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欣回头一看,只见玉修白衣如雪的骑在一匹黑马之上,他狭长的眼眸里光茫灼灼,里面有一丝浓烈的思念,还有一分炽热的怒火,她也认得出来,那抹怒火之中有一种情绪叫做嫉妒。
她一见得玉修,不由得大喜,杏眸里满是浓烈的思念,可是听得他的话,又不禁升起一抹怒火,只是回头一看自己和乔悠然的举动,她的火气又不由得尽数熄灭,他们之间如此亲密的举动,任谁看了都会误会。
刹那间她顿时明白玉修不过是在吃醋而已,她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乔悠然一见得玉修,将搂在舒欣手上的手松了开来,若是之前,他一定会握紧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只是到得此时,他却更清楚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解脱,对自己的解脱,执恋只会加剧三人的痛苦。
舒欣淡淡一笑,从马上一跃而下,转身就朝玉修的身边跑过,一个翻身,便欲跃上玉修的马背。
玉修心中有气,冷哼一声,冷冷的看着她,也不拉她。
舒欣见得他这样的举动,微微嘟了嘟嘴,斜眼看着玉修道:“你不想见我吗?”见玉修不语,她冷哼一声,调头便欲走,只是她的头才扭了过去,她只觉得身子一轻,在下刻,她便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鼻子里也闻到了馥郁的清香。
她靠在那个怀里,撒着娇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不想见我。”说罢,又抬头看着他道:“修,我好想你!”她虽然喜欢看到玉修在意的表情,可是却也知道有些不必要的误会是需要用行动来澄清的。
玉修原本满腔怒火,在见得她这番举动之后,怒气也消了大半。
乔悠然含着浅笑看着两人的举止,淡淡的道:“你现在安全了,我也该离开了。”他看到了玉修眼里的珍惜,玉修应该也会像他一样,会爱她入骨,舍不得她受到任何伤害。
他的桃花眼里如远山似近水,有着一抹淡淡的迷蒙,还有一抹淡淡的忧伤,情已逝,唯有祝福送给她了。从此天涯孤旅只有他一人,从此爱恨情仇里便少了一个爱字。眉梢的那颗红痣映在他此时的脸上,却有着一抹别样的愁绪,有些惹人怜。
舒欣听得他的话,不由得一怔,微微皱了皱眉问道:“你要去哪里?”
乔悠然淡淡一笑道:“天涯海角,哪里都是我的归宿。”说罢,一夹马肚便策马离开。
玉修冷哼一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他的话音一落,青龙、白虎一个飞身,便落在了他的面前,手中的长剑出鞘,剑峰对着乔悠然。
乔悠然淡淡一笑,也不回头看玉修,只冷冷的道:“仔细算起来,秦王应该叫我一声表哥,此时却让你的属下如此对我,你不嫌太过无礼了吗?”
从今往后,他只是她的表哥,回想起昨晚的点点滴滴,他的嘴角却又溢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管怎样,他都会将那个晚上好好的珍藏起来,待到以后回忆起来的时候,纵然心里有万千的感伤,却也知道在她的心中也曾有过他的存在。
纵然那个晚上什么事情都有发生,但却是他一生之间中最为宝贵的记忆;纵然两人从未成亲,更没有拜过堂,可是至少在别人的眼里他和她是一对夫妻,这个误会很好,也很美,等到以后回忆起来的时候,他或许也可以自欺欺人告诉自己,他们曾是夫妻。
而此时流**在他心中的点点情绪,终是有着一抹难言的纠结,心中很不舍,只是心里更加的清楚,放手是成全,成全了她的幸福,却也成全了他的孤寂。
或许在以后的人生旅途上,他会遇到一个比她更适合他的女子;或许在以后的悲欢离合之中,他也能觅到他的幸福。
亲情,更适合他和她。当爱情逝去时,还能拥有那份温暖而舒悦的亲情,是他今生最大的幸福。
玉修微微一怔,狭长的眼眸微微一眯,看了一眼舒欣,而她也含着笑在看他,他顿时明白了些什么,比了一个手势,冷哼一声道:“从今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说罢,策马带着舒欣离去。
玉修明白乔悠然的意思,他称舒欣为表妹,而不是其它的称呼,那就表示他已将舒欣放下,更兼乔悠然此时身上有伤,这些伤只怕是因为舒欣而受的。纵然他不清楚这一段时间以来舒欣和乔悠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却知道,乔悠然已再是往日那个对舒欣纠缠不清的乔悠然了。
而乔悠然此时已经失去了兵权,再不会与他为敌了,抛却往日的种种恩怨,他也是打从心底里欣赏着乔悠然,乔悠然的机智让他佩服,如果他们之间没有杂夹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利益关系,或许他们也能成为朋友。
他突然有些喜欢表哥这个称呼,纵然全天下的人都认为表哥表妹之间是有着莫名其妙的种种情愫,可是他却也很清楚的知道乔悠然嘴里的这个表哥的称呼一旦说出口,那就是将三人之间的关系彻底确定,从今往后,乔悠然不会再来纠缠舒欣,也再也不会打扰到他的幸福。
他望着乔悠然的背影,心里纵然对他没有太多的好感,可是乔悠然那黑衫风流之中的磊落,却也让他由衷的赞赏。
舒欣却还是忍不住问道:“表哥,我以后要如何找你?”乔悠然已经失去了兵权,他的银两也被她诓掉了不少,更兼玉临还在追杀他,他这一离去只怕是凶险至极,但是她也知道玉修和他之间的关系,两人是有我没你,有你没我。就算是她想挽留他,他也不会留下来。
她知道他的性子看起来温润绵吞,其实却也极为倔强,虽然谈不上任性,却也有着清风傲骨。
乔悠然的眸子望向万里山川,嘴角边升起一抹淡淡的笑道:“天涯海角,总有我容身之所,浮萍仙踪,总能说尽我的万千情怀。”说罢,一夹马肚,便缓缓的向前走去。
他黑衣如墨,行走在青山绿水之间,大雨初晴的天气,每片绿叶都充满了生气,上面还滴着晶莹的水珠,水珠在太阳的印照下,散着夺目的光茫,却又如珍珠般柔和、秀美。
在舒欣的眼里,他的那袭黑衣较往日别有一番风彩,风轻轻的抚过他的黑发,轻轻柔柔的卷起又放下。他黑色的衣裳在阳光下,再没有往日的幽暗,反而有着一抹别样的阳光,俊雅无比,磊落而又风流。他手中的白玉长笛从背后看来,与他的黑衣相互映衬,让他的背影看起来更多了几分风流雅致。他跨下的黄骠马,一边“的的”的走着,一边甩动着修长的马尾。
他将那白玉长笛放在了嘴边,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了一抹浅浅的相意,修长的手指紧扣其中,优美的韵律自他的指间流出,旁边的鸟儿听到之后,也跟着和唱起来,旁边的花朵听了,也轻轻的跟着摇摆。
那曲子悠扬而绵长,似在诉说着什么故事,轻轻淡淡的曲调之中,没有一丝哀怨,却有满袖的清风,飘逸而潇洒。
舒欣和玉修立在马上目送他且行且远的消失于青山绿水之间,那曲调两人都没有听过,而两人却都听到了不同的意思。
舒欣五音不全,从来都分不清楚那些音律,但是很奇怪,乔悠然吹的每首曲子,她都能听得懂,尤其是这一首,她分明听到了他的祝福,除却祝福之外,还有一抹淡淡的相思,只是那抹相思已与爱情无关,只是对自己此生最在意的人一种亲情的牵挂。
玉修却听到了一抹淡淡的警告,他在告诉玉修,要好好的珍惜她,不要让她受半点委屈。
舒欣低低的道:“表哥,再见!”有人曾告诉过她,两人之间的爱情,有一种叫做相濡以沫,还有一种叫做相忘于江湖。
她的心中此时不由得升起了一种淡淡的忧伤,有些许淡淡的心酸,心里不禁有些百转千回,不管是相濡以沫也好,相忘于江湖也好,心中所期盼的却不过是对方能拥有自己的幸福。
两个相恋的人,如果这一生注定了不能再一起,不能相濡以沫的守着两人的幸福,那么相忘于江湖也是一种放下,一种别样的幸福。
拥有是一种决断,而放下却需要更大的勇气。世人在舍于得之间,时常纠葛不清,却不知有舍才有得,是先有舍才会有得。
或许某年某月某日,两人再见了,还能相视一笑,还能在月下呤唱,还能把酒言欢,那此青涩而又美好的岁月便如存放在心中的美酒,越陈越香……
乔悠然再没也有回头,只是当那一曲终罢的时候,伸出了他的右手,也不知道是对着谁轻轻的摆了摆。他的举手投足之间,却满是潇洒和风流。
从今以后,他就是这世间最为潇洒之人!
舒欣双眸看着他一袭黑衣消失在青山绿水之间,他的背影没有寂寥,也没有落寞,只有一分潇洒,她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抹惆怅,她在心里为他祝福,希望他能平平安安,也希望他能找到属于他的幸福。
玉修见得乔悠然这般离去,狭长的眼眸微微的眯了眯,一股别样的情绪升上了他的心头,一低头却见舒欣那双黑如点墨的眸子定定的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而此时乔悠然已经消失在山峰的转角处,再也看不到了,他淡淡的道:“怎么呢?舍不得和他分开吗?”他的话里是满满的酸意。
舒欣微微一怔,心里却有一股淡淡的愁绪,低低的道:“我以前总认为你和他之间或许只能活下来一个人,不管是谁死去,我都会很难过,而今日里你和他两人终是安然活着,我心里很开心。虽然不能化解你们之间所有的恩恩怨怨,但是站在我的立场看来,他这样离去却是一件极为开心的事情。只是心里却还是会觉得有些难过,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心中唯有替他默默的祝福,我的表哥是真正的乐仙。”
神仙都是逍遥而自在的,抛却那些束缚,乐中之仙又岂会不逍遥?
玉修的眸子里升起了一抹淡淡的怒气,轻哼道:“你若是舍不得他,不如现在就追过去好了。”
舒欣的眉眼里都是笑意,她悠悠的道:“其实舍不得他的人是你的妹妹,只怕从今往后,十三公主就要守活寡了。她爱上了表哥原本没有错,如果换一种方法,不是用皇婚来逼迫,或许会有另一种结局。”如果说她以前对十三公主有着些许的怨恨,可是此时她却又对十三公主升起了浓烈的同情。
玉修冷冷的道:“你现在有心情想他的事情,为什么没有心情来想一想你自己的事情。”纵然乔悠然离去了,也放下了,他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只是一想起这一段时间来她和乔悠然朝夕相对,他的心里就莫名的泛起酸意。
舒欣一愣,回过头看着他道:“怎么呢?你不要告诉我你还在吃醋?”她的嘴角染上了点点的幸福,笑意在眼眸中**漾开来,她应该是全天下最为幸福的人,有这样的两个男子为她动情,为了她都可以不顾一切,这种滋味实在是美妙至极。
玉修冷哼一声不理她,却调转马头向南边缓缓而驶,青龙、白虎也带着一众侍卫跟了过来。
舒欣往后一靠,倚在他的怀里道:“你如果还在吃醋的话,那么大可不必了,从今以后,他再也不可能会来抢你的王妃了,在他的心里,我只是他的表妹罢了。”
玉修依旧没有理她,只是面上的表情却柔和了许多,她低低的又道:“而你却是我的相公!”说罢,她的身子却更加绵软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玉修伸过一只手轻轻的搂着她的腰,一只手轻轻拍了拍马屁股,马儿便欢快的跑了起来。他的嘴角微微的上扬,他喜欢听她说他是她的相公,却还是一言不发。
舒欣嘻嘻一笑道:“修,你还真是小气,我一个人说话很闷的啊!”
玉修淡淡的道:“我还以为你觉得一个人说话很有趣。”
舒欣看着两边的景致在往身后跑去,偎在玉修的怀里,她觉得幸福无比,浅浅道:“修,你还记得你以前对我说的话吗?”
玉修轻轻的嗯了一声。
舒欣却叹了一口道:“可是你嘴里说信任我,心里却不相信我,嘴里说理解我,却并不是真的理解我!”
玉修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低低的道:“你错了,我如果不相信你,方才我已经杀了乔悠然了。如果不理解你,我此时也不会拥你入怀了!”
舒欣嘻嘻一笑,却觉得头有些晕,便偎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回到凉州时,天已经擦黑,玉修将她从马上抱了下来,看着她沉沉睡过去的样子,不由得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她这一段时间应该吃了不少的苦,她的样子看起来瘦了很多,心里不禁有些心疼。初见得她的时候,由于心中的酸意,都没有问她,这个聪明而又倔强的女子,他以为他看不透她心中的所思所想吗?
玉修将她轻轻的放在软榻之上,见她的双眸微微的闭着,心里升起一抹怜惜,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低低的骂道:“小笨蛋,我又哪里会真的生你的气。只是你以后不要再擅自做主离开我了,我的心很脆弱,再也承受不了失去至爱的滋味。”
舒欣的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伸手勾住了玉修的脖子,却闭着眼睛低低的道:“我知道,以后我一定跟在你的三步之内,就连你去上茅厕我也跟着。”说罢,睁大了一双乌黑的眼眸含笑看着他。原来她早已醒了过来,却不想自己下来走路,想让他抱着她回房。
玉修不由得失笑,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这可是你说的!”说罢,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唇。吻罢之后,却又将她的身子翻了过来,狠狠的打了她几下屁股。
他这几下虽然没有用内力,却是打的货真价实,痛的舒欣眼泪都要流出来,她怒道:“玉修,你做什么?”
玉修冷哼一声道:“打你这几下,是让你好好的记住,以后再不可任性妄为,你可知道你这一次的举动有多么的危险!你可知道你离开之后,我的感受!为你牵肠挂肚也便罢了,还要为你担惊受怕,这中间的滋味,你可知道有多难受。你没事也便罢了,可是你知不知道你从高台下摔下来的时候,如果不是景在旁,只怕你没死,我便先去阎罗王那里报到了!”
舒欣看着他有些冷峻的脸孔,他那双眸子里满是疼惜,却又有着点点无奈,她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有些怯怯的道:“修,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都乖乖的呆在你的身边,再也不离开你了。”这一段时间,她同样的饱受了相思之苦,她体会得到他的感受。
玉修见得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屁股,关切的问道:“还痛不痛?”
舒欣撇了撇嘴道:“当然痛啦!要不把你的屁股给我打几下试试!”
玉修听得她的话,不由得轻笑出声,只是转瞬之后,他又浅浅的道:“你要记好你的话,再不可任性妄为了。”
舒欣将头往他的怀里一钻,搂着他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胸口道:“修,我以后真的不会了。还有我也觉得我并没有任性妄为,你为我牺牲了这么多,我只是想为你做一些事情,只是没想到会遇上朱雀。”
玉修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寒意,问道:“你遇上了朱雀?”
舒欣叹了一口气,将那一日她离去后的事情详细的讲了一遍后接着道:“朱雀她实在是没救了,她居然跟在那个混帐的身边。对了,修,那个面具男是玉临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玉修的眸子里寒意又重了一些,他冷哼一声道:“我早就猜到是他了!”
舒欣微微一怔,问道:“你怎么猜出来的?”她心里难免有些好奇,她很清楚的记得玉修和玉临之间的关系还算不错,玉修又是如何得知的呢?他也没有见过那个面具男啊!
玉修淡淡的道:“皇室几个兄弟之中,玉临看起来是最没有野心,平日里与几个兄弟之间也都是和和气气的,从不与其中的任何一个人留难,也从来不在父皇面前崭露头角,一直都以平和自居,可是他的那一双眼睛里却写满了心事。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总会淡淡的流露出点点算计。别人或许看不出来,可是却瞒不过我。那一日在落霞山上祭祀时放的那一把火,我原本以为是乔悠然,可是事后才知道那一段时间他也来到了凉州,而乔悠然带过来的那些侍卫却已尽数死在了地道之中。再经过今日之事,我便知道乔悠然不会是那种为达目地不择手段的卑鄙无耻之人。”
舒欣看着玉修道:“所以那一日你一听说那场瘟疫你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他?”
玉修的眸光幽幽,却点了点头道:“我虽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只是手上没有证据,也没有见过那个面具男,所以心中一直不是太确定,而此次他接任乔悠然的兵权之后,一切便诏然若揭。”
舒欣往他的怀里窝了窝道:“修,你们皇室之人的争斗也太可怕了些,如果你以后当了皇帝,我可不想我们的孩子你的兄弟们这样。如果一切无法避免,我宁愿你不要当皇帝。”
玉修的眉毛挑了挑,眼眸里多了一抹喜悦,眸光中温情一片的看着她道:“原来你想生孩子了,我现在便满足你。”说罢,他的手轻轻的挑开她的衣结。
舒欣嘻嘻一笑,往他的怀里再窝了窝,低低的道:“我的确想要孩子,如果是个男孩子,就要像你一样英俊潇洒。”一种温馨的气氛,在两人的身边**漾开来,屋子里昏黄的灯光,柔和无比的照在两人的脸上,均能从对方的眼眸之中看到点点的温暖。
她扬头看着他的脸,俊逸而又温柔,眸光里柔和的如若冬日的暖阳。
舒欣回头一看,只见玉修白衣如雪的骑在一匹黑马之上,他狭长的眼眸里光茫灼灼,里面有一丝浓烈的思念,还有一分炽热的怒火,她也认得出来,那抹怒火之中有一种情绪叫做嫉妒。
她一见得玉修,不由得大喜,杏眸里满是浓烈的思念,可是听得他的话,又不禁升起一抹怒火,只是回头一看自己和乔悠然的举动,她的火气又不由得尽数熄灭,他们之间如此亲密的举动,任谁看了都会误会。
刹那间她顿时明白玉修不过是在吃醋而已,她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乔悠然一见得玉修,将搂在舒欣手上的手松了开来,若是之前,他一定会握紧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只是到得此时,他却更清楚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解脱,对自己的解脱,执恋只会加剧三人的痛苦。
舒欣淡淡一笑,从马上一跃而下,转身就朝玉修的身边跑过,一个翻身,便欲跃上玉修的马背。
玉修心中有气,冷哼一声,冷冷的看着她,也不拉她。
舒欣见得他这样的举动,微微嘟了嘟嘴,斜眼看着玉修道:“你不想见我吗?”见玉修不语,她冷哼一声,调头便欲走,只是她的头才扭了过去,她只觉得身子一轻,在下刻,她便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鼻子里也闻到了馥郁的清香。
她靠在那个怀里,撒着娇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不想见我。”说罢,又抬头看着他道:“修,我好想你!”她虽然喜欢看到玉修在意的表情,可是却也知道有些不必要的误会是需要用行动来澄清的。
玉修原本满腔怒火,在见得她这番举动之后,怒气也消了大半。
乔悠然含着浅笑看着两人的举止,淡淡的道:“你现在安全了,我也该离开了。”他看到了玉修眼里的珍惜,玉修应该也会像他一样,会爱她入骨,舍不得她受到任何伤害。
他的桃花眼里如远山似近水,有着一抹淡淡的迷蒙,还有一抹淡淡的忧伤,情已逝,唯有祝福送给她了。从此天涯孤旅只有他一人,从此爱恨情仇里便少了一个爱字。眉梢的那颗红痣映在他此时的脸上,却有着一抹别样的愁绪,有些惹人怜。
舒欣听得他的话,不由得一怔,微微皱了皱眉问道:“你要去哪里?”
乔悠然淡淡一笑道:“天涯海角,哪里都是我的归宿。”说罢,一夹马肚便策马离开。
玉修冷哼一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他的话音一落,青龙、白虎一个飞身,便落在了他的面前,手中的长剑出鞘,剑峰对着乔悠然。
乔悠然淡淡一笑,也不回头看玉修,只冷冷的道:“仔细算起来,秦王应该叫我一声表哥,此时却让你的属下如此对我,你不嫌太过无礼了吗?”舒欣回头一看,只见玉修白衣如雪的骑在一匹黑马之上,他狭长的眼眸里光茫灼灼,里面有一丝浓烈的思念,还有一分炽热的怒火,她也认得出来,那抹怒火之中有一种情绪叫做嫉妒。
她一见得玉修,不由得大喜,杏眸里满是浓烈的思念,可是听得他的话,又不禁升起一抹怒火,只是回头一看自己和乔悠然的举动,她的火气又不由得尽数熄灭,他们之间如此亲密的举动,任谁看了都会误会。
刹那间她顿时明白玉修不过是在吃醋而已,她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乔悠然一见得玉修,将搂在舒欣手上的手松了开来,若是之前,他一定会握紧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只是到得此时,他却更清楚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解脱,对自己的解脱,执恋只会加剧三人的痛苦。
舒欣淡淡一笑,从马上一跃而下,转身就朝玉修的身边跑过,一个翻身,便欲跃上玉修的马背。
玉修心中有气,冷哼一声,冷冷的看着她,也不拉她。
舒欣见得他这样的举动,微微嘟了嘟嘴,斜眼看着玉修道:“你不想见我吗?”见玉修不语,她冷哼一声,调头便欲走,只是她的头才扭了过去,她只觉得身子一轻,在下刻,她便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鼻子里也闻到了馥郁的清香。
她靠在那个怀里,撒着娇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不想见我。”说罢,又抬头看着他道:“修,我好想你!”她虽然喜欢看到玉修在意的表情,可是却也知道有些不必要的误会是需要用行动来澄清的。
玉修原本满腔怒火,在见得她这番举动之后,怒气也消了大半。
乔悠然含着浅笑看着两人的举止,淡淡的道:“你现在安全了,我也该离开了。”他看到了玉修眼里的珍惜,玉修应该也会像他一样,会爱她入骨,舍不得她受到任何伤害。
他的桃花眼里如远山似近水,有着一抹淡淡的迷蒙,还有一抹淡淡的忧伤,情已逝,唯有祝福送给她了。从此天涯孤旅只有他一人,从此爱恨情仇里便少了一个爱字。眉梢的那颗红痣映在他此时的脸上,却有着一抹别样的愁绪,有些惹人怜。
舒欣听得他的话,不由得一怔,微微皱了皱眉问道:“你要去哪里?”
乔悠然淡淡一笑道:“天涯海角,哪里都是我的归宿。”说罢,一夹马肚便策马离开。
玉修冷哼一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他的话音一落,青龙、白虎一个飞身,便落在了他的面前,手中的长剑出鞘,剑峰对着乔悠然。
乔悠然淡淡一笑,也不回头看玉修,只冷冷的道:“仔细算起来,秦王应该叫我一声表哥,此时却让你的属下如此对我,你不嫌太过无礼了吗?”舒欣回头一看,只见玉修白衣如雪的骑在一匹黑马之上,他狭长的眼眸里光茫灼灼,里面有一丝浓烈的思念,还有一分炽热的怒火,她也认得出来,那抹怒火之中有一种情绪叫做嫉妒。
她一见得玉修,不由得大喜,杏眸里满是浓烈的思念,可是听得他的话,又不禁升起一抹怒火,只是回头一看自己和乔悠然的举动,她的火气又不由得尽数熄灭,他们之间如此亲密的举动,任谁看了都会误会。
刹那间她顿时明白玉修不过是在吃醋而已,她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乔悠然一见得玉修,将搂在舒欣手上的手松了开来,若是之前,他一定会握紧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只是到得此时,他却更清楚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解脱,对自己的解脱,执恋只会加剧三人的痛苦。
舒欣淡淡一笑,从马上一跃而下,转身就朝玉修的身边跑过,一个翻身,便欲跃上玉修的马背。
玉修心中有气,冷哼一声,冷冷的看着她,也不拉她。
舒欣见得他这样的举动,微微嘟了嘟嘴,斜眼看着玉修道:“你不想见我吗?”见玉修不语,她冷哼一声,调头便欲走,只是她的头才扭了过去,她只觉得身子一轻,在下刻,她便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鼻子里也闻到了馥郁的清香。
她靠在那个怀里,撒着娇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不想见我。”说罢,又抬头看着他道:“修,我好想你!”她虽然喜欢看到玉修在意的表情,可是却也知道有些不必要的误会是需要用行动来澄清的。
玉修原本满腔怒火,在见得她这番举动之后,怒气也消了大半。
乔悠然含着浅笑看着两人的举止,淡淡的道:“你现在安全了,我也该离开了。”他看到了玉修眼里的珍惜,玉修应该也会像他一样,会爱她入骨,舍不得她受到任何伤害。
他的桃花眼里如远山似近水,有着一抹淡淡的迷蒙,还有一抹淡淡的忧伤,情已逝,唯有祝福送给她了。从此天涯孤旅只有他一人,从此爱恨情仇里便少了一个爱字。眉梢的那颗红痣映在他此时的脸上,却有着一抹别样的愁绪,有些惹人怜。
舒欣听得他的话,不由得一怔,微微皱了皱眉问道:“你要去哪里?”
乔悠然淡淡一笑道:“天涯海角,哪里都是我的归宿。”说罢,一夹马肚便策马离开。
玉修冷哼一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他的话音一落,青龙、白虎一个飞身,便落在了他的面前,手中的长剑出鞘,剑峰对着乔悠然。
乔悠然淡淡一笑,也不回头看玉修,只冷冷的道:“仔细算起来,秦王应该叫我一声表哥,此时却让你的属下如此对我,你不嫌太过无礼了吗?”醒来,已是天明。
舒欣醒来的时候,听得屋外不知名的小鸟在唱着它们不知名的情歌,歌声虽然不算动听,但是它们却唱得极为卖力,间接着能听到一两声浅浅的回应。
她抬眼看了看躺在身畔的玉修,她微微一笑,张嘴却在他的脖子下轻轻的咬了一口,玉修微微一笑道:“怎么,一早就想勾引我?难道是嫌昨晚为夫做的不好吗?”说罢,他的手又不安份的往她的身上摸去。
舒欣撇了撇嘴巴道:“男人是色鬼,这句话还真是一点都不假。”
玉修轻轻的咬了一个她的耳垂道:“我是你的相公!”
舒欣听得他的话,心里一暖,往他的怀里再偎了偎,任由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来划去,她浅浅的问道:“修,我离开的这段时候你可还好?”
玉修的眸子里染上了一抹痛楚,却低低的道:“不好。”一念及近日的种种,他的黑眸之中再没有方才的种种绮念,一股淡淡的伤感也涌了上来。
舒欣将头轻轻的枕在他的胸头,低低的道:“我知道丁流景失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修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过她的长发,声音比往日低了一拍道:“那一仗兵力相差悬殊,玉临的军队几乎是我们的三位,打得惨烈异常,如果不是景久战沙场,经验丰富,如果没有你上次设计的那个轮椅做为战车的帮忙,我们只怕是必输了。”
他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却又接着道:“那一日的清水河再不能称之为清水河了,那一日河水被染成了红色,河里尸体成堆,河畔的土地之上也浸满了鲜血。景带着十万人马与他们的三十万人马打的不可开交,也用了十几种战术。我们虽然没有败,但是十万人却是死伤殆尽,凉州的儿郎,个个都是好儿郎,铁骨铮铮,杀到最后,也没有一个人投降。杀到只余一个也奋勇杀敌,而景带着七千将士来回冲杀时,硬是将他们的三十万兵打打的胆战心惊,杀了十五万人,伤了五万,凉州元气大伤,皇城也元气大伤。”
他顿了顿幽幽的又道:“那一日的战场上,太阳也没有了光辉,而景在带着最后五百兵马冲杀时,我站在对岸,心里为他牵挂,却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掉进了清水河。”
舒欣微微一呆,问道:“你没有去找他吗?”
玉修的眸子里染上了点点寒茫,低低的道:“怎么可能没去找他?只是那河流之中流水又急,此时是讯期,河里又尸体成堆,双方又在交战,我去哪里找他?”
舒欣知道他和丁流景之间,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两人之间,同甘共苦了无数次,感情深厚到早已不可分割。而她又知道她那一段时间又失踪了,而丁流景也下落不明,这一个多月来,玉修的心里只怕满是煎熬!
她不敢想像,他失去至爱,又失去最好的兄弟时,他的心情有多么的难受,内心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他的状况又岂是一个不好可以形容!
她咬了咬唇道:“修,对不起!”
玉修将她拥进怀里道:“所以你以后要乖乖的呆在我的身边,再不要离开我,我的心里再也承受不住那份打击。”
舒欣轻应了一声后道:“好!”
舒欣回头一看,只见玉修白衣如雪的骑在一匹黑马之上,他狭长的眼眸里光茫灼灼,里面有一丝浓烈的思念,还有一分炽热的怒火,她也认得出来,那抹怒火之中有一种情绪叫做嫉妒。
她一见得玉修,不由得大喜,杏眸里满是浓烈的思念,可是听得他的话,又不禁升起一抹怒火,只是回头一看自己和乔悠然的举动,她的火气又不由得尽数熄灭,他们之间如此亲密的举动,任谁看了都会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