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卓睨了褚越一眼,继而看向长华,登时拧起了眉。
他沉声道:“恕玉帝君,你就是这般阻拦人界纷争的吗?纷争未断,居然还牵扯进了冥界冥王,帝君是不是要给本君一个交代?”
重明眉头紧皱,欲要张口辩解,被长华轻轻扫了一眼,顿时闭了嘴。
长华视线没看明卓,淡淡道:“天君所言可笑,人界是天君管辖,所有纷争灾祸皆需天君化解,本君不过行走人界,天君说让本君出手相助一番,本君便真的要出手一帮天界?”
明卓霎时变了脸色:“帝君的意思,是本君做错了吗?”
长华亦问道:“那是本君有错吗?”
明卓语塞。他当然觉得是长华做错了,可长华身份特殊,修为深不可测,手中握有监管之权,真要深究起来,就连天君也在长华的监管之下,他并无资格质问长华。
可是褚越在场,明卓若是态度转变,只怕要给褚越留个笑话,到时整个冥界都会知道,他堂堂天君,居然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上神低头。
明卓心中愤恨想道,这绝对不可能。
于是明卓决定死猪不怕开水烫,咬牙道:“本君听闻帝君在人界,下派重明解决此事时命他请帝君出手相助,帝君如今身在此处,便应是答应了重明才是,既然帝君答应了此事,可此事仍然不得解决,帝君竟是要抵赖吗?”
话落,长华还未回答,一边的褚越便嗤笑出声。
明卓阴沉地看过去,压着怒意道:“冥王在笑什么?本君哪里说的不对?”
褚越装模作样收敛了几分笑容,浑不在意道:“我只是在笑,方才天君到底是有多想要血玉莲,才会从天上冲下来,褚越一时情急,出脚将天君踢飞,是褚越无礼了,望天君见谅。”
明卓:“你!”
一旁的重明迅速低下头,肩膀抖了两下。
褚越道:“天君心胸宽广,想必是不会怪罪我的,那便好那便好,天君你继续跟长华算账,我继续跟这几位聊聊闲话。”
说罢,褚越脚下长华帝杀铃撑起的结界顿时消散,被镇压在下面的人都松了口气,而褚越则对一众妖族与修士道:“诸位好汉这般努力要得到血玉莲,便是想着来日飞升天界,造福人界,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便是上天庭天君陛下。”
“方才天君那么急切想摘血玉莲,照天君的修为,血玉莲对天君是没什么用的,天君这般急切,想必是有什么要紧的理由,不过这血玉莲降于人界,也应当是人界中人的东西,天君是想借一株应急吗?来日是不是会还人界两株?”
褚越语气非常恭敬客气,然而话里的内容却让明卓几欲吐血。
“你……”明卓脸色铁青。
长华微微垂眸,唇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
褚越疑惑道:“难道我猜错了吗?那天君不是有急用,那是什么原因?”
“你!”明卓指着褚越,然而底下一群妖族与修士正看着他呢,众目睽睽之下……
明卓忍着滔天怒意,对长华道:“天界还有急事,本君先回去解决,望帝君能屈尊来一趟上天庭,给本君一个交代。”
说完,明卓狠狠瞪了褚越一眼,一甩袖:“哼!”
天君明卓,便被褚越气走了。
长华走过来,声音略带无奈与些微笑意:“天君记仇。”
褚越轻哼一声:“我也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