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将来齐天能掌控义堂时,你也最好把位置让出来。”

在江天宝微微讶然时,他又补充上一句:“这不是说齐天坏话也不是说他品性差,而是齐天这小子铁血残酷,一旦你进入凌云阁但你将来又跟他为敌,你绝对会死得很惨,比玉轩手里还要惨。”

“你以前见过他?”

江天宝冒出一句:“不然怎会如此了解他?”

“我走了,保重!”

黑衣男子没有回应这个话题,而是挥挥手向他告别,他相比江天宝来说知道多一点的事,如柳美娘的死,只是他更清楚,江天宝不知道这事更有利,这年头知道太多绝对不是一件该高兴的事。

三分钟后,黑衣男子身影从医院翻出去,在他影子拉成一个黑点闪过草地时,他忽然一拉步伐,整个身躯瞬间展远,直接向一颗大树扑过去,齐天从另一边闪出,低声喝出:“古长云,小心!”

随着齐天的示警,树上猛然弹出一道身影,古长云如炮弹般轰然落地,只是还没有站稳身子,那道高大魁梧的身影悍然而至,古长云猛然转头发出低吼,下意识的扬起手中军刀,向上猛地劈出去。

视线之中,一把锋锐薄刀径直越过他的头顶,直挺挺的砸了下来,两把刀瞬间撞在一起,古长云手中的军刀第一时间断裂,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摔飞出去,而黑衣男子却没有因为巨力踉跄出半步。

险而又险。黑衣男子扫过齐天和古长云两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玩味笑容,依然带着口罩的他没有想到这两小子会伏击在这里,在他微微讶然中,古长云抓住稍纵即逝的好机会,脚步一挪雷霆爆射向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手腕一抖,呈现出滔天战意迎战。

近战。

“当当当!”

黑衣男子连续劈出三刀,古长云咬牙死扛着对方攻击,尽管双方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抗,但古长云依然全力以赴对战着对方,哪怕双手发麻发酸,只是当黑衣男子劈出第四刀时,他再度跌飞了出去。

“日!”古长云舔着嘴唇翻身而起,双手颤抖难于自己,他不由暗骂出一声,当日被金威斯魔鬼劈砍也不过如此,这家伙三两下就打得自己全身酸痛,武力值实在有些变态,怪不得那晚敢单枪匹马去救人。

看来有那么两下子。

此刻,黑衣男子再度一抬薄刀,直挺挺的杀向古长云。

刚才还抱着看好戏心态的齐天见到黑衣男子杀意冲天,眼神也彻底冰冷,毫不犹豫出手,一道白芒第一时间出现在他的手中,手腕轻震,越来越锋利的长刀骤然划破黑暗,直刺黑衣男子后心。

感觉到背后惊人的攻势,黑衣男子眉头轻皱,果断放弃对古长云的强攻,猛然抽身后退,迅速避开齐天的长刀,随后当的一声**开古长云匕首,站在原先站立的位置,神态自若,眼神却阴晴不定。

下一秒,他转身就向黑暗中爆射过去。

齐天大笑一声:“竟然见面了,就让我送你一程。”

他右手对着树枝一劈,三根枝干瞬间落地,古长云脚尖连连踢出,三根尖锐树枝射向对方,中间树枝更是迅速,顷刻就到了黑衣男子的背部。

后者看都不看,反手一劈断掉树枝,随后身子再度拉长,轻而易举避开后面两根树枝离去,那份从容自如完全就是大人不跟小孩玩的态势,让古长云差点就去摸腰中枪械,所幸被齐天及时拉住。

古长云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扫过黑衣男子消失的方向道:“哥,那家伙就是面具男子。”

古长云呼出一口气:“干吗不留下他呢?”

齐天背负着手望向远方,语气平淡回道:“留下他干吗?杀了他?没这必要,而且也留不下他!他不是我们的敌人,我只是感觉在哪见过他,所以才守在这里等待他出现,可惜还是没见到。”

古长云没有点燃香烟,只是咂咂嘴开口:“你感觉见过他,那就应该是熟人了,但是他又不肯用真面目来见你,那就表示大家感情不是太好,嘿嘿,面对这种装叉的家伙,咱们直接撂倒就是。”

虽然某种程度来说双方是盟友,但古长云就是看不习惯他装叉样子,很想把对方撂倒踩掉口罩,看看这个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尽管对方强悍霸道,但古长云相信,只要他和齐天联手就有五成胜算。

“多事之秋,还是少点敌人为好。”

齐天毫不犹豫的摇摇头,随后望着黑衣男子背影笑道:“现在风平浪静的局面还是柳美娘横死赢来,不过,我应该能判断出他是谁!”

说到这里,他上前几步捡起那根被黑衣男子削断的树枝。古长云听到柳美娘三个字,叼着香烟没有说话。

此时,跑出两条街的黑衣男子止住脚步,他一拍脑袋叹息:“中计了。”

“他们都安全送出去了吗?”

又是一个热闹忙碌的早晨,齐天利用江天宝的几个亲信暂时压住帮派成员怒火,于他来说现在绝对不是反击报复的最佳时候,戒备森严警惕极高的胖虎和三大豪门绝对不会给江家半点机会。

而且齐天认为,帮派成员的怒火压压不是坏事,只要保持火候得当,到时可以腾升的更旺更盛,所以他没有去安排各种报复和刺杀行动,还抽空约了天刀出来,看看那个老朋友有没有出事。

“送出去了。”

天刀神情平静靠在一张椅子上,捏起筷子漫不经心划拉着面条:“虽然途中遭遇到三道关卡,但终究还是有惊无险把他们送到公海,看着他们进入商船后才去救你,现在应该到了新加坡。”

“谢谢!”

齐天彻底放心的轻轻点头,随后他把自己点的一个煎蛋推了过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回道:“他们安全离开环北我就放心了。”

钢子是否顺利离港让齐天一直忧虑,他总是担心那帮人出什么事。

“其实我有点好奇,你不愤怒他们行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