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迁点头道:“放心吧!你们很快就见面了,都时候别闹别扭就行!”

梁洛笙笑道:“哪有?我们姐妹好着呢!帮我捎个问候!”

赵迁点点头,阿呆抱拳道:“陛下就交给各位大人和大侠了!”

樊清扬答应道:“你们去吧!万事小心,千万不要与陈太师他们发生正面冲突,若是方便就顺便查一下京城百姓中的是什么蛊毒。”

赵迁两人应了一声便离开了。杜明得知要去津北城便让自己手下的弟子收拾一下行李,准备马车。

樊清扬道:“大家也准备下,今晚咱们就得到津北城!”

杜明这时走上前道:“樊兄,这几天都未收到武当山的消息,看来陈太师并未取营救陈友!”

樊清扬点头道:“杜师兄放心,陈太师暂时是没有精力理会这些!他现在倒是像个千年王八!正在养精蓄锐,伺机待发!”

萧公瑾道:“不错,刚才柳眉也并非是他派来的,说明这后面还有一伙势力,很可能是西门楚歌!”

樊清扬道:“西门楚歌的嫌疑较大,但也不排除慕容铎程。这两个人好似突然消失了一样!”

梁洛笙叹了口气道:“有些人就是这样,越不想见的时候越会跳出来。”

皇帝接着道:“樊大人,其实我来之前见过西门楚歌!”

樊清扬皱了皱眉头,疑问道:“你见过?为什么刚才不说?”

皇帝低沉了好一会儿,才做出回答道:“刚才我也是犹豫是不是应该将这件事情告诉你们!”

樊清扬道:“陛下隐藏的事情越多,给我们带来的险阻便更多!”

皇帝点点头,道:“西门楚歌说要帮我夺回皇位!”

“夺回皇位,现在不就在你手里吗?只是你自己抓不稳!”萧公瑾吃了两粒“活合散”搓成的药丸顿时好多了。

唐瑶哼道:“你又来了!”

萧公瑾叹了口气,道:“好好的一个和平时期,竟然搞出这么多的阴谋!”

皇帝并未因为萧公瑾的一句话而动怒,樊清扬感觉萧公瑾的这句话好像是天下百姓的心声。皇帝转身走到一把被樊清扬和柳眉内力震倒的椅子边,将其扶正坐了下去,长叹口气道:“朕也不想啊!西门楚歌说无条件帮我,他能力你们也知道,早年与你爹他们可是一条线上的人啊!”

樊清扬疑问道:“一条线上的?你把话说清楚,西门楚歌是莫桑家的人。莫桑家可是一直与陈太师交好的啊!”

皇帝一脸疑惑,问道:“怎么?尚书大人一直没有告诉你吗?”

樊清扬点头道:“只字未提!到底怎么回事!”

皇帝又叹口气,见太色尚未赤红,双手便微微抬起,向下动了两下道:“刚才打也打累了,大家先坐下!”

众人坐下后,皇帝愁容满面道:“这件事还得从二十多年前,西门楚歌第一次觐见,当时是陈太师引荐的,我见他一表人才,无所不能,就暂时将他放在身边当御前侍卫,没多久我发现他形迹可疑,便找来尚书大人商议此事。尚书大人便告诉我西南慕容家作乱,让我派樊振三人带着西门楚歌一起前去,顺便试试他!”

樊清扬疑问道:“西门楚歌投诚?”

皇帝摇头道:“并没有,而是再也没回来!”

樊清扬问道:“一直没回来,我爹娘也是?” 皇帝道:“是的,一直没回来复命!尚书大人却说你爹娘二人辞官而去。最奇怪的是京城上官家也突然离开了京城,远去南部。上官家和尚书大人可是我的左膀右臂,我本想挽留,可是还没来得及,人都已经走光了!”

樊清扬心里百感交集,不知当年倒地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西门楚歌一直在暗中帮他们,在完成一个承诺?

梁洛笙道:“看来爹娘是查到了尚书大人的问题,所以才不想回京,暗自调查!”

皇帝叹口气道:“嗨……这件事怪我无能,只能依靠尚书大人!”

樊清扬起身双眼充满怨恨道:“你知道为什么尚书大人也反你吗?”

皇帝点点头道:“因为我始终都靠别人活着,早年依靠王太师,后来依靠尚书大人和陈太师两人,一直都不知道如何做个好皇帝!”

樊清扬道:“陛下明白便好,如何改变就看你自己的了!”

皇帝道:“樊大人,西门楚歌就在京城一带,不知他为何一直没有对陈太师下手!”

樊清扬道:“陛下最好不要相信西门楚歌,因为他的精神似乎不像以前那样,说不准对你说的话都是疯话,他有什么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皇帝点点头,此时杜明的几个弟子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樊清扬道:“先离开这里吧!路上边走边说!”几人应了一声,便上了马车,一路向津北城行去。

秋风忽然吹个不停,卷起地上落叶层层,马车上樊清扬一直都在寻思武当山山洞里的那幅画,不知西门楚歌最后会是个什么样子。

梁洛笙自然也看出了樊清扬的心事,右手放在了樊清扬的手上,安慰道:“樊大哥,不管西门楚歌是好是坏,这都不是你的问题。”

樊清扬点点头道:“我只是感觉人心易动,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还真是没办法一时定论!”樊清扬心想,一个人若是受了刺激,还真是会心思大变,甚至会向畸形发育。

梁洛笙道:“有的时候我们能用法度来维护这个世界的和平,用行为来估判一个人的好与坏。根本不能仅仅有一双眼睛,一条法令,有的时候真的要看他的内心!”

萧公瑾笑道:“梁姑娘说的倒是没错,可是这世界若是没有法度便没有了衡量对与错的尺度,所以有些东西还是比较硬性的规定,无法侵犯!”

樊清扬道:“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后来发现是出无奈,有些事情并非我们看的那样!”

梁洛笙点头道:“身在这个环境,我们都身不由己!”

樊清扬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秋风瑟瑟,吹过过窗帘子,令屋内的人不禁感到一丝凉意。车轮滚滚,压过人心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