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S公司正式开业,一切都开始正常有序的运转起来,只是让任今瑶没有想到的是公司遇到的第一个瓶颈,是服装设计出来后,找样衣制造工厂出现了问题。

公司刚开始运营,单量小,任今瑤为了节省成本,没有运行顾沉先前的工厂,找了一些品牌供货工厂,嫌他们单量小拒接。

周一的时候,跑了一天没有任何工厂接单,任今瑶拿着设计稿一身疲惫回来。

“今瑶姐,怎么样,有没有工厂愿意接单?”李微宁给任今瑶递了一杯水。

任今瑶喝了口水,才缓了些,“没有,一些手工类的我们自己可以制作,可是接下来的秋冬款式,必须得由工厂才能做,我们单量小他们都不愿意接。”

李微宁脸上显出了担忧,“那怎么办,用咱们工厂做的话,成本太高了。”

“没事,我明天再去跑跑看,江城北区不是还有很多样衣厂吗,多跑跑一定能找到的。”

李微宁看着她点点头,时间也不早了,就问道,“是不是该接彦彦了?”

“不用接了,周一到周五他在冷宅,周五晚上我再过去接。”

“哦,那冷总的事情彦彦会不会知道?”

李微宁的意思任今瑶明白的,不过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说,“他们挺般配的,咱们公司现在那么多事情,忙得不行,不想浪费时间在那上边。”

“我是在担心你,选择放手咱们就放的坦坦****的,如果还爱的话,就去争取,”李微宁说,“做事要遵从自己的内心,不要勉强自己。”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任今瑶眼里的光很坚定,李微宁也没有再说什么。

一连跑了三天,都没有任何工厂愿意接任今瑶的单子。

江城北区一个样衣工厂经理办公室,女经理把设计稿材料递回到了任今瑶手里,“真的抱歉,眼下接的订单都是秋冬款,订单排到了年底,你可以到其他厂子看看。”

任今瑤听的出来经理是故意的,她之前特地查过这个工厂,他们的订单量大都是100件起步,工厂机器和原料等其他都是很不错的,但因为价格比较高,一年到头承接到的单子并不多。

不过任今瑶没有直接说出来,“我的单量不大是真,可是我查过的,你们工厂也会接小单,都是100件起步,就是价格会稍微贵一些,刚好我的量也达到,而且价格我还是可以承受的。”

“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经理我没有这个意思。”

经理说,“这样吧你如果能等,可以付定金排队,估计年初可以轮到你。”

任今瑶抿了抿唇,“经理,年初的话秋冬款可就没有什么市场了。”

“我也是没有办法,不好意思,如果等不了,你可以去别家试试。”

任今瑶也不想坚持了,对方态度很强硬,于是拿过自己的设计稿站起身,冲着女经理微微笑着说,“谢谢您今天能面见我,我也不为难您了。”

说完,转身出了经理办公室。

走出工厂的时候,任今瑶抬头望了望今天略微阴沉的天气。

她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在路边摊上匆忙吃了一碗面之后,就又开始找工厂了。

江城服装厂任今瑶几乎跑遍了,都是一样的结果。

这让她有点苦恼。

也就几天时间,就又瘦了一大圈。

翌日到了探监时间。

任今瑶去探望任今妍的时候,看到她这个样子,任今妍很担心。

上个月任今瑶来的时候告诉过任今妍,她接手了顾沉的品牌公司和工厂,打算自己创立新女装品牌,任今妍非常支持。

所以现在见她这个模样,想来也是因为公司运转不顺利,“瑶瑶你这是怎么了,是公司遇到了什么问题了吗?”

她没有否认,“很多样衣厂嫌我单子小不愿意接,可是他们接的单量一直也不是很大的,我不明白。”

“毕竟你是新公司新品牌,这名头还没有打出去,是会影响到一些的。”

“那我该怎么做,顾沉给我的厂子大,我那些小量单子耗费太多,负担不起。”

“钱你不用担心,可以去找林董,我不是说过他那还有我的钱。”

任今瑶摇头,“姐,那些钱留着你以后会用到。”

任今妍的这些钱任今瑶自然是不会动的,将来她出狱,想要重新开始才是最需要那笔钱的。

“瑶瑶,创办公司之初,真的很不容易,姐姐不想你那么辛苦。”

“姐,自己创业了之后我才明白你当初的艰辛,我年纪不小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你不用担心了。”

“好,我相信你。”

姐妹俩又聊了一些家常事,没有再提过顾沉和叶渝的事情,看得出来的,任今妍已经可以放下来了。

晚上。

冷黎川去参加了一场高奢酒会。

休憩区休息的时候,旁边几个围在一起说着话的声音引起了冷黎川的注意。

因为那些人口中提到了任今瑶三个字。

“前段时间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社暴的任今瑤你们还记得吗?”一个穿着华丽礼裙的中年女人问道。

“记得,不就是paradise的那个任总,自己出来开了个品牌店,拿着订单来找我了,她那人品,单子再大我也不敢接。”旁边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男人接了话茬。

“也找到我这儿来了,答应给我高价,那我可不能接,就那种人,危险性太高,以后再惹出来什么,把我公司扯出去不得完啊。”

“就是,就这样了还敢自己出来开品牌店,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干了什么似的,除非她自己有工厂,不然谁敢接,我已经跟其他公司通了气了,不接她的单。”

“还是您有先见之明。”

“哪里哪里。”

“……”

吐槽嘲讽的言论不绝于耳,声音还愈来愈盛,与街边那些八卦怨妇长舌男没有差别,更与他们身上绅士华丽的礼服礼裙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