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落凤怔住的时候,皇帐外响起了去叫太医的侍卫的声音。
“陛下,随行的两位太医跟着参加秋猎的大人们进了猎场,微臣只找到了孟大夫。”
落凤瞬间回神,握着长华的手沉声道:“将孟子书请进来。”
虽说孟子书身份成谜,但是他能探出长华的身份,想必长华这次中毒他也能解决的。
孟子书便进来了,越过屏风时对上落凤警告的眼神,孟子书平静地朝落凤行了一礼。
落凤严肃道:“尽全力为长华解毒。”
孟子书应声:“是。”
孟子书用了帕子搭在长华手腕上,手指轻轻搭了上去,他不经意抬眼,正好对上了长华平静无波的眼睛。
过了几息时间,孟子书收回了诊脉的手,起身对落凤道:“陛下,公子体内的毒虽非同寻常,但公子体质特殊,过段时日便会被清肃干净,在此之前,让公子静养即可。”
落凤表情不太好看:“但这毒留在长华体内,长华会不会疼痛?你有什么法子为长华减轻痛苦吗?”
孟子书淡然道:“微臣手段浅薄,拿这剧毒没办法,公子体质特殊,便只能熬过去了。”
落凤登时怒火中烧,厉声道:“朕要你有何用?滚出去!”
长华拧眉:“落凤。”
落凤闭上了嘴,没再发火,孟子书淡淡道:“请陛下允许臣为公子包扎一番再退下。”
落凤冷冷剜了孟子书一眼,往旁边让了让,孟子书打开自己的小木箱,剪开了长华手臂的衣裳。
长华手臂上的伤口有巴掌长,此时已经变成了黑紫色,没有继续流血,却也没有愈合。
孟子书仔细给长华包扎好,淡声道:“此后每日重新包扎两次便可。”
语毕,孟子书起身收拾好小木箱,平静地向落凤行了礼,挎着自己的小木箱走了。
等孟子书一走,落凤便伸手抓住了长华的手,凑近问:“长华,你疼不疼?”
与长华相识那么长时间,落凤只唯二两次见过长华受伤,一次是长华与冥界抢夺落凤的魂魄,一次便是现在。
长华轻声道:“不疼,你别担心。”
落凤还是平复不了慌乱的心绪,他以为这次带了五千御林军,将猎场层层包围住,便不可能有刺客能够潜进来伤害他或者长华。
是他太过自满,只留了林子棋一人在长华身边,害长华中了这么厉害的剧毒,若长华不是上神……
落凤呼吸一窒,不敢再往下想。
“长华,我一定吸取这次的教训,再不会让你无缘无故受伤了。”
握着长华的手力道很大,长华周身剧痛无比,又浑身无力,被这一握,睫毛都颤了颤。
长华应道:“好。”
落凤脸色难看地笑了笑,在长华的额头吻了吻。
长华的身体仍然烫得要命,虽然孟子书说了长华回自己将毒素排出,落凤还是止不住地心慌意乱,做什么事都没法集中精力。
长华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原来看不出异样的脸上也被烧得粉红。
落凤为了时刻看见长华,将奏折全都拿到了床对面的小桌上,看一会儿奏折,又忍不住去看长华。
而此时,长华的神魂完全无法沉入识海中,而是正在反反复复地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