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直接拿起地上的长刀,“小子,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今天我就在这里把你斩杀,替我温家人报仇。”

老者手中长刀一指,刀气四散,快速的向齐天劈过去,“拿一把短刀过来,你必死。”

只是,接下来让他惊讶的是,一股无形的真气冲过来,本来胜券在握的老者脸色一变,怎么可能,他顾不上多少,赶忙用手中的长刀格挡。

而齐天的手中的短剑带着无尽的杀气向他冲过来,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剑气瞬间撕裂对方前胸衣服,一道深深的血痕让老者惊恐不已。

老者不停的后撤,温向峰更是惊讶,想上前帮助父亲,被对方制止,老者死死的盯着齐天,而眼前的齐天更是让他有种担心,那种眼神带着淡漠,冰冷,如同战神在望着将死之人。

他本以为拼着自己的实力必定能把对方斩杀此地,可没想到,刚出手,自己就成了手下败将,他这时候才发现齐天手中的断剑。

一阵惊呼,就是它,这是一把灵剑,他这时候才明白,自己为何不是齐天的对手,老者眼中满是炙热,如果他得到此剑,在天城府谁敢不服。

温向峰看出父亲眼中的惊讶,跑上前道“父亲,这小子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你看看这个。”

说着从手里拿出一个药丸,老者看过后,眼眸变得更加冰冷,如此新鲜的灵药,这小子是怎么得到的,这种东西也只有温家才有资格拥有。

他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势,看来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个小子活着走出温家,不论是他手中的灵剑,还是这些灵药,他都要,拿到这些的唯一办法就是把齐天拿下。

下一刻,老者不再犹豫,聚集真气,如同猎豹般向齐天之冲过去。

“可笑,我的东西你也敢要,真是不要脸,既然如此,今天我就让斩魂剑开开荤。”

齐天手指间出现一股真气,一道虚影在剑身蔓延,眼眸更加冰冷,刚才他还没有动死手,只是想看看斩魂剑的威力如何。

他曾经学习的就是剑,一剑在手,天下我有。

老者瞬间来到齐天身边,长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向齐天劈过来。

速度太快,根本无法躲闪,“小子,在天城府,温家也是一流家族,不是你能够得罪起的,送死吧。”

而他本以为齐天必定惊讶过度,只是看到齐天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担心,反倒是一种平静,无比的平静,就像是在看一个很不起眼的小伎俩。

最可气的是还带着一丝笑意,好像在告诉对方,你不行,“你们温家真的不该让我出现,恨不应该。”

“如果你们不抓温天雷的话,我可以念在他也是温家人的份上,放过你们,可你们让我失望了。”

突然,齐天身上的真气瞬间爆发,手中斩魂剑更是带着一股强大的剑气。

所有人都傻眼了,他们都是修炼者,何时见过如此招式,而此刻的齐天如同藐视万物的天神,把他们的心脏挤压的不成样子。

温向峰不停的揉着眼睛,希望看到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却是存在,他们眼中从开始的不屑,慢慢的恐慌,如此高手,真的可以碾压他们所有人,每一个温家人。

老者已经感到害怕,他转身想跑,口中大吼道“温家人都听着,全力拦下这小子,快上。”

他已经知道不是齐天对手,只能群起而攻之,温向峰等人这才反应过来,一起向齐天冲过去,只是齐天怎么可能给他们靠近自己的机会,手中的断剑发出一道嘶吼声,向着老者斩去。

冰冷的凉意让老者一个冷颤,他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脖子后面一股冷意,用手想摸,瞬间一股鲜血喷出,脑袋直接飞起,掉落在地。

那些温家高手一个个就像是被定身一样,惊恐之色溢于言表,他们望着滚出去老远的温家老爷子,还有躺在地上的尸体,是真的,老爷子真的死了。

天城府的一大强者,就这样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子斩杀,温向峰看到这一切,更是不停的后退,眼中望着齐天,更加恐惧,眼前这小子就像是在云端之上,他们温家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这时候,他才想到,真不应该得罪对方,也不应该抓温天雷,对方挥手直接就把自己的老爹斩杀,他们温家还有谁能抗衡。

他看向温天雷,这才明白,对方为什么为了要给这小子当狗,也不与温家有任何的联系,而当初温天雷一直都在给他们机会,可这么好的机会,他却没有把握住。

温家如果跟了这小子,以后必定是世界之巅的存在,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是他自己断送了温家的未来。

父亲都死了,还有谁是他的对手,而远处的温柔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她的双腿开始发软,一旦齐天震怒,温家一个都别想活着,她已经知道是这样的下场,可父亲就是不停劝说。

所有人都望着齐天,这时候,他们才发现齐天的高大,齐天收起斩魂剑,威严之气让在场人心惊胆颤。

“温家人,都给我跪下说话。”

他的声音中带着无法抗拒之力,“噗通”,所有人不得不跪下。

他们没的选择,如此高手,温家人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冲上去也只有找死的份。

温柔也吓得跪倒在地,只有温向峰一人还没有跪下,他一旦跪下,温家也就在无任何面子,“我让你跪下,没听到吗?”

望着齐天的眼神,温向峰感到自己就是一只可怜的羔羊,双腿一软,直接跪下,他想要逃走,可想到父亲,也没勇气了。

温家在天城府也算一流家族,即使不如慕容家,也不能小徐,可眼下,他们都跪在齐天面前,这是臣服,是软弱,是无能。

弱肉强食的社会,就是如此,弱者,只能臣服于强者,“齐公子,都是我们的错,求你绕过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