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淑妃与右相之死一连三天都毫无进展,朝中人心惶惶,甚至开始有文官上奏弹劾落凤,明里暗里说落凤在其位不谋其职,引得皇帝大怒。
宣政殿内,皇帝顾淮身着明黄龙袍站于龙座前,一旁的小太监端着的盘子上堆了高高的奏折。
皇帝面无表情道:“昨日里上奏弹劾大理寺卿的文官都给朕站出来。”
底下的文臣们心中顿时咯噔一声,暗道坏了。
十几位文臣犹犹豫豫地站出去,皇帝顿时将一堆奏折劈头盖脸地砸下去:“诸位除去握笔讨伐与张嘴叫嚣还会什么?啊?告诉朕你们还会什么?”
满朝文武顿时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出。
顾淮气的快要头顶冒烟,怒骂道:“你们能耐那便去查案啊,整日只知晓拉帮结派上奏弹劾,也不见你们为朝廷为百姓做些有用之事,合着只有大理寺卿活该拿着那么点俸禄还日日劳累政事?”
无人敢驳一词。
“现在怎么没人说话了?”顾淮冷眼看着跪了一地的朝臣,顿了顿,随即道:“礼部尚书今日怎的没来上朝?”
一旁的太监上前低声道:“普大人今日并未告假。”
“大理寺军卫统领求见!”
顾淮身边的太监高声道:“宣。”
军卫统领进来先行了大礼,随即道:“禀陛下,礼部尚书普大人出事了。”
“落凤呢?”顾淮问。
“大人已在尚书府采证。”
尚书府。
主院已经被大理寺军卫层层包围,仵作和取证官员进出频繁,落凤出来后扫了一眼周围,走向了站在一棵树前的长华。
长华正看着树的枝丫,听见落凤过来,便道:“是蛇妖。”
落凤眼神一凛:“能追查到吗?”
长华道:“这蛇妖收不住腥气,有一缕遗漏,可以追查,只是金安城气味混杂,需要时间。”
说罢,长华从袖中变出一只纸鹤,抬手从枝丫那边捏了一团白光塞进纸鹤的身体里,纸鹤挥翅飞起,慢慢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落凤与长华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跟在纸鹤后面。
纸鹤飞得很慢,时常要停下来辨别一会儿才继续。
从早晨便一直跟到了太阳落山,纸鹤停在了一处闹市之中,落凤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长华,它停下了。”落凤道。
长华:“还未到地方,此处闹市应是那蛇妖常来之地,气味太过混杂,纸鹤辨别有些困难。”
“那我饿了。”落凤蔫蔫道。
此时,不远处一家摊铺里传来吆喝声:“馄饨!最后几碗馄饨啦!”
落凤跟长华对视一眼,落凤没忍住偏头笑了起来,长华亦是唇角上扬。
“走吧,去吃馄饨。”
纸鹤颤颤巍巍地跟在两人后面,慢悠悠地飞至摊铺的顶上歇下。
两人坐到摊铺里,摊主一见两人的外貌打扮,上馄饨时手都有点抖。
天很快就暗了下来,落凤叫来摊主付了钱,起身时纸鹤便颤颤巍巍地飞了起来。
许是歇得时间久了,这次纸鹤竟然飞得很顺畅,两人跟着纸鹤,很快便拐进了一个一条无人的静谧街道。
“这条街是金安城众多街道中非常敏感的存在。”落凤突然说。
长华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一旁人家紧闭的门。
“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