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今瑶和任少彦一起去吃了甜汤,冷黎川看了眼周岚,没有说什么直接上了楼。

周岚去了饭厅,“彦彦,你跟奶奶过来一下好不好?”

“彦彦,奶奶叫你,”任今瑶见任少彦不太愿意过去,赶忙说了,“不能没有礼貌。”

“妈妈等我一起吃。”

“好,去吧。”

周岚拉着任少彦到了偏厅,附在了他耳边,轻声说,“彦彦想妈妈了,今天晚上让妈妈留下来陪你。”

任少彦知道奶奶不太喜欢妈妈,抬起头问道,“真的可以吗?”

周岚点了点头。

说完屁颠屁颠地往饭厅跑去了。

喝完了甜汤,任少彦就开始磨磨蹭蹭了,不是要上洗手间就是要喝水的,一直拖着时间不让任今瑶走。

“彦彦,时间不早了,你得赶紧睡觉了,妈妈要走了。”

“妈妈,你可不可以不回去了?”任少彦撅着小嘴,委屈巴巴的,“陪彦彦睡一个晚上好不好?”

“彦彦,妈妈明天还有工作?”

“妈妈不是要加班就是有事,总把我留在这里,就留一晚吧妈妈?”任少彦扑进任今瑶的怀里,小脑袋在她颈窝里一直蹭着,“妈妈,彦彦想你,不想你走。”

说着说着,声音就带了哭腔,听得任今瑶都有些于心不忍起来。

把孩子轻轻拉开,才见到他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任今瑶心一下子软了,答应了,“好了,彦彦不哭,妈妈不走了,留下来陪你。”

“妈妈最好了。”

“我们回楼上了好不好?”

“好的妈妈。”

送任少彦回了房间,带着他去洗漱回到**的时候,怎么都不睡了。

“彦彦怎么不睡?”

“我怕睡着了,妈妈就走了?”任少彦眨了眨

任今瑶摸了摸他的头,“睡吧,妈妈不走。”

“我要爸爸也过来跟我们一起睡。”任少彦说着腾地从**爬了起来,就要下床。

“彦彦……”任今瑶还没来得及拦人,这孩子就赤着脚跑出房间了,拿着鞋刚走到房间门口,就见任少彦拉着冷黎川过来了,任今瑶嘴角僵了僵。

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儿呢?

“爸爸,来你睡这儿,”任少彦将人拉到了床的一侧坐着,“妈妈睡那边,我睡中间。”

冷黎川这会儿换了睡衣,头发也因为洗过而柔顺柔顺的,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又让任今瑶想到了那些折腾一夜的经历,咽了咽口水。

见任今瑶还愣在门口,冷黎川笑了,“怎么,怕了?”

“没有。”

“我们是孩子的父母,是应该满足他的一些小愿望的。”冷黎川说着自顾自地躺好了。

“妈妈你也来。”任少彦拍了拍自己**另一侧的位置。

“妈妈去洗漱洗漱。”

“主卧里有你换洗衣服,”冷黎川眯着眼睛,说了句,“我和彦彦等你。”

任今瑶,“……”

洗漱好了后,任今瑶不得不硬着头皮回来了,躺在了**。

看到已经眯着眼睛的冷黎川,也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不过以防这人会再做出什么,任今瑶将任少彦给抱住了。

“妈妈,你抱着我好热。”任少彦揉了揉已经困得不行的眼睛,为了奶奶周岚的嘱托,他还不敢睡着。

“彦彦,妈妈想抱着你睡。”

“妈妈,我想去尿尿。”任少彦说完挣开了任今瑶的怀抱,一骨碌地下了床了。

任今瑶坐起身,“彦彦,你房间里没有洗手间,得下楼去,妈妈陪你去吧。”

“不用了妈妈,老师说了,要我们学会做一个独立自强的好孩子。”任少彦一本正经地来了这么两句,就穿好鞋子出了房间。

任今瑶懵了,那敢情刚才在楼下各种拖延让她带着去洗手间是故意的。

睨了一眼睡在一旁没有什么动静的冷黎川,任今瑶心里不太安定,下意识地挪得远了些。

任少彦一出去,一只手就伸过来将门给拉上了,然后拿了钥匙直接把门给锁了。

“奶奶,你为什么要锁门?”

“让爸爸妈妈单独说说话,来,奶奶带你去洗手间。”

任少彦似懂非懂的,“为什么呢?”

“最近妈妈太忙了,都没有跟爸爸单独说过话?”

“好像是。”

“所以彦彦懂了吗?”

任少彦点了头,脑袋瓜子里仍是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地跟着周岚走了。

锁门的声音,祖孙俩的话,都被冷黎川和任今瑤听的一清二楚。

任今瑶的脸足足僵硬了好几秒才恢复,从**下来去开门,试着拧了拧,果然开不开了。

冷黎川睁开了眼睛,单手撑着头在**看着她,懒懒地说了句,“彦彦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

任今瑶返了回去,“那要上厕所怎么办?”

冷黎川起身走了过来,任今瑶还没反应就直接被压在了墙边。

“那只好等你想上厕所的时候再说。”

任今瑶双手抵着冷黎川胸膛,不想让他贴着自己太近,“我现在就想上,让你妈拿钥匙开门。”

谁知道话音都未落下来,冷黎川大手就往身上扯来了,任今瑶挣扎不开这人的气力,“你放手。”

“不是想上厕所吗,我看看。”

任今瑶,“……”

这种要怎么看,无语。

“冷黎川,你放手”

“不放。”冷黎川眼神一暗,低头用一记深吻直接堵住了眼前这个又倔又傲娇甚至有点可爱的女人的嘴。

“唔……”任今瑶不放弃挣扎,只是挣扎之余,身上一凉,身上睡衣就这么被他微微大力一扯,全数下去了。

好不容易紧贴的双唇才得以分开,任今瑶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脸上因为吻得无法透气而涌上了不少的红晕。

还没缓过劲,腰上又是一紧,整个人悬空,再回神就已经被紧紧压在了**,被冷黎川那火热的温度浸染得浑身酸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