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江家头目被人堵在自家**,他的尸体隔天飘浮在码头海面,还有一名堂口师爷被丢在郊外,从尸体纵横密布的可怕创口和脸上痛苦表情,可以看出,他在临死前受到难以想象的非人折磨。

只是烽火社的反击虽然够力且有玉轩的帮助,但在两百名抽了生死签的义堂混混面前,还是多了一丝忌惮,这些小年轻手段狠辣野心巨大,如非胖虎身边保镖厉害,胖虎至少有两次要丧命。

而且随着事态的发展,抽到生死签的混混开始针对玉轩袭击,会所两名二级经理以及路青青身边的保镖,遭遇到他们有意无意的袭击,趁着混战越来越激烈,江天宝把矛头也对准了玉轩会所。

全面开战的第三天晚上,玉轩会所被人砸了十几个燃烧瓶,虽然玉轩守卫全力扑火,但还是被烧掉两间屋子,而护卫也有三人被打了黑枪,被护卫及时按住的三名纵火者声称里面有烽火社凶手。

局势越来越混乱。

护卫在这个时候无法再用压制和警告方式平息事态,他们开始高调介入,警务处长发布禁令说:禁止赌博,禁止斗殴,禁止一切违法活动,同时展开突然袭击似的大搜捕,两万警力运转起来。

护卫抱着‘宁可错抓,也不放过’的指导思想四处抓人,一时间,白色恐怖笼罩环北,各大监狱人满为患,所有帮派帮派的非法生意都陷入瘫痪,但战斗不但没有停止,反到有扩大化的趋势。

死亡人数急剧增多,江天宝摆明死战到底的态势!

其实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一场混战是绝对没有赢家的,这样的乱杀乱砍,就像是在上演一场现代化城市游击战、消耗战,而最终的结局却是人人自危,没有任何实际收获,得不偿失。

除非能够干掉双方的扛把子或许能出现转机,但是胖虎遭遇袭击后就龟缩不出,身边还有数百人三班倒,其中还有二十多名枪手,而江天宝也呆在医院,除了身边亲信之外,还有十多名护卫。

包万龙以监控名义派出警力保护着他,期间也有几个烽火社杀手鬼鬼祟祟摸进来,但还没碰到病房就被捅死,齐天也在洗手间捏死一名想要劫持他进入病房的杀手,双方防守都可谓是固若金汤。

就在双方战斗进入白热化时,玉轩能量开始呈现出来。郑家集团、林氏集团以及魏家集团纷纷指责江天宝的所作所为影响他们正当生意,扰乱了环北的正常秩序,还指出义堂成员差点在玉轩会所伤害到他们,要求特区政府对义堂进行毁灭性打击。

一切都在按照齐天的计划完成,他不仅要灭掉玉轩,还要把环北所有反对的声音一一消除,不用自己出手,江天宝和洪天一就能够完成,甚至他都不让凌云阁出面,不需要自己冲在前面,更不用造成更多的杀伐,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中。

如果上面不表现,他们会上天都请愿。“还真是攻守同盟啊!”

江天宝尽管电话早被护卫监控,但还是能自由接收信息,见到报纸上的游行信息,嘴角勾起了一抹讥嘲:“按照这个模式下去,护卫很快就会举起屠刀,对危害社会的义堂全方位的打击了。”

“报导已经有偏向性了。”

齐天拍拍手中另一本掌控的八卦杂志,目光平和的看着江天宝:“杂志也开始断章取义误导民众,指责是你想争夺地盘想要成为帮派龙头才起战火,仗持资本就是你一年来的洗白。”

在江天宝低头苦笑中,齐天把杂志丢在他的病**:“而且杂志还恶意揣测是你杀了洪爷,以此来挑起帮派成员对烽火社的仇恨,他们只字不提那批蒙面男子的潜入,更不说你遭遇袭击一事。”

“这是一场持久战!”

江天宝呼出一口长气,手指在杂志上轻轻滑过:“而且也会相当艰苦,但是我不怕,义堂论底子论实力远胜于烽火社,就算加上郑家魏家林氏压上来,我也依然能扛住,洪家也会暗中帮我的。”

他流露出一抹自信:“江洪足够在环北扛住一切打击,不过我有一点担心,那就是洪天一,那小子年轻气盛,我怕他不小心就中了敌人圈套,成为对手棋子来打破我们缺口、、那会很麻烦。”

“放心,我会看住他的、、我准备调一批人来环北。”

齐天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伪装过的他像足保镖:“现在护卫把双方精锐都看得死死的,加上这几天耗损严重,义堂我担心后期会青黄不接,所以我让付霸调两百黄埔军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江天宝轻轻一笑:“你真是考虑周全啊。”

“这年头不多想一点,就会比敌人死的早!”

齐天呼出一口长气,随后轻轻咳嗽一声:“你我总是要留一手的,对方有烽火社饼国人有南悍人,如果咱们没有一点翻盘的力量,很容易被玉轩他们一刀子捅死、、不过我们依然要跟烽火社死磕。”

“最好让胖大雄苦不堪言,如此一来就容易让他们内斗。”

“放心!江天宝点点头道:“我会让兄弟再咬咬牙,大不了我散掉全部身家。”

在齐天轻轻一笑时,他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齐天刚戴上耳塞接听,就传来那个朴实的声音:“齐天,我们准备走了!”

齐天微微一怔:“钢子,你这时候走?”

华灯初上!在江天宝以想要和谈的幌子打电话叫包万龙来医院时,齐天正悄悄离开医院回到公寓,夜色早已经笼罩环北,夜风也急一阵缓一阵的吹着,让道上的人儿和情侣少了很多。

在齐天按照约好的地方走入咖啡厅时,他并没有扫视到钢子的影子,直到背后传来一声咳嗽才扭头发现,钢子正坐在贴着门口的卡座里,整个人陷在朦胧灯光生出的暗影里,背部紧贴着墙壁。

这是一个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