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扬两人看陈友这是要跟李公公对上一命,便向帐篷里侧的角落里靠了靠,打算趁机观战。两个侍女赶紧退到一边,不敢上前半步。

李公公转剑一圈,道:“陈友,你背叛太师又何好处?”

陈友笑道:“李泉,你这个阉人,真是对我爹死心塌地,要不是我早些年撞到你与我爹密会,我还不知道你们竟然……妈的,我都说不下去了!”

樊清扬心想,难道李泉之前跟陈太师还有一腿?真没想到陈太师还有这爱好!

李泉转手一圈,搔首弄姿,左手兰花指翘得老高,遂道:“我刚来宫里的时候没少挨欺负,多亏太师照顾,没想到你这逆子竟然做出如此之多的事情,真是,真是令人太失望了。”

陈友哼笑道:“失望?是我对爹失望,还是他对我失望!这段最关键的时候他都干了什么?整日将自己关在丹药室内,什么都不做!”

李泉含泪道:“太师为了瞻仰与天同寿的奥妙,所以才这样的,他,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今后可以一直统治中原!”

陈友大笑道:“痴人说梦,万一不成功,错失良机,怎么一统天下?”

李泉怒道:“你这孩子真是冥顽不灵!”说罢,李泉挥出一剑,两道剑气从桌子底下扫起飞过,陈友双脚凌空甩出一脚,随后向前用力踢出,只见脚上气道顿时飞出,直接将李泉的剑气打断。

樊清扬一眼便看出李泉的内力完全不及陈友,若是留下李泉一命不知能不能从中获取些线索,可是见他如此忠心,确实不好从中套话。樊清扬之前在洛城的时候见过李廷所耍的碧落飞云剑,当时赶紧李廷的剑法刚猛一些,而今日一见,李泉的剑法纯属阴柔。

陈友已久站在原地,一身锦衣华贵大方,一脸英气完全不输给樊清扬。两人在某些地方还有些相似之处。

李泉见自己的掌法被化解,顺势飞身两剑挥出,脚尖点在桌子上,与右手紧握手中长剑,向前挺出。

陈友坦然自若,全然不在乎眼前李泉的攻势,一掌挥出,将李泉两道剑气化解,遂左臂横向挥起,左手手指向前一夹,顿时将李泉手中长剑夹住。

李泉向后拉动长剑,可是却被陈友夹得紧紧的,他着急打出一掌。陈友丝毫没有躲闪,甘愿中上李泉这一掌。

“砰”的一声,陈友这一掌直接将李泉打飞数米,后背直接撞在了支撑帐篷的柱子上,口吐鲜血,落在了地上。

陈友将李泉的长剑甩到一边,哼笑道:“就这点本事还敢在此胡作非为!”

李泉双手支撑起来身子,后背依着柱子慢慢地站起来,擦干嘴角的鲜血,遂道:“陈友,我不会让你好过的,眼下那五千精兵早在你营寨四周包围,哈哈……接下来我就让你知道被人包围的滋味!”

陈友冷笑一声,双手拍了两下,只见一个身穿宦官服饰的男子走了进来。李泉大吃一惊,指着道:“小春子?你,你怎么?”

樊清扬微微抬头,见那小太监清秀得很,脚下步伐稳健,好像是练下三路的高手。他心想,李公公手里的小角色也挺多啊!

梁洛笙见陈友自大进来以后一直都没有看他们,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自己跟樊大哥。樊清扬也是一直用余光留意陈友,见他双眼已久盯着李泉,丝毫没有把屋内的“小角色”放在眼里。

小春子急忙走到陈友身边抱拳施礼道:“将军,您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经做好了,那五千精兵已经准备就绪,随时都可以进攻大理!”

陈友心满意足的点点头遂道:“干得好,不错!你先带他们进攻大理!”

小春子全程没有跟李泉有任何交流,瞅都没瞅上一眼。李泉满心怒火,大喊道:“小春子,你竟然背叛陈太师!”

小春子根本没理会李泉,大步跨出帐篷。樊清扬心想,刚才陈友二人也过了两招,可却没有一个士兵进来保护陈友,看样子陈友早有准备。

只听帐篷外传来一阵士兵马匹的运作,看来是要攻向大理了。不知道大理西边是否还有残余兵力。

李泉见自己得力的手下全都归顺了陈友,大发雷霆,双手汇聚于胸前,两道真气开始慢慢相聚。

陈友笑道:“呦吼!我爹对你可真好,竟然把他的独门绝技,撩空千鹰掌传授给你了!”

李泉鼓足气力,并未回答陈友,他脚下发力,已经陷入了泥土之中。

突然,一股真气从他身上迸发,一声刺耳的尖叫,李泉飞身而去,双手并出。

陈友似乎也打兴奋了,他双脚跃起,双脚落在桌子上两侧,双手握紧拳头,向前出击。

樊清扬见两人拳掌相合,本以为可以李泉费这么大的力气可以对陈友造成多大的伤害,哪知还未过眨眼的功夫,李泉已经被陈友打飞,再次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动弹不得。

陈友飞身而起,一掌打出,怒道:“李泉老贼,今日就让你去地府伺候我娘。”

李泉大惊失色,右手忙向后窜动,可是来不及了。

“砰”!一声巨响……

樊清扬飞身而去,单手接掌,向前用力推出,直接将陈友推飞。

陈友凌空翻了一个跟斗,落在地上,指着樊清扬道:“樊清扬?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樊清扬将头上的兵帽摘下来,又讲脸上的泥土擦干净,遂道:“只怪你目中无人!”

李泉见身前巨大的背影竟然是京城第一神捕樊清扬,心存疑惑,忙道:“樊清扬!本宫不用你救!”

樊清扬右脚向后踢了一下,脚面直接踢在了李泉的嘴巴上,瞬间将李泉的嘴巴踢肿了。陈友哼笑道:“樊清扬?那这位就是梁守城的千金,梁洛笙了吧!”

梁洛笙哼了一声,摘下头上的兵帽,丢在一边,气呼呼地瞅着陈友。

陈友瞟了一眼梁洛笙遂道:“果然是个美人儿,难怪那西门楚歌一路碎嘴子。叨叨半天,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将锦绣兵给我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