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府。

几名太医院的老大夫轮流进出落凤的寝院,站在房间门口的岑管家急得满头大汗,可每一位太医出来都只是向他无奈地摇头,表示毫无进展。

落凤是从三天前断的清心丹,第一天还没什么事发生,可是第二天夜里问题就来了,先是噩梦袭心,再是嘴唇发紫,明显是毒发的征兆。

然而太医院一帮行医问药的老大夫们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连落凤中毒都诊断不出来,更遑论开贴下药?

如今已经过了四十天,长华还未归来,不知是寻找解药的途中遇到了麻烦,还是已经放弃了为落凤寻找解药,两者都不是什么好消息,这个怎么办是好啊……

“陛下驾到!”

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岑管家回神,顾淮已经大步进了院门,岑管家连忙迎上去,跪地行礼:“老奴见过陛下。”

“免礼。”顾淮一挥手,走进了落凤房中,入目便是落凤淡紫色的嘴唇和拧眉噩梦满头大汗的模样,顾淮皱眉。

“太医怎么说?”顾淮道。

岑管家难过道:“太医们诊不出王爷中毒的脉相,对王爷如今的情况更是一筹莫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淮不满道,“一月前落凤不还活蹦乱跳地查案吗?怎的如今这般严重?”

岑管家顿了顿,低着头没有回话,顾淮看着岑管家的神色,心中怒气更甚:“问你你便答,知多少说多少,有什么事情是朕不能知道的?”

“陛下息怒,”岑管家连忙跪下,答道,“一月前王爷得了高人相助,案子结束后,王爷便病倒了,先前一直没出问题,可是前天夜里,王爷突发梦魇,体内的剧毒不受控制……是老奴隐瞒陛下,请陛下责罚。”

顾淮听的眉头紧皱,他道:“那高人既有办法为落凤镇压剧毒,便也能有解毒的能力,是他不愿?”

岑管家摇头:“不是的,高人说这剧毒的解药世间难寻,他已出发去寻找解药一月有余,一直未曾回来……”

顾淮拧眉,岑管家看着**眉头紧锁的落凤,老泪纵横。

“若是那位高人无法将解药带回,王爷他……”

顾淮不满:“别胡——”

“岑管家!公子回来了!”侍卫的声音响起,顾淮的话被打断,岑管家闻言则瞬间站了起来,喜上眉梢,迎出去的步伐甚至有些凌乱。

岑管家才到门口便差点跟进门的长华撞上,他连忙刹住脚步,期待道:“公子,解药……”

长华漠然道:“找到了,让我去见落凤。”

“是是,公子您进去吧。”岑管家连忙道。

长华拐进了寝室,迟迟不见人进来的顾淮出来查看,差点跟长华个满怀,长华动作迅速地侧身避开,直奔落凤床边。

顾淮一见长华的脸便神飞天外了。

长华坐至床边,拉出落凤捂在被子里的手,把脉。

脉息微弱,生机淡薄,毒发许久。

来晚一步,但还算有救。

从袖中掏出一只白玉瓷瓶,从里面倒出一块丹药的残片,塞进了落凤口中。

见状的顾淮霎时从出神中魂归大脑,继而感觉有些匪夷所思,拧眉道:“既有解药,为何只给落凤服小半块?”

长华看向顾淮:“解灵丹乃天道禁药,能有这点给落凤救命便够了,多了反而招恶。”

顾淮:“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