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扬和梁洛笙急忙跑回仓库,此时萧公瑾已经替小然解开了穴道。自从萧公瑾解开她的穴道以后就一直在角落里哭泣,直到哭累了,睡着了。
萧公瑾见樊清扬和梁洛笙回来了,急忙问道:“有什么线索吗?樊兄!”
樊清扬点头道:“找到了刘邵南留下的信件,事情有些蹊跷,回去再说!这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萧公瑾道:“有,樊兄随我来!”说罢萧公瑾引着樊清扬走到仓库的一个角落。
樊清扬见大家都无碍,也算是放心了。又见萧公瑾带自己走向仓库角落的一个小铁门。当萧公瑾打开小铁门的时候,一股浓厚的腥臭味顿时从里面窜了出来。
樊清扬大惊道:“这,这是关押西域女子的地方?”
樊清扬借助萧公瑾手中的火折子望向里面,只见里面摆着一个个好像关押野兽用的牢笼,满地的鲜血已经干涸,带血的衣服散落一地,地上零零散散的女子头颅令人毛骨悚然。樊清扬突然想起昨晚上血宴,不禁胃里翻江倒海。
萧公瑾道:“里面我查过了,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这些也都是刚才那个女人告诉我们的,她确实不知道圣女在哪,她说安氏一族让她们这行人来中原传教的目的也是似为了寻找圣女,圣女早在之前就已经私自逃到了中原,至今音信全无。”
樊清扬点头道:“还问出什么了?”
萧公瑾叹道:“那女的啃哧瘪肚半天就说出这些有用的线索!也不说自己的名字,真是奇怪!还有,这里囤积了不少的火药,应该是上次从封衣教寨子那里夺来的。”
樊清扬点头道:“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再说!”
萧公瑾点点头,二人走回去以后。樊清扬见何连康一直靠在木箱上,气色稍有好转,遂问道:“连康,好些了吗?”
何连康笑道:“刚才上官兄已经替我疗伤了,我真是个拖累!”
上官拂云笑道:“连康为何说这般话!”
何连康心存感激,不知如何表达,只能露出笑容仪表谢意。
梁洛笙和唐瑶合力扶起小然,走到了樊清扬身边。梁洛笙叹道:“这小丫头确实累了!”
樊清扬点头道:“先回去再说!”
众人再次急忙离开刘府,樊清扬决定白天的时候再来刘府搜查一番。众人一路步行,这么一大帮人,生怕脚步声惊动周围的百姓。还好大家都有所助益,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樊清扬并未带着大家回到之前的大宅院,而是凭着彭管家所说来到了另一家宅院。众人脚步不停,回到了宅院。刚开始樊清扬也不知道自己领的路对不对,可是后来大门两个上角印着两个不起眼的小黑燕,便确定了就是这里。
众人直接翻墙而入,所有人进入宅院后,发现院子空空如也。
梁洛笙小声道:“彭管家不会没有来吧?”
樊清扬摇头道:“洛笙,别担心,咱们先找找!”樊清扬见这间宅院确实不像之前的那座宽敞,很普通。
就在大家准备先四处找找彭管家三人时,突然柴房有些动静,樊清扬急忙提刀冲了过去,刚要打开柴房的大门,便看见彭三山推门走了出来。
樊清扬惊道:“彭管家,你们没事儿吧?”
彭三山也惊讶万分,遂问道:“少爷,您和少奶奶都没事儿吧?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可把老夫担心坏了。”
樊清扬见只有彭三山一人在这里,遂问道:“彭管家的两个孙女呢?”
彭三山笑道:“少爷不用难心,都在这儿呢!这个柴房下面有一个地下室,可以容下我们三人躲上一阵子!”
樊清扬点头道:“那我就放心了,先带她们去正房吧!我有要事与大家交谈!”
彭三山连忙点头,遂道:“是,少爷!”说罢便转身去叫两个孙女过来。樊清扬先回到正房,不一会儿彭三山三人才到。
天蒙蒙亮,赤日好似羞答答的姑娘一样躲在天界,不时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樊清扬一大帮人坐在正房,商谈要事,小然依旧没有醒,躺在屋内的木床内。樊清扬先道:“危机尚未除去,真是辛苦大家了!”
萧公瑾问道:“樊兄,刘邵南留下什么线索?”
樊清扬从怀中拿出那些信件,遂道:“洛笙,萧兄,上官兄你们帮我打开信件,咱们看看里面都写着什么!”
萧公瑾将樊清扬拉到一边,小声问道:“樊兄,安世杰在这里,说话会不会不方便?”
樊清扬心想,现在将安世杰赶走就没办法盯着西域人的一举一动。遂道:“先留他,事后盯着点儿。”
萧公瑾点点头,樊清扬将信件递给梁洛笙,萧公瑾和上官拂云。他自己先打开一封,发现第一封是刘邵南写给自己父亲的,一看就知道很久之前写的,信件的纸张泛黄。
樊清扬见里面的内容,惊奇的发现是刘邵南写给自己爹的密信,都是一些西南地区的情况,还有陈太师的行动计划。
梁洛笙疑道:“难道那刘晋康就是刘邵南之前用的名字?”
樊清扬道:“很有可能,刘邵南很可能是爹安放在陈太师手下的眼线!”
萧公瑾疑道:“这么多年陈太师都未察觉吗?”
樊清扬道:“刚才慕容绍钧手刃刘邵南,很可能就是灭口!之前他应该也是在慕容绍钧的监视下演戏,派人围剿我们的应该不是他!”
梁洛笙疑道:“若是这些女子是为了西门楚歌而抓来的,那么慕容绍钧为何也会在刘府出现?还有,慕容绍钧和西门楚歌难道和好了?”
樊清扬摇头道:“可能还是交易,在西门楚歌面前什么都是可以交易的!只要他认为是个好价就行!”
梁洛笙点点头,随后又打开自己手中的信件。她见里面的信件也有点泛黄,而且信件还少了一个角。打开信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名单。
樊清扬见上面的字迹正是陈太师的亲笔所写,上面的名字全都是慕容家西北和西南的好战分子,其中就有慕容绍钧等人。
梁洛笙道:“看来陈太师是想让刘邵南了解情况,无非就是方便刘邵南在这边控制慕容家!”
樊清扬点点头,这时萧公瑾惊道:“这,这是西南一带北上的行军路线图!”
樊清扬几人走上前,接过萧公瑾手中的路线图,放在桌子上,见西南地区一共有一条进军路线,一条是从大理城直接北上,另一条是南洋人走海上,直奔东南沿海一带与陈太师的人接头。剩下两条就是慕容家和西域安氏一族的行军路线。
樊清扬见西南的动静如此之大,突然想明白一件事儿,慢慢地抬头瞅着安世杰疑问道:“安世杰,你手里应该也有一张行军路线图吧!”
安世杰顿了一下,望着樊清扬冰冷的双眼,突然打了一个寒颤。他从小便与自己的父王在草原上猎杀,经历无数战役,他从未有像今天这么害怕过一个人。
樊清扬见安世杰不语,遂道:“你们这两伙人真是来中原找圣女的吗?还是在这里等候出兵?”
“樊大哥,你快看!”樊清扬见梁洛笙手里拿着一张羊皮纸,好像是刚才递出信件的时候不小心多给了梁洛笙一张。
樊清扬走山前一看,这封信证实安世杰写给刘邵南的,主要就是联合陈太师,一方面帮他夺下安氏一族的王位,以方便就是答应帮助陈太师出兵北上!
樊清扬接过羊皮纸,指着安世杰冷笑道:“安世杰,你真是会演戏啊!看来这一伙来中原传教的圣女也是你的主意?”
安世杰眉间紧锁,见自己的计划暴露了,哼道:“跟你们有关系吗?”
萧公瑾道:“原来真正提供这些女子是你,南洋人只是负责抓捕,这出戏你们演的可真好啊!”樊清扬心想,余钱被灭口,很可能与安世杰有关。
梁洛笙想起小然,又想起这些被虐待致死,成为别人晚餐的女子,心头不禁一颤,怒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残害了多少女子?”
安世杰哼笑道:“从古至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死这点儿人算什么?”
萧公瑾勃然大怒,拔出在地牢拾起的一把刺客掉落的长剑,便挺了出去,怒道:“你这不是人的家伙,我现在就杀了你!”唐瑶这次没有阻拦,而是一起冲了上去。
这是只见奔雷和鬼面急忙挡灾安世杰身前,奔雷拔出腰间两把短刀交叉立在胸前,鬼面双袖在面前煽动两下。
萧公瑾转剑刺向奔雷,奔雷立马挥舞短刀挡下萧公瑾这一剑,双脚旋转,不听逼向萧公瑾。唐瑶单手打出一掌,鬼面双袖在胸前挥动两下,挥出去的内力瞬间将唐瑶的掌风化解。
樊清扬飞身而去,双手操起龙爪手直接扣在了安世杰的肩膀上。安世杰双臂缩紧,迅速先后撤出一步。
樊清扬惊道:“缩骨功?”
安世杰退后两步活动下筋骨,原本缩短的肩膀再次恢复正常。安世杰右脚迈出一步,双掌齐出,打向樊清扬。
樊清扬单手横扫,直接将安世杰的两掌弹开,右脚直接插在了安世杰两脚直接。樊清扬横扫一脚,右手向前打出一掌,掌速飞快,直奔安世杰腹部。
安世杰双手合并,向下压挡,弹开樊清扬这一掌,右脚踢出一脚。樊清扬刚要向后撤步躲闪,哪知安世杰右脚好像一根细长的绳索,直接绕在了樊清扬腿上。
“软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