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洗牌的工夫,邹蜜故意往傅湛那边抛了好几个媚眼,想引起他的注意。
期间还不忘专程冲着他说道:“傅总,这是您的牌,祝您今晚旗开得胜!”
行事说话,半点看不出之前夜色酒吧的那次嫌隙。
陈总打趣道:“傅总魅力真大,赌局还没开场,就先把荷官收买了。等会儿发牌的时候,我们可得好好看着了,免得把好牌都发到了傅总那儿。”
邹蜜娇俏一笑:“放心吧陈总,我当荷官,是再公正不过的。”
看她这模样,Amy姐率先忍不下去了。
她冷冷刺了一句:“要说是不是公正还有待商榷,但不专业是绝对的。邹蜜,你之前不是在娱乐圈好好地当着明星吗?现在怎么又来当荷官了?”
要说邹蜜从前风光时,Amy姐对她还有三分忌惮。
可如今,落毛的凤凰不如鸡,Amy姐只当她是要跟自个儿抢男人的情敌。
邹蜜微微一笑:“我当荷官,洗牌发牌都是最专业的。毕竟有句话,叫做能者多劳。”
说完这话,她转头又冲着陈总娇滴滴地发嗲:“陈总,您旁边这位女士好像有点针对我,今晚,我只能找您求庇护了。”
娱乐圈里曾有人评价过邹蜜,说她好像有一种天生的魔力。只要被她接触过的男人,没有一个不臣服于她的魅力之下。
饶是见惯美人的陈总,这回碰上邹蜜主动求助,一颗心早就偏到了她那边。
陈总冷着一张脸训斥Amy姐,要是她再不懂事,直接可以收拾东西走人。
这句话说得极重,Amy姐被斥责地面色铁青,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邹蜜初战告捷,嘴角含笑为赌局上的众人开始发牌。
阮微看着她手上干净利落的动作,越发觉得之前小看了她。
其实这世上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女人,即便是先天条件一般的那种,后天也能通过美容和整形等方式让自己变得出色。
然而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出色的心计,知道怎么把攻略男人当成一种事业来经营。
尤其是对于美色早已司空见惯的男人,想要激起他们的兴趣并不简单。
方才邹蜜明着是在跟陈总打情骂俏,实则分明是想借这种方式引起傅湛的关注。
她先前主动挑起跟傅湛的话题,相当于给了他一颗甜枣。
但后续,她又对他爱答不理,分明是在玩极限拉扯,在推拒中一步步让男人沉沦在自己的魅力之中。
阮微到现在这一刻,才渐渐明白为何邹蜜能获得之前那种评价。
她游走于各色男人之间的高超手段,一般人看到她都得叫声祖奶奶!
阮微心知,面对这种棘手的对手,一味地跟她打擂台是行不通的,最重要的还是要在男人那下功夫。
事实上,阮微不但下了功夫,还直接动了手。
她靠在傅湛怀里,一双小手在男人的身上乱窜着,四处点火。
当傅湛低头看向她时,阮微又是一脸无辜的模样,一双水雾般的眼睛看上去别提有多纯了。
傅湛早说过她是个妖精,今儿个,阮微将这个称号贯彻落实了个彻底。
傅湛被勾得心痒,最后干脆抓了阮微的手上赌桌。
他问:“想试试吗?”
阮微含笑看向他:“傅总这么信任我,不怕我输钱?我可从来没上过这样的赌桌。”
“试试,输了算我的,赢了都给你。”
有这句话兜底,阮微的底气瞬间足了不少。
事实上她是赌桌上的杀神,自小跟着黄赌毒俱全的父亲穿梭于各大赌场,耳濡目染加上天赋斐然,早就修炼成个中高手。
方才这么说,只是在降低傅湛预期的情况下,玩个扮猪吃老虎。
男人么,永远会对充满神秘感而捉摸不透的女人保持新鲜感。
太容易被看穿的女人,不是单纯就是傻,往往保质期都不长。
彼时赌局上的众人见阮微下场,还想趁机赢几把大的。
结果赌局结束,大部分的筹码都落到了阮微跟前,引得众人纷纷说傅湛这次专门带了个高手出门。
阮微笑说只是运气好,承蒙各位老板看她年纪小,才故意让让她。
一番话说得漂亮,其他人纵然输了钱也被哄得高高兴兴。
阮微赢得盆满钵满,冲着傅湛一顿炫耀:“我早说了我有财运,傅总这下信了吧?您可别忘了刚刚的承诺哟!”
傅湛勾唇一笑:“小财迷,少不了你的份。”
赌局上的其他人纷纷说着傅湛这是专门派了个高手出来,
阮微见好就收,玩了几把就下场了。
毕竟她一开始上赌局,就是为了把风头从邹蜜身上夺过来。
如今目的达成,她自然也没了继续留在场上的意义。
阮微窝在傅湛怀里,娇笑着充当陪衬的绿叶。
无意中察觉到有一道打量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回望过去,看到的却是先前那个年轻男人。
他慵懒地坐在赌桌另一边,抬眼的刹那眸底漆黑似海,痞气十足。
刚才的几次赌局,他是为数不多没有输钱的那个人。
阮微冲着他浅浅一笑,谁知男人看向她的眸光渐深,强烈到似要穿透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