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虎夹起一根雪茄点燃,缓解情绪后骂道:“你用脑子想一想好不好?老子会派人在葬礼上杀江天宝?没看到咱们刚才差点出不了吗?就算是我派人杀江天宝,此刻拿什么人手去灭他们?”
在周无霜摸着脑袋时,胖虎呼出一大口浓烟:“双方各大堂口都被护卫盯住了,能调出来的撑死就千余人,咱们拿什么去灭义堂?而且义堂现在正群情汹涌,咱们去动它岂不认了刺杀一事?”
他摆出老谋深算的样子:“最重要的是,对方士气凶猛,哪里能灭他们?搞不好反被义堂弄个元气大伤,当务之急就是让各堂稳住,严防死守不出击,让护卫去耗掉江天宝横死带来的冲击。”
“咱们扛住义堂的报复,环北帮派就是咱们的了。”
胖虎呼出一口长气:“所以咱们要好好活着。”
胖虎搞不清楚那个杀手是谁,也不知道是谁要杀江天宝,但他知道只要江天宝死了,这帮派就以他为尊,义堂疯狂报复虽然可怕,但只要扛住第一轮冲击就没事了,对方态势纯粹昙花一现。
有扛把子的义堂尚且难于应付玉轩打击,没了江天宝的组织更是不堪一击,胖虎原本还纳闷今天的黑锅,但现在往深处一想不无好处,他又变得眉飞色舞起来,心里祈祷江天宝已死了个透。
同时,他思虑是不是玉轩派出的高手所为,毕竟正如很多人心里预料,在环北敢对江天宝下这狠手的主没有几个,胖虎清楚寿衣男子不是自己所派,因此他想到了路青青杀掉江天宝的承诺。
只是玉轩要杀掉江天宝该知会一声,让他心理有点准备,要知道,刚才差点就把他搭了进去,还让兄弟们做了炮灰,而且不该如此张扬,悄无声息杀掉江天宝岂不更好?可以让自己少点损失?
“老大放心,我已让兄弟们去总堂了、、、”
就在这时,车子速度忽然减了下来,正驶上山路的胖虎眉头一皱,他想要改条道路回家却身躯一震,周无霜的话也仿佛是被利剪剪断,车上所有人的表情也都在瞬间凝固了,眼睛瞪的滚圆。
八人目光都盯着前方。众人嘴巴张的可以看见扁桃体,如同影视剧中的定格。
“轰!!!”一辆载重十五吨的大货车,带着撕裂耳膜的风啸,从山上迎面驶来,其冲来速度堪比失去缰绳的马儿疯牛,第一辆车根本就来不及闪避,想要偏转方向却已经亲密接触,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载着四名保镖的防弹轿车就像是被踩了一脚的火柴盒,瞬间扭曲断裂,支离破碎,四人顷刻没了生机,大货车挤压着小轿车继续动力强劲的向前冲,几乎跟旁边的山壁相撞时,才尖叫着刹住。
鲜血从轿车中流出,和着雨水在地上扩散。古长云坐在运货车的驾驶室里,脸像钢铁一样冷酷平静,不带有一丝感情,他拍了拍货车前窗,被震碎而洒落在自己身上的玻璃碎片,又对着镜子拂了拂头发:“奶奶的!这刹车也太次了一点。”
胖虎他们看着惨景全身发寒,凉气不断的倒吸。“圈套啊!”
胖虎遭遇这个埋伏已经清楚江天宝被刺是怎么回事,他想要斥责江天宝不顾江湖规则趁他参加葬礼设伏,但心里也明白斥责没半点意义,江天宝是当众喷血倒地,义堂找他晦气在情理之中。
也就是说,他今天被杀了也没多少谴责义堂,毕竟江天宝中的一刀足够抹平很多东西,胖虎一边稳住心神戒备,一边摸出电话调动附近堂口支援,他此刻虽然有点凝重,但却没有半点慌乱。
他有一张王牌,再多伏击者都未必能杀他。
在古长云跳出驾驶室时,胖虎后面也涌出了两部面包车堵住去路,车门拉开清晰可见笑容满面的齐天,没有半点废话,齐天手指一挥,十名江家精锐爆射出去,薄刀直指钻出车门的胖虎四人。
“妈的!玩伏击!?”
周无霜闪出一把砍刀,二话不说就朝着江家精锐冲去,红棍始终是红棍,当两把砍刀罩向周无霜时,后者竟然用砍刀一圈就把两名江家薄刀压下,随后毫不留情向前一掠,两股血花瞬间溅射。
雨水迷蒙着眼睛,连生死都不那么真实。
在两名江家成员摇晃倒地时,周无霜一个箭步冲前,把其中一具躯体踹飞出去,接着上前贴在另一具躯体滑出,刀尖从尸体腹部刺了过去,另一名江家成员哀嚎着倒地,腰员多了一个小血洞。
招式狠辣致命,显现出丰富的打斗经验,周无霜一抹脸上的血水,刀刃一侧让鲜血滴落落地,随后又看着神情凝重的江家成员,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笑意:“想要胖爷的命,先过我周无霜再说。”
“古长云,把他拿下。”
齐天淡淡开口:“其余人杀胖虎。”
“当!”
走上前的古长云二话不说就挥舞军刀劈出,正要阻挡江家成员的周无霜迫于无奈,只能放弃挡击念头转战向古长云,看着劈过来的军刀,他二话不说就横档过去,一声脆响,他手中砍刀断成了两截。
古长云眼光微射,脚步一移,弹跳而起,坚硬的右手肘部向着周无霜顶撞了过去,周无霜没有想到年纪轻轻的古长云有如此爆发力,实在不可思议,随即兴奋起来灌满力量,硬生生挡住古长云肘部。
空闲的右腿自然也趁机攻向古长云的下盘。
“有两下子。”
古长云也没有想到周无霜如此强悍,身手如此灵活,所用招式都是实用搏击,攻击急促有效,心里也没有太大意,没有动用军刀的他,借助着周无霜挡住肘部的力量,跃起双腿,来了个后空翻身。
在周无霜的右腿要袭击到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双脚先踢在周无霜的肩膀上,后者身体踉跄向后跌了出去,古长云在落地一刻,右手再次撑地猛然跃起,幽灵一样飘忽到周无霜的面前,直拳冲去。
势大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