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城区

昏暗的仓库内。

排气扇嗡嗡作响。

眼光透过窗子上百叶栅栏,撒进仓库。

更刺激了仓库内腐朽糜烂的气息。

几个人在仓库一角,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各种化学仪器。

他们身着防护服,面带口罩,战战兢兢的向某个在烧杯内的**内加入某种物质。

如果有懂行的人,便能一眼看出,这是冰d的制作流程。

而仓库接近大门的地方,围坐着四个人。

正在打麻将,打的热火朝天。

三男一女,那女的长得妖艳无比。兴许是他们叫来的

窗外,厂房的屋顶上。柳柒透过排气扇缓缓转动的叶片,细细的观察着仓库内部的情况。

看着麻将桌上那又勾勾又丢丢的身影,柳柒眼红了。

于是不由得在心里暗骂道

“呵忒~真他奶奶的是帮宰渣。”

柳柒确实是向来看不上这些社会的败类。

有俩臭钱这家伙给他们嘚瑟的!!!

你咋不叫她来给你洗衣服呢???

还打上麻将了!

虽然他的职业也是属于在灰色地带里徘徊吧。但相比于这些宰渣来说。他的职业倒也显得高大尚了。

他是毕业高中生,大学预备役。当然另一个职业不用说。

毕竟,360行里,也就寥寥几个行业对文化和年龄要求不高。

打手,就在这个行列。

而柳柒呢,则属于打手里的高端货色。

别名,清道夫。

也是时代混乱变化以后,催生出来的一个新兴产业吧。

嗯,只要给钱什么都干。

重金求子除外-----

柳柒猫在屋顶上,细细的打量着

心里不断地盘算着:“这单做成有400块钱,加上之前咱的6795块2毛6,就有七千多了。

下半年房租水电抛掉,能剩下2000多,妹妹的学费一交,好,没钱了。

想到这里,柳柒不由得叹了口气。

上大学要钱,带着妹妹去大学所在的城市要钱,还不知道能被录取到哪个学校,房租贵不贵。

同样是人,人家钱多的可以叫叽过来打麻将,自己却吃了上顿没下顿。

只能爬在窗子上面看他们和叽打麻将。

随后他抽出手机,看着微信上老板发过来的照片,缓缓的从仓库屋顶慢慢向大门的方向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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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留一手。”

刀疤脸,络腮胡的男人此时坐在麻将桌前,搓了搓手上刚抓起的牌略微兴奋。

一二四五六七万三个八万三个九万。

此时又抓上了一张九万。

可以杠了,但是他想胡把大的。

反正杠了也是单调3万

留着不杠,那就是单调三万的清一色一条龙。

场上已经有一张三万了,一二万都已经碰掉。稳稳的能调得出来,就是时间问题。

“哎呀琛哥,快点嘛~人家都等着急了呢………”

一道极具魅惑的声音响起。

只见坐在刀疤脸面前的女子开口道,狐媚的眸子在牌桌上另外三个人身上扫来扫去。

低胸吊带根本承受不住那半个篮球大的胸部,几欲摆脱束缚跳将出来。

修长的美腿被黑丝裹着,再配上巨短的牛仔色短裤。几乎抬个手,就能惹来数万男人拜倒在其美貌之下。

这人还真不是他们叫的叽。

但是他们想和她睡觉确实是真的。

刀疤脸眼睛都看直了,吞咽了一口口水后:“不要着急嘛,你的钱不是都输完了嘛。”

“哎呀~”女子佯装不高兴,轻拍一下桌子,那对兔子跟着跳动两下,差一点点就跳了出来。

旁边的俩小弟差点没按耐住,手都伸出去了,就等着接那对不老实的兔子。

那女子弯起胳膊,大拇指挑着肩带,缓缓前拉。

刀疤脸的心脏开始砰砰乱跳,对面热火的尤物简单的几个动作,就将他撩拨的欲火焚身。。

女子开口了:“没有钱,用别的方法抵不可以嘛?快点打嘛琛哥~”

刀疤脸闻言,嘴角咧的比ak都难压。

“这可是你说的啊!!!”

牌权又轮了两局。

上的牌是北风和白板。

刀疤脸毫不气馁。

机会还是很大的。

对面的女人把他撩拨的实在忍不住了,就跟快炸开了一样。

终于,又一次轮到他抓牌了。

他熟练的抓起,用大拇指搓了搓牌面的花。

猛地两眼放光!

砰的一声!将手中的牌砸在桌子上!

赫然是张三万!

“套他个猴子的!自摸!清一色一条龙!哈哈哈哈哈。”

刀疤脸兴奋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正欲将手中的牌推倒。

只听砰的一声。

麻将桌被踹翻在地。

刀疤脸愣了一下,顿时火冒三丈的看着身旁的不速之客。

顺势就抄起了了屁股底下的板凳站了起来。

“你他妈谁啊?!”

面前的柳柒愣了一下。

随即掏出手机又细细的看了一眼照片。

然后抬头又细细的看了看刀疤脸。

桌子上另外两个人此时也站了起来,用极其危险的目光盯着面前不大的小伙子。

要不是裤子一个二个都顶成山包,可能会更有气势一点。

那女子笑了,开口道:“琛哥,刚刚那把牌可不算啊~你都没有亮牌呢!”

刀疤脸气愤的大吼道:“谁踏马看的门啊!”

随后扬起手中的凳子。

刀疤脸闻言道:“小比崽子!今天你不给老子个说法你得死这!”

刀疤脸扫视一周,只见仓库大门半开。

透过门缝看到外面横七扭八躺到的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柳柒拿着手机,对比了下照片和面前的男人。随后将手机屏幕转向对方

“这是你吧。”

刀疤脸心头一紧,心中暗道,冲自己来的。

但无所谓,厂房里十几个人,还怕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比崽子?

渐渐的厂房的人都围了过来,十几个人将那麻将桌围得水泄不通。

那女子依旧淡定的坐在那里玩着头发。嘴还嘟了起来仿佛在哼唱着什么小调。

刀疤狞笑到:“是老子又怎么样?小比崽子,老子现在很不爽,后果很严重。”

“给我打!”

刀疤脸狠狠挥出手中的板凳砸向面前的少年。

其余人见状纷纷动起手来。

只见柳柒避也不避。任由几人的拳头打在自己的身上。

随后,只是简单的两个直拳,就打的一人躺倒在地。不省人事。

那女子在旁边鼓起了掌:“哇~好厉害呀~”

轻轻的动作带动着她的胸部剧烈晃动。

但此时,已经没人有闲心去欣赏这波澜壮阔的美景。

另一人壮起胆子大吼着冲了上来。

柳柒抬手一记耳光,狠狠的抽在对方的脸上。

那人应声倒地,吐出满嘴的牙。

十几个人瞬间便被打出一个缺口。

柳柒迅速猫腰蹲低,猛地向前探出罪恶的小手。

狠狠地,揪住了刀疤脸的把柄。

“啊!!!!卧槽啊!!快他妈撒手!!快他妈撒手!!”

刀疤脸疼的双眼充血。不住的揪着柳柒握住把柄的手。妄图将其拉开。

一众小弟听见如此凄惨的嚎叫声,不由的都停了手。

柳柒贱兮兮的笑笑,从靴子侧边抽出一把巴掌长得小刀。抵在了刀疤脸的**。

“都别动哦。”

一众小弟见状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向两边散去。

一个二个都不由得夹了夹双腿。

柳柒看向刀疤脸:“让你的小弟都出去!动作快点!”

刀疤脸立马大吼道:“快出去快出去!!”

他是真怕了。

被人捅一刀不可怕,可要是被人一刀捅在吉尔上,那踏马可就太可怕了!!

更何况,还没捅,那刀还明晃晃的比在自己的二弟前。。。

这特么究竟是哪里来的疯子!!?

我招他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