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来了吗?”褚越问周琛。
周琛看了一眼**的洛尘,洛尘沉默了一阵,开口道:“那日严厉珲差人婉拒我后,流言便传遍了整个端阳城,江湖中捧高踩低的人太多了,当面讽刺的事不少,我的好友楚玉气不过,冲上严府要讨个说法。”
楚玉性子急,也知道洛尘的性子,便没有告知洛尘,一个人单枪匹马地去了,洛尘找不到楚玉折返回来时,正好碰见了楚玉被严厉珲献祭的一幕。
严宅中有很多从江湖中雇佣的护卫队,数量不在少数,若非武林高手,一般人方才靠近就会被发现,继而被护卫队暗中灭口。
那日守卫薄弱了一些,洛尘阴差阳错碰上这个缺口,闯进了严宅中,寻找楚玉时撞破了严宅献祭之事。
“严宅中有一个很大的祭台,上面刻了一个献祭大阵,上面是一层黑红色干涸的,不知道是人还是家畜的血。”
洛尘已经被定住身,可说到这里时还是浑身颤抖起来。
“楚玉被绑在架子上,里衣亵裤上全都是没见过的,用血写的咒语……”
“严厉珲穿着暗红色的衣裳,上面用红线绣了字,全都是我看不懂的咒文……”
洛尘眼睛发红:“我想去救楚玉,可是祭台下面全都是严厉珲的护卫队,我……”
他声音哽咽:“楚玉被放了血,血流过献祭阵的凹槽,献祭开始了,祭台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楚玉变成了一滩血水……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洛尘突然失声痛哭,因为身体不能动弹,让他痛哭流涕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滑稽。
褚越看了一眼长华,长华只是静静地听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洛尘哭了一阵,像是终于想起来一样,看向被褚越提上来的男人,问道:“是我失态了,这位是……”
褚越视线扫过周琛,周琛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了洛尘。
褚越勾唇道:“这是严厉珲雇来杀你的人。”
洛尘瞪大眼睛:“什么?恩公有没有受伤?此事都是因我而起,我……”
褚越倏然打断了洛尘的话:“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洛尘愣了一下:“什么?”
褚越坐在了椅子上,戏谑地看着洛尘,道:“你被追杀的时候演得还不错,怎么今日就那么敷衍了呢?是因为武林盟徐家找上门来,并且已经摸到了事情的真相,让你乱了阵脚?”
洛尘拧眉:“恩公,你在说什么?”
褚越叹了口气,余光扫了长华平静的面容一眼,道:“你根本就不是洛尘,而是楚玉。”
洛尘拧眉看着褚越,表情像是在说褚越在胡言乱语什么。
“你根本不擅长用刀,那夜你被人追杀的时候就出现了纰漏,不过那时你身受重伤,我们都没有多想,再加上对洛尘不过一面之缘,对他根本不了解,就更不会多想了。”
褚越眼神讽刺,一指他提上来的男人:“但是你还是大意了,那夜追杀你的人身上,有跟他身上一样的腰牌,这腰牌,出自武林盟。”
男人一脸呆滞,仿佛变得痴傻了一般,一动不动,但他的腰带上还挂着一枚深黑色的,刻有流云纹的腰牌。
褚越嗤笑道:“他被你摄魂了,你是个人魔混血的半魔吧。”
洛尘的眼中流过一丝阴鸷,但他还是平静道:“还有呢?”
“严厉珲跟你是一伙的吧。”
“真正被献祭的人是徐值,洛尘是下一个祭品。”
洛尘看向褚越,眼神像是要把褚越活剐了一样。
褚越眯眼:“而你想复活那位严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