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新怡也只能选择相信徐年了,她点了点头,勾唇淡笑道:“我们还是先去超市,我来看看这附近啊……”

徐年和马新怡回到车上,马新怡搜到最近最大的超市,便跟着导航开去,夜晚路上车堵,走走停停,本来蛮近的路程却开得很是漫长,唠嗑便能打发堵车无聊的时间。

“你说,我哥和树树在家里在什么?”马新怡突然cue到那两人。

徐年听她八卦的话,撇嘴一笑,说着:“别人的私事,不要猜测。”

“我估计也没有什么发展,树树太害羞了,肯定还说不出口。”

“可能也不可能,说不定两人就算在一起了,也不会告诉我们。”徐年说得平淡,却一副一切尽在了然中的态度。

马新怡不解地问着:“为什么呢?我哥大几率是无法保密的,他恨不得昭告全世界。”

“但树树不愿意,你哥还不是得听。”

“你是说树树会选择秘密恋爱?没必要吧,他们成天在我们面前秀,还会瞒着我们的吗?”

“树树毕竟太小,她父母肯定一时还接受不了她恋爱,况且,你哥还有件重要的事没告诉树树父母,也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情况。”

“什么重要的事?”马新怡越听越好奇,凑过身直直地望着徐年。

前方路道的车动起来了,徐年一脚踩着油门又专心的驾驶,草草回着:“这事还是等它该说出口的时候,你再知道吧,我也不方便告诉你。”

“哎呀,什么嘛,我又不会说出去。”

“我自然知道你不会说出去,但不该我说的话,就还是不要告诉你了,总之与你没有多大的关系,不会影响到我们俩。”

马新怡虽然心痒痒,不太喜欢话说一半戛然而止吊人胃口的滋味,但徐年既然不方便说,那不听也罢。

车子开到超市的停车场,马新怡和徐年在超市里挑选了适合做中国料理的调料,不止买了做菜的食材,还买了不少的零食水果,堆满了购物推车,欢悦也堆满了心头,满满当当的食物,竟的比买漂亮衣服更叫人欢喜。

徐年把购物袋放进后备箱去,准备这时就回家了,马新怡在一旁暗戳戳地点了句:“我们开到安静的河边,兜兜风吧。”

“怎么?还不想回去吗?”徐年宠喜一笑,取笑着。

“又不急着回去做什么,我在家时,从来没感受过夜生活,你带我去。”马新怡的语气软软,撒着女孩子的娇气,徐年哪还有招架的能力。

“就如你的愿。”

临近凌晨的夜晚,白日灼热的气温已经慢慢地降了下来,打开车窗,迎面吹来的夜风吹拂在脸上,带着微凉,好生舒服。河边一盏盏的黄白灯亮着,灯影闪闪烁烁的在微微抖动,将夜衬得柔软。

在河堤上来往或驻步的人们,大多都是成双成对,有已经年迈的老人夫妻,也有不少甜蜜的年轻情侣,他们窃窃私语,也高谈阔笑,一片幸福融融的景象。

马新怡却不须去羡慕他们,因为此刻身旁喜欢的人正陪伴着她,像是在偷偷地约会,马新怡脑海里已经脑补出了不少亲密的桥段了,光只是想着,她心里的欢喜已经偷藏不住,满上眼眸。

她暗自高兴,徐年无需多猜,也知道她这个小女孩在开心什么,徐年轻轻地牵起马新怡的手,将她稍稍往身旁拉近,配合着马新怡的脚步在河堤边散着步。

“如果以后每天都能一起散步就好了,我从来没和别人这样一块儿散步。”马新怡忽然说起。

“从来没有吗?”

“有时会自己出去走走。”

“那以后有时间,我尽量都陪陪你。”

“你平时一定都忙不过来,我还是不给你添乱了。”马新怡还是很理智的,平静地回着。

“也不一定,之前学业和工作的事要兼顾,所以事情会多,但现在毕业了,能利用的时间还是很多的。”

马新怡点点头,继续说道:“虽然我还不懂你专业和工作的事情,但我希望你能多向我说说关于你身边的事,开心的烦恼的,我想知道。”

“傻……”徐年一声带有深意的笑了声,又说着:“是我们的不确定让你没有安全感了,总让你来牵挂我的事,这样会累的,小笨蛋,当然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没觉得,我想参与你的生活,融入到你的生活去……虽然,是有一丢丢的没安全感,但是我相信你,你要不真诚就不会那么认真地考虑我们的关系了。”

“会不会太死板了?”徐年自我嘲讽笑着。

“没有啊,我没有这想法,我们的年纪是差得有点多,如果我是你,突然有个小弟弟来追我,我肯定也很犹豫很有包袱。”

马新怡有时表现得很像是恋爱中莽撞的小女生,有时又特别的冷静,那么能体谅别人的心情,徐年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喜欢又疼惜。

“你之前不是说,你想之后和我一起回老家吗?”徐年忽然说道。

“嗯,可以吗?”

“那就带你回去,带你看看我长大的地方。”

徐年一句话哄得马新怡开心极了,连连地点头,明明是个很不爱笑拒人千里的高傲女生,现在随随便便就得到满足,笑得那么烂漫。

夜已经太晚了,马新怡虽还不舍,但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徐年驾车回到别墅时,已经是凌晨之后了,一楼的灯开着,但并没有一人,想必这个时候点,常树树早就睡觉了,马新竹无聊也应该呆在房间里。

他们回家的动作算是很轻的,还没上楼,马新竹就从房间出来,站在二楼的护栏边朝楼下喊道:“知道回来了?”

“出来一趟,难道还有家禁时间吗?”马新怡反问回去。

马新竹略过他妹妹,直盯着徐年,说着:“让你看着我妹,怎么能让她这么晚回来?”

“是我还不想回来,你别乱指责人行吗?而且哪里晚了?你不经常两三点回家吗?”马新怡又还回去。

“你这胳膊肘要当着我面往外拐吗?”马新竹又说。

“好了,既然已经晚了,就不要再废话了,树树都睡好一会儿了吧,你也快休息吧。”马新怡懒得再与他费口舌,便随便糊弄过去。

马新竹也不想没事就吵,作罢道:“明天的安排等你们明早醒来后再说,所以不用急着起床,好好休息。”

“知道了。”

马新竹再冷眼向徐年瞥了去,算了,今天心情不错,懒得去和他计较,转身回到房间去。

马新怡却另有想法,瞧她哥脾气不太好,琢磨着是不是又坏事了,便向徐年说起:“应该又吃瘪了,这么火爆的脾气。”

“好了,快去洗漱休息吧,今天你也走了一天了。”徐年一手攀上马新怡的肩膀,揉了揉她的肩头。

“嗯,你也是。”

两人脉脉相视,互相对彼此一笑,一同上了楼去。

马新怡本来还不觉得累,和徐年在一起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但泡在温水浴缸中,身体一下松懈,疲倦和困乏也随之而来,正还在浴室泡澡,突然最外面的门打开了,马新怡吱声问着:“谁啊?”

“我,我不知道你在洗澡。”常树树有种冒失的歉意。

盥洗室和浴室是隔开的,是看不见里面的,而且又都是女生,无碍。马新怡回着:“没事,你还没睡吗?”

“本来睡了,但又醒了,想上个厕所。”常树树的声音像是半迷糊,像是睡醒后的状态,她又问着:“你们是才回来吗?”

“嗯,回来一会儿。”

“大公街那边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