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新竹随口开起了玩笑,马爸爸勾勾嘴唇,淡漠一笑,又道:“我对你有无限的期望,我只是不明白,这突然间,你怎么和农业沾上边了?”
“这个还不是时候告诉你。”
马新竹话里有话,马爸爸甚是好奇:“还有什么隐秘的原因?连我都不能说?”
“不是不告诉你,是不方便,总之你会知道的。”
马新竹是很想昭告天下他喜欢常树树啊,可是图自己一时嘴快,到时候把小草/莓惹生气了,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总之,你的私事我不想管,工作上的事我会找人监督你,避免你出什么岔子。”
马爸爸拿起书本继续看着,最后说道:“家里来客人了好好招待。”
“爸,想提醒你件事。”马新竹本要起身,突然脑子里蹦出件事情来,又坐下。
“什么事?”
“这个月月底是我妈的生日,你不得准备什么?”
马新竹父母离婚很多年了,虽然两人感情不和离婚,虽然没有争夺抚养权,但两兄妹从小都在父亲家里长大,所以就一直住在这,可实际上马新竹的户口和他妈妈在一起,马新怡的户口在爸爸在一起。
马新竹会护着他妈妈,每年他妈妈的生日,他一定会叫上他爸爸一块儿吃饭,本是一家四口的他们一年就团聚这么一次。
马爸爸听了不语,好似故意装着充耳不闻,马新竹便又说了一次:“叫你的助理好好替你礼物,别再去买什么黄金土掉牙的东西,我妈又不会要的东西。”
“行了,上楼去吧。”马爸爸听了有些不耐烦了。
“行。”马新竹淡淡应了句,便提着放在一旁的常树树的行李箱,往楼上去。
常树树正在马新怡的房间,马新竹刚要进去,听到屋子里两小女生正在聊天,说话窸窸窣窣,模模糊糊听见马新怡的欢笑声,他便轻轻趴在门上偷听了下。
马新怡:“你放松些,我爸每天工作得忙不过来,才不会去关心什么八卦,你表现得太别扭了,反而让我爸会对你起疑心。”
常树树:“我就怕你哥哥乱说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做事说话从来都是我行我素的,那多尴尬。”
马新怡:“那又怎样?这本来就是事实啊,我爸说不定会很喜欢你的。”
常树树:“不要,虽然不太礼貌,我还是在这不要出去了。”
马新怡:“哎,你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太害羞了,喜欢我哥不敢说出口,连见我爸爸的勇气都没有,那以后你们要亲亲抱抱什么的,你是不是会心跳爆炸?”
常树树:“你说什么呢。”
马新怡:“哈哈哈哈,反正我哥可不是什么温柔的好男人,不知道他会忍耐到什么时候去,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哦。”
……
马新竹在门外听见小女生间的秘密对话,不禁/地抿着嘴笑。
不亏是自己的好妹妹,还会向常树树做这些思想工作了,不错不错,不至于以后他真的没忍住亲吻她,她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把她吓住了。
看来这个小目标可以提上日程了。
马新竹敲了敲门,喊了一声:“方便进来吗?”
“干什么?”马新怡应道。
“行李箱。”
“放在门口吧。”
“你们俩不要我进来,是不是在聊什么小秘密?就不能让我听听吗?”
“秘密当然不能听了,你等下,我有事要和你说。”
马新怡快步朝门口走去,只开了一个门缝,对马新竹说道:“要不要叫徐年也一起过来?明天我们四人直接叫司机送机场,更方便不是吗?”
马新竹本是轻快的面容顿时间正经起来,蹙眉勾唇,似笑非笑地回着:“我看你是想和徐年见面,接着机会让徐年到家里来夜宿。”
“是又怎样?不可以吗?家里客房那么多,又不是要你和他住一间。”
“我不允许,徐年他小子想进我们家,至少要和你交往一年以上,现在你们俩还没在一起吧?想都别想。”马新竹是个男人,当然最了解男人的心思,纵使徐年再一副老实沉稳的模样,和女人离得太近,也会想入非非。
他可以对常树树想入非非,但徐年不可以对他妹妹,这是做哥哥的保护欲。
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说起来就是太霸道了。
“马新竹,你怕是没有搞错吧?我才是这家的女主人,你做不了我的主。”
“那行,你叫他来,然后我就正好和老爸说一下,你打算报考农学,还是和徐年有关,你看你明天还能出门吗?”
可真是够可恶的,竟然威胁她,马新怡冷冷地瞪着他,却拿他没半点办法。
到现在,马新怡也没和她父母聊过之后报考的志愿专业的事情,但是她知道,她父母是绝对会阻拦的,马新怡也知道有她哥哥帮忙说话,是能说服她父母的。
但明天的飞机,这个时间点不能出岔子。
马新怡只有忍下一口不爽的气。
“好了,如你的愿吧。”马新怡焉焉地说了句。
马新竹站在门口朝里面望去,看见他的小草莓乖乖地坐在那挑眼看着门口,这小模样还真可爱。
“你们要住一间房吗?我还是给小草莓单独收拾一间屋子吧。”马新竹突然说起。
常树树全部听在耳朵里,咕噜着眼瞪着马新竹,当着她的面叫她小草莓就算了,在旁人跟前也这样叫,她自个儿听了都害臊。
马新怡朝里面望去,问道常树树:“你要单独住一间房还是和我?”
“就住一个晚上,就不用单独收拾了,和你住一间就行了。”
马新竹听到这答复极其不高兴,他就想让常树树单独住一间,这样他在自己家里,就方便去潜入,嗯……便能做些什么。
但是他不能把自己的想法暴/露得太明显了,虽然很遗憾,不过之后旅游,有的是机会。
“好吧,那你们收拾下,收拾好了也别一直闷在屋子里。”马新竹又说起。
“知道了,就这样。”马新怡话毕,就把门给关了,将他拒之门外,回到屋里去。
常树树抬头望着马新怡,有些疑惑地问道:“那个,新怡,你刚才说的,你才是这家的女主人是什么意思啊?”
“这个……”马新怡顿了顿,犹豫着要怎么开口说。常树树还以为这是难开口的事,又附言说着:“不方便说就不必了。”
“也没什么,就是我爸妈离婚后,我和我哥的去留成问题,因为我年纪要小些,又是女生,本来我妈是想将我留在她身边的,但是我哥很体贴,虽然我爸妈离婚了,我爸是不会苛刻我的生活,但是我哥觉得女生要富养,就让我和爸爸在一起,我哥就和妈妈在一个户口下。”
常树树听了马新怡的话深感意外,没想到他们兄妹间还有这样的故事,虽然马新竹平时嘴坏总说些让人不高兴的话,但内心是很细腻体贴的,常树树不由对马新竹的印象改观了些。
“但我哥上大学后,基本住在爸爸家里,因为距离要近些,要方便,还有就是我哥和我爸之间总聊些商业上的事。而我因为要在一中上学,基本是住在妈妈家里。”
“原来如此。”常树树还一直以为他们父母离婚后,妹妹跟着妈妈,哥哥跟着爸爸的,结果反了。
那这样听来,他们兄妹间并没因为父母离婚,生活上发生太大的变化,只是宋老师和马叔叔两人分开了而已。
“说起来,很快就是我妈的生日,我哥又该准备了。”马新怡再说起。
“宋老师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