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笙和这位金姑娘之间的恩怨纠葛。
狗腿子李也只能道一声造化弄人啊。
他依稀记得当年自己还挺磕这一对儿的,结果没想到刻到最后居然崩了。
尤其是当时陆笙整夜以酒掩面的样子。
实在是让他都看不下去了。
原本还以为他们两个前两天关系会缓和些,结果却没想到。
偏偏出了这等意外。
“我自己认得路,你先去忙吧。”
金思思啜泣了两声,掏出小手绢擦擦脸颊。
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大美人模样。
狗腿子里确实也挺忙的。刚才那群狗大臣们派的代表去查验了陆笙的商品,表面上一个个说是关心,实际上什么狼子野心都有。
现在陆笙出事了,他得替他扛着点。
“行,那金姑娘您请自便,如果实在是找不到路的话,可以询问府里的丫鬟。”
“我还有点事儿就不奉陪了。您自己小心点哈。”
说着他还不懂金思思把戏演完便一溜烟的冲了出去。
谁让前厅里还蹲着一大批的官员呢。
等他离开金思思就这才着那双碧波眸子,看了看这个熟悉的院落。
眼底再次浮现出一抹精明之色。
“那些碍事的家伙。不过也好。一会儿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他磨了磨嘴唇,再次露出那副娇滴滴的大小姐模样。
在王府之中。
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很快便摸到了陆笙所在的房间。
只见房门紧闭,门口似乎还站着几个守卫。
里面似乎还有人在说话。
他站在房门口等了许久,这才听里面的人告知一声,将门推开。
出来的是一个四品官员的老头。
这个老头他有些印象。
“这不是国子监的院长大人么。怎么跑这儿来了?”
他轻声嘀咕道。
只见那老头从房门出来之后唉声叹气的便走了。
似乎根本没有看到在这里等着的他。
见到老头离开金思思这才迈着莲花,小步来到陆笙房门口。
那两个护卫见他是生面孔,而且还是个女子,居然直接伸手拿着两杆木枪将它叉在了门外。
“你是何人?”
这个嘹亮的声音就连躺在房间里的陆笙都被惊动了。
“嗯?怎么还有人?”
陆笙有些奇怪。
他明明让狗腿子里将名单上的人都带来过了,应该算算,不会再有其他人了才对。
就听这时门口的那小小的身影,轻轻的说道。
“那个麻烦大哥通报一下,我是金府的千金小姐。听说王爷出事了。特来探望。”
他纤细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担忧和迫切。
听在陆笙的耳朵里是那么的刺耳。
字字珠心。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一样重重的插插在他的胸口。
“这丫头总是那么的要强。”
陆笙默默的说道。
听的门口让人熟悉的声音。
陆笙笨拙的撑起身体靠在床榻上。
用嘶哑的声音对着门口的护卫说道。
“让他进来。”
本来还打算等互为通报的金思思。
此时一听到路声嘶哑的声音。
浑身上下都写着焦急两个字。
就连眼睛里都是满满的担心。
这任谁看能看出来他这是装的?
这演技简直是已经无法形容了好吗?
听到陌生的命令。
两个护卫瞬间将手里的木棍收了起来。
就是是迫切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目光在房间里急切的寻找着陆笙的影子。
这一切都看在了陆笙眼里。
让他心里又是难受,又是高兴。
两种不同的情绪混淆在一起。
有些不是滋味。
极力的想要用稍微好听一点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结果却没抢到。
他的嗓子早就因为疼痛而变得嘶哑无比。
“思思。你怎么来了。”
像是无头苍蝇般的金思思寻声望去,这才发现陆笙正脸色难看的坐在**。
而他的腿上似乎还裹着一层又一层带血的纱布。
“阿笙。你的腿……”
他在看见陆笙腿上的伤的那一刻,瞬间进入了角色扮演。
整个人看上去都像失了神似的。
步伐缓慢,但是目光却紧紧的盯在陆笙的腿上的伤口上。
眼底流露出无比的难过。
陆笙强扯出一副难看的笑容。
说道。
“没事儿,你不必担心。应该无妨。就是可能有那么一点点的小伤。”
说着金思思已经来到他的身边,坐在了床榻上。
看着此时虚弱的陆笙。
眼中碧波流转很快。
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见到他哭。
陆笙的心更是难受极了。
即使浑身是伤。
也在轻声的安慰着。
“思思。别担心,真的没事的。你别哭啊。”
说着他便想抬起手来帮他擦掉脸上的泪珠,只可惜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昨天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
就连现在他保持清醒都不是很轻松。
全靠腿上的伤痛来支撑着。
然而换来的却是那丫头直接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看着怀里嘤嘤嘤哭泣的金思思,陆笙的心如刀绞。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在房间里静静的相拥着。
可惜好景不长。
两人还没报几分钟呢,结果门口偏偏有不长眼的家伙来敲门。
只听咚咚声中。
夹杂着一个老头的声音。
“有人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陆笙一听这声音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谁呀?
难道就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他有些不爽。
管理的金思思听到门口的敲门声,推着他的身子坐了起来。
滴这个小脑袋瓜,轻轻的擦着眼泪。
此时陆笙只感觉心头一阵恼火。
冷漠的问了一句。
“谁?”
就听门口的人回答道。
“大夫。”
……
陆笙无语。就算他有怨气,也不能跟大夫发火吧。
他看了一眼,已经收拾好的金思思。
只能顶着头皮说了一句。
“进来。”
只见大夫怕这个小木盒子推门走了进来。
然而当陆笙在看清来人是谁的时候,心中的老虎嗯,不打一出来。
因为他记得这个老头。
正是上次给金思思看病的那个老头。
“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他。”
陆笙轻生男女喃呢着。
金思思似乎也听到了他的话,有些奇怪的抬起头来。用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看了他一眼。
陆笙只好颇为无奈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