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靳裴舟捏了捏纪研的耳垂，又跟她说了些无关键要的话，才转身离开。
纪研站在原地目送他，等他走远了，才把目光挪回到祥叔和张欣雨身上。
她对祥叔和张欣雨做了个请的动作，温声道：“走吧，我们该去上班了。”
“哦，对，该忙正事了。”
祥叔用手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带着纪研和张欣雨朝图书馆里面走了过去。
纪研和张欣雨工作的地方在一楼，祥叔将她们两个送到接待台的附近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接下来是两个小姑娘的独处时间。
纪研有自闭症，不爱跟人交流，张欣雨话也不多，所以，一上午她们两个都没怎么说过话。
十一点钟的时候，靳裴舟给纪研打了个电话。
纪研让他查的事情有眉目。
“你是怎么将张欣雨和张霖成联系到一起去的？你也太绝了吧？又叫你给猜中了，张欣雨是张霖成亲妹妹。”
靳裴舟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两声，有些好奇的问纪研：“话又说回来了，你和张欣雨相处的怎么样？”
“就那样吧？”
纪研用余光看了眼坐在她身边的张欣雨，拿着手机，朝没人的角落走了过去。
她靠在一个书架上，压低了声音跟靳裴舟打听张欣雨的信息：“你刚刚说张欣雨是张霖成亲妹妹？他们兄妹两个关系好吗？”
“应该挺好的吧。”
靳裴舟轻咳了一声，将他查到的资料全部说了出来：“张霖成和张欣雨的父亲是缉毒警察，张欣雨两岁的时候，他们的父亲就在一次缉毒行动中壮烈牺牲了。张霖成是个早熟的人，他很在乎自己妈妈和妹妹。”
这样啊！
纪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沉思了半晌后，试探性的说了一句：“你说……张欣雨知道张霖成现在在哪儿吗？张霖成打伤徐长卿之后，警方就对他发了通缉令，张霖成的家人应该很担心他吧？张霖成会不会背着所有人，偷偷跟张欣雨联系啊？”
“我不知道。”
靳裴舟在电话那头苦笑了两声，幽幽道：“张霖成失踪后，没有跟任何人联系过！别说我，连廖局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这么夸张吗？”
纪研愣住了，下意识的长大了嘴巴：“抢李志成案的资料，不是廖局和张霖成合伙做的局吗？为什么事成之后，张霖成不想办法联系廖局？你收集的那些资料还在张霖成身上呢！如果张霖成还记得自己是个警察，他应该把资料交给廖局啊！”
“唉，现在的情况只能用扑朔迷离来形容。”
靳裴舟重重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回答纪研的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张霖成到底想干嘛。
纪研的眼神狠狠地闪了闪，思索了一会儿后，她咬着下唇说了句：“要不……我找个机会试探张欣雨一番吧！如果她知道张霖成在哪儿，我们就能通过她找到张霖成，如果她不知道张霖成最近在干什么，我们得为她申请证人保护！我怕李志成案的凶手会去找张欣雨，挟持她，逼迫张霖成露面。”
“行，听你的。”
靳裴舟同意了纪研的提议，顿了顿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你小心一点，不要露出马脚。另外，保护好自己，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千万不要离开图书馆，在图书馆等我，我一下班，就去找你。”
“知道了。”
纪研漫不经心的哼哼了两声，沉着脸挂断了电话。
“研研？”
她才将手机收起来，祥叔的声音就在她身侧响了起来。
纪研愣了一下，赶紧站直身子，朝祥叔看了过去：“祥叔？这个时候你应该在你的办公室啊，你怎么下来了？”
“到扫卫生的阿姨说你和欣雨相处的不太好，我有点担心你，所以就下来看看你。”
祥叔端着一个紫砂茶杯，对纪研露出了慈祥又宠爱的笑容：“你怎么不在接待台坐着啊？你刚刚在给谁打电话？你那个做警察的男朋友吗？”
“是。”
纪研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垂着眼眸摆出了害羞的样子：“我有点想他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
祥叔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了，不再好奇纪研为什么没有在她的工作岗位上了，他用手拍了拍纪研的脑袋，轻声道：“快点回去工作吧，再过几个小时就下班了，下了班，你就能见到你男朋友了。哦，对了，回去后，对欣雨好点，她第一天上班，你多跟她聊聊天。”
“好的。”
纪研抿了抿嘴，在祥叔的注视下，朝张欣雨走了过去。
回工位之前，她在图书馆的饮料贩卖机那儿买了两瓶饮料，回到张欣雨身边后，她把两瓶饮料的其中一瓶，放到了张欣雨手边。
这是跟张欣雨示好的行为，躲在书架后面的祥叔看到这一幕，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手背在身后，晃晃悠悠的里走了。
纪研注意到廖局的动向了，但她没有把他的反应放在心上，她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的朝坐在她身边的张欣雨看了过去。
此时张欣雨正在入录一批新到的图书的信息，发现纪研突然放了一瓶饮料在她手边，她眨了眨眼睛，停下手中的动作：“研研，你这是？”
“休息一会儿吧。”
纪研笑了笑，用手撑着下巴靠在办公桌上看着张欣雨道：“我们两个工作太努力了，一上午都在做事，没有闲聊，打扫卫生的阿姨看到了，去找祥叔告状了，刚刚祥叔来找我了，让我告诉你，别太绷着，注意劳逸结合。”
“啊？”
张欣雨长大了嘴巴，又是无奈，又是好笑：“祥叔真是个妙人，别的老板都要求自己的员工拼命内卷，他却让我们劳逸结合。”
“他年纪大了，比较注意养生。”
纪研耸了耸肩，把她为张欣雨买的饮料，往她手边推了推：“喝点东西吧，我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就买了我比较喜欢的柚子茶，希望你不讨厌。”
“我不讨厌啊，我也喜欢喝柚子茶。”
张欣雨低笑了两声，神情放松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