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屁孩儿已经进圈套了。
楚思思又继续补充道。
“那姐姐和白姐姐是不是也应该要一人两个鸡腿儿,这才比较公平呀。”
小唯乖乖的点个点头。
就见楚思思忽然和白晶晶两人愉快的击了个掌。
可是到底是怎么个道理,不知为何,小唯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人坑了。
但是他又拿不出证据。
只能默默的看着面前这一大只烧鸡。
嗯,这可能是不是有点对于他来说。
可能有那么一点点的大?
结果他一抬头就已经见到楚思思他们那边儿那只新上来的烧鸡已经被啃了一半了。
因此他也毫不示弱地抱起那只烧鸡,你看了两眼,随后直接一口啃在了鸡屁股上。
所有人都在谈天说地,根本没人搭理他们这桌。
而且。谈啥的都有。
楚思思甚至能在这群人里头,听到有人好像隐隐约约的在谈论当今老皇帝年轻时的风流事儿呢。
这不。
隔壁那桌,这次不谈王大人了。
也不谈长公主了。
这回居然话题转移转到了当今首辅。金首辅身上了。
“金首辅?”
楚思思一听有些奇怪。对于这位王首府,他好像隐隐约约有点儿印象。
好像是个手腕一般般的家伙。甚至可以说是嗯墙头草随风倒的那种。
但是却听说他好像有一个很厉害的女儿。
他甚至一度怀疑这个首府是靠他闺女才上位的。
虽然这个想法实在是荒谬。
可这确实也是事实。
这不。旁边的这桌吃客聊的也是这件事。
就听他们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语气在那里气的直骂娘说道。
“现在这个朝廷快不行了,你看看这个腐朽成什么样啊?”
“就连那个姓金的那样的人居然都能当首府!他都能当首富,那我岂不得能当皇帝老子了。”
其中一名粗犷大汉感觉可能是喝多了,说起话来有点飘。拍这个桌子骂骂咧咧。
听着他这口无遮拦的模样。其中一名稍微还算怂一点儿的汉子小心翼翼的看了一圈周围。
这才低声劝道。
“唉。你别说这话了,到时候让他那个闺女听见了,咱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可是这汉子喝大了,其他的汉子也喝了不少。
“哎呀,老李你怕什么呀?这儿是什么地方?这只是个小破酒馆儿,那个金丝丝他怎么可能跑这儿来对吧?”
另外一人也随声附和的。
“就是就是。这个都是咱们底层人民才能搬的地方,人家是什么人啊,人家可是首府千金!!”
说到这里她还忍不住打了个酒嗝。
楚思思忍不住撇了一眼这几个说话的家伙。
却发现他们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明显是喝酒喝大发了。
忍不住在心里,无奈的摇头道。
“唉,果然不能喝酒,酒精误人呐。”
就听那几个壮汉再次将话题转移到了新首富的女儿金思思身上。
“那女的看上去也就个20来岁吧,怎么可能这么厉害呀。你们说说。一个20来岁的姑娘,成功让她爹从一个四品官员一路往上爬,爬到现在这个首府大人的位置。”
“这种手腕与手段估计就连当今的小公主还有那位亲王可能都做不到的。”
“屁话你也不看看人家小公主也是20来岁啊,人家现在什么地位?还有人家那个亲王人家也是20多岁都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人家那都是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能跟咱们比啊。”
就在那桌家伙吵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楚思思他们这桌。倒是还算安静。
因为所有人的心思都在桌子上的,这份美食上的,谁还有闲心去管那些。
就连楚思思也是一边竖着耳朵,偶尔听上那么两句,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自顾自的啃着自己的大鸡爪子。
而白晶晶也好不到哪儿去。
此时正抓着一根鸡腿的骨头,猛的咬了一口。
搞得嘴上满满的都是油渍。
听着旁边那桌人的吵吵声,越来越大。
白晶晶这才像是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头来用一副清澈而又愚蠢的目光看着楚思思说到。
“对啊,好像我想起来了那个那个金首富的女儿很厉害的那个,他好像名字跟你很像唉。”
说着他有油滋滋的咬了一口手里的鸡腿。
仿佛这世间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影响他干饭似的。
楚思思则是依旧低着个脑袋认真的啃着鸡爪子。
随口问道。
“跟我很像?”
白晶晶点了点头,翻这个大白眼儿,似乎想了片刻,这才说到。
“对啊,你们两个人的名字还真的挺像的呢,他也叫思思,只不过他不姓楚,他姓金,叫金思思!”
听到这里,楚思思忍不住放下了手里的鸡腿儿,脸上露出一副很惊讶的表情。
“啊,你说什么?他也叫思思?”
楚思思问道。
看他那副模样肯定不是装的。
绝对是真的不知道。
白晶晶实在是有点纳闷,明明他身后的背景那么大。
结果他却跟个小傻子一样啥都不知道。
就连他这个二傻子都好歹还知道打听一点,关于朝廷上的八卦呢。
他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呆呆的啃了一口手里的鸡腿儿看着同样一脸震惊的楚思思。
疑惑的问道。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这个金丝丝?”
楚思思张大的嘴巴。摇了摇脑袋。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啊,没听说过啊!”
听见这话的白晶晶,就感觉一阵脑袋瓜子疼。
这真的是温室里的花朵。
而且还是隔离了的那种。
不过这样傻傻的活着,其实也挺好的。
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傻傻的活着的呀。
即使是这样,他还是有些惊讶。
“怎么可能就是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有人不知道?你别逗我了…”
然而楚思思却只是摊了摊手。
一副是真的的模样,你要相信我。
“我真不知道啊,我虽然知道一朝廷上的事。也是听我娘他们说的。那个金首府好像是听说过。”
“但是关于他这个女儿的我还真不知道。”
“而且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收集的大部分资料都是关于那位长公主的,还有他手底下的人这金首辅墙头草左右倒是知道,他到底算哪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