你能别一提催我上班,让我多陪在你身边。好吗?”
林晚意看着卡片上清秀的字迹,忍不住笑出声。
也就从那天以后,沈景澜去公司的时候,一天比一天少。
林晚意也拿他没辙。
这天早上,卧室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
还在睡梦的沈景澜被惊醒,衣服都还没来的急套上,就冲向洗手间。
“老婆,怎么了?”
林晚意站在洗手间的落地镜前,看着自己肚子上一条条不规则的妊娠纹,欲哭无泪。
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她严重营养不良,妊娠纹很少很少。
但是这次。
沈景澜听医生说过,孕妇关于妊娠纹这件事情有很大的抵触情绪。
在这种时候,需要丈夫付出极大的耐心和关怀。
沈景澜轻轻敲了敲她的鼻梁,“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不就是几条纹吗?也值得你大清早的不好好休息,起来生气?”
林晚意此刻什么话也不想说,自愿在哀的躺在贵妃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