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傅在当地颇有声望,对于字迹辨识有着独到的见解。

临安将信件交到师傅手中。

师傅眯眼端详了片刻,最终放下信纸,缓缓开口道:“这字,确实出自同一人之手,而且根据墨迹的新旧判断,此信应是在近期内书写的。”

临安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难以置信,又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如果说这信真是

玉真所写,那他为什么要引诱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多谢师傅。”临安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送走了师傅。

就在这时,安安的低泣声隐约从邵元元的房间传来,临安心头一紧,立刻奔了过去。

刚进入房间,就见宋越卿搂着安安,安慰着她的小梦靥,而邵元元似乎也被这动静所扰,手指又轻轻动了一动。

“越卿,你看,元元她……”临安指着邵元元的手指,语气里难掩惊喜。

邵元元的嘴唇微微颤动,仿佛有什么话卡在喉间,正竭力想要挣脱束缚。

宋越卿一见这景象,顿时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手脚竟有些发软,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元元,你说什么?我们都在这儿。”他贴近她的耳畔,语气中满是温柔。

临安眼尖心细,一眼便捕捉到了邵元元那不易察觉的需求,她轻声道:“越卿,她是不是渴了?我去取水。”

未等宋越卿回应,临安已敏捷地转身,快步走出房间,不多时,便端着一碗温热的清水回来。她小心地将水碗凑近邵元元的唇边,轻轻触碰着干涸的双唇。

“元元,试着喝一点。”

几乎在同一刻,宋越卿高声呼唤门外的侍从:“快去,再把太医请来。”

太医接到急报,几乎是飞奔而来,一进门便从药箱中取出一颗珍贵的人参丸,小心翼翼地放置于邵元元的舌下。

人参的醇香在空气中缓缓散开,仿佛连同希望一起,渗入了邵元元的身体。

“这人参丸能助她恢复体力,我们再观察一阵。”太医沉声说道。

三人围坐在床畔,目光轮流落在邵元元那略显苍白的面容上,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夜幕渐渐被晨曦所取代,而邵元元的气息,似乎也随着日出的光辉逐渐稳定下来。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邵元元的手指不再仅仅是微弱的**,而是开始有了更为明显的活动迹象。

“娘亲,你快醒醒啊,安安和爹爹都在这里。”安安的声音带着哭腔,紧紧抓着邵元元的手。

就在这一刻,邵元元的眼皮微微抬起,露出了一丝狭长的缝隙。

“越卿……安安……”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

邵元元虚弱的声音响起,宋越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元元,是你吗?刚刚是你说话吗?我没有听错吧?”

邵元元微微皱眉,伤口的痛感隐约传来,但她还是虚弱的点点头。

“让……让你们担心了,安安,你怎么哭了?”

不等众人反应,宋越卿已经紧紧的将邵元元抱在了怀里。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都已经做好了和你一起殉情的准备!好在你没有丢下我!”

“越卿,你弄疼我了。”邵元元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宋越卿一愣,连忙松开了紧拥的双臂,脸上满是心疼。

“对不起,元元,我太高兴了,没注意……”话未说完,泪水已不由自主地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邵元元见状,费力地抬起手,想要为他拭去眼泪,可还没触碰到,手便无力地垂下。

“别哭,我不是好好的么?”。

一旁的安安见状,连忙爬上了床,小身子灵巧地钻进宋越卿与邵元元之间,小手分别握住两人的手:“娘亲,你醒来了,我们都不哭了。爹爹,你答应过安安,等娘亲醒过来就陪一直陪着我们,爹爹可要说话算数哦?”

宋越卿闻言,抹了抹眼泪,努力调整情绪,清了清嗓子:“好,爹爹一定会说话算数,再也不离开安安了,还有娘亲,我们一起,我们三口人在也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