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被陈欢的样子吓的有些不知所措,此话听的更是让人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你想干什么?”黎明没办法,只能强忍着下巴上带来的剧痛,质问着。
“干什么?你害人不浅,在这装作无辜,现在开始知道害怕了,当初想什么了。”陈欢狰狞着面孔。
继续道:“看你这样一定也没少在背后陷害其他人,小爷我今天就替天行道,弄了你们两个狗东西。”
“陈欢,你敢?!”何北立马大吼一声。
“敢?那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陈欢的手猛然的左右晃动了一下,趴在地上的黎明立马传来了嘶吼的哀嚎声。
整个下巴直接被脱臼。
“陈欢,你完了,你敢动我们江湖八门的人,你死定了。”何北急切的恐吓着。
“不好意思,善人有善,恶人必制,我只能送你俩这八个字了。”陈欢毫不在意何北对他怒吼出来的江湖八门。
虽然有所耳闻,但实际上并未接触。
今天也算是见识到了其中两位,一个洪门,一个蛊门。
不过剩下的六门就不知道什么样了。
但现在,眼前的事情就是要给林暮雪先报个小丑,还有那个何北,完全就是一副让人讨厌,目中无人的样子。
咔嚓。
何北同样发出了惨烈的哀嚎声。
鱼猛虎只是看了一眼陈欢,并接受到了一个眼神的示意,手里立马开始了行动,毫不犹豫的掰断了对方的三根手指。
现在一个不能说话,一个手指残废。
二人可谓是狼狈不堪。
“陈欢,你给我等着,我早晚要拿回来。”何北捂着他的手,准备要逃离酒店。
而黎明更是捂着下巴,想要喷粪却无法张嘴,只能用那憋住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陈欢。
见到二人离开,陈欢一屁股直接坐在了**。
喘着一口粗气,“鱼猛虎,你没事吧?”
“陈老板,我没事,就是在洗澡的时候不知道咋回事,脑袋晕晕的,就睡过去了。”鱼猛虎解释着刚才所遭遇的情况。
陈欢只是默默的点了一下头,没在说什么。
而后便悄悄的摸着他佩戴脖子上的玉佩,脑海中想起了刚刚何北说的那些话。
难不成这玉佩背后真的隐藏着什么?
为了能弄清楚这件事,陈欢决定去找洛山海。
“你现在这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说完,陈欢直接离开了酒店。
苏家。
苏大海被一阵狂躁的敲门声打断了休息。
“谁啊?”
“开门!”
门外,传来了何北的声音,还有一个呜呜的声音。
苏大海立马打开了别墅大门,发现了狼狈的二人。
“何干事,黎师傅,你们这是?”苏大海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何北一进去,便立马骂道:“他妈的,这个仇绝对就不能这么算了。”
苏大海一脸懵,“这到底怎么回事?”
随后何北憋着手上传来的疼痛,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而一旁的黎明始终在痛恨着点着头。
“什么?你们被姓陈的那小子给伤成这样?”苏大海不可置信的开口道。
“苏总,这个仇要是不报,我们这心里可过不去,你快点想办法。”何北直接吩咐着。
因为他清楚苏大海在江南市可是有名的阴森小人,对付陈欢他绝对能想到办法。
可苏大海见到二人都被收拾了,哪还能想到什么妙招。
“你们先在我这休息一下,我找人给你们治伤,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好吗?”苏大海也是没了想法,只能暂且拖延一下时间。
最近这段时间,他本想着马上收购了翠玉轩,然后在好好收拾一下陈欢,可不曾想,这码头那边传来了消息。
何北虽然知道这件事,但也没能阻拦住。
这才不到两天,二人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真是让苏大海一个头两个大。
难不成就没办法治陈欢?
还是说陈欢的背后有大人物在撑腰,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出手?
可怎么想苏大海都想不通,因为他早就通过其他渠道打听过,陈欢就是一个不知名的小保安,根本就没什么背景可言。
出了这样的事情,确实让人有点难以置信。
“苏总,你可想好了,我们两个的事情要是传出去,那江南市绝对会出现动**,还有,你的事情也瞒不住,谁也好不了。”
何北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实际上就是在给苏大海压力。
因为平日当中,他们没少帮助苏家,现在他们自己落难,当然是希望苏大海能拿出解决问题的态度。
可刚刚苏大海的话让何北很不满意,才会这么说。
“何干事你放心,今天时间太晚了,明天我一定想办法怎么样?”苏大海只能暂且安抚着对方情绪。
“这黎师傅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苏大海看着他,并未发现有什么伤情。
“他的下巴被弄掉了,说不了话。”何北无奈的解释了一句。
“啊?!”苏大海再次震惊了一下。
不知所措的苏大海此刻沉默了,因为他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看着二人一脸狼狈的样子,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片刻后,苏大海小声着语气,询问道:“何干事,你们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要不要去和共主说一下。”
何北听闻后陷入了深思,可一旁的黎明却摇头,因为无法说话,所以只能用手比划着。
意思就是不能去找共主,但为什么,二人看的也是很难理解。
无奈的黎明示意苏大海去拿笔和纸过来。
随后黎明写道:“不能去和共主说,这件事可大可小,而且有些事情要是被其他的门派知道的话,就麻烦了。”
苏大海看着这内容,不理解。
但一旁的何北可是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便开口道:“对,暂时还不能去和共主说这件事,要是知道了,谁都不好过。”
黎明立马点了一下头。
可苏大海却依旧茫然着表情,“二位先休息一下吧,这件事明天再说。”
此刻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安抚着二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