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慧贤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夜幕降临,她在那片空地转了好久,迷了N次路后才好不容易转出来。

一进门又听到孩子哇啦啦的哭声,她心头一紧,急忙踢掉鞋,一头冲进卧室。

“妈咪,孩孩怕怕……”路小新一看到妈咪,睁开被眼泪迷糊的大眼睛,扑上前,委屈的诉说。

“宝贝儿子,不哭,妈咪不好,妈咪以后不会了,宝贝,原谅妈咪……”边给儿子抹眼泪,自己的眼泪却掉个不停。

“妈咪坏,妈咪不要孩孩了……”

看儿子哭的肝肠寸断,她的心都要碎了,她给儿子换小睡衣,边抹着自己的眼泪。

“是,妈咪坏,儿子不哭了,妈咪给你放上你喜欢的动画片,一会儿我们吃饭。”

小家伙说风就是雨,一听到放动画片,接着手舞足蹈起来,“我要看奥特曼,妈咪,要那些人多的,我自己选。”

“好好。”看到儿子可爱的样子,她哭笑皆非,转身去拿遥控器,却听到门铃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她想着。宝贝儿子已经给她解除疑问。

“妈咪快开门,左叔叔来了。快点啊妈咪。”

呃……这孩子,每次都把他老娘当丫鬟使唤,太不像话了。

打开门,果然是左天寒。

她淡然一笑,“这个时候怎么过来了,有事吗?”

没等左天寒开口,人家那宝贝儿子又蹦跳着出来解围,“是我叫左叔叔来的,打你电话打不通,只好求救左叔叔喽。”

看左天寒手里大大的包裹,她哀声叹一口长长的气,无奈嗔怪道,“那你刚刚哭的那么凶干嘛?又是剥夺同情的喽?”

“你以为呢,不给你点小小的惩罚你能记得住?切!”

说完,小家伙就拉着左天寒的大手,往他小房间里拽。(不对,是拉着左天寒手里的包裹。)

只留甄慧贤暗自神伤,暗叹,对自己这个小宝贝是防不胜防。

赔了身心,又赔眼泪。

唉!

“远思,怎么回来这么

玩?工作很辛苦吗?”

“嗯?”甄慧贤拿着菜刀,正想着什么,突然被打断。

转身,正好对上左天寒含情脉脉的双眼,尴尬的给了一个温馨的微笑,继续往菜上切去。

“啊……”她吃痛一声,把手往嘴里塞。

正巧遇上左天寒递上来的手。

她抬眸,他收手,她的脸霎间红晕一片,他清秀的脸庞浮出淡雅的笑容。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声音清亮,柔声责备。

我没事,这儿很乱,你先出去吧,饭一会儿就好了。”她躲闪着他深情的目光,生怕惹.火上.身。

他抱着她的双肩将她推出厨房,“去把手包扎一下,这儿我来。”

“不行,这……”

“嘘……”他狭长清秀的眸子眯成一条线,“乖乖的,孩子睡了,帮孩子盖盖被子去。”

甄慧贤轻舒一口气,无奈的耸了耸肩。

“妈咪……”小家伙撅着小嘴,揉着惺忪的小眼睛。

“宝贝,怎么下来了?”抱起儿子,擦去他嘴角的哈啦。

“喏,是这位叔叔……”路小新顿时睁大了双眼,“那位叔叔呢?”

甄慧贤诧异的看向门口,“刚刚有人来过吗?”

看到儿子点头,她跑出门口,楼道的灯还亮着,她莫名的跑下楼,看到那修长的背影,她陡然一愣。

“你……”看到他凌厉,灼灼逼人的眸子,她嗤笑出声,“怎么?醒过来了?看上去气色不错哦。”

“哼”冷卓绝冷哼一声,凌冽的眸子闪过一丝亮光,陡然转身,手插口袋,潇洒而去。

他生气了?她眼眸含笑,心却陡然一紧,莫名的被刺痛了一下。

这个架势,好像,似乎,有点印象,可是,在哪里见过呢?

无聊,竟琢磨这些莫须有的问题。

“宝贝,你怎么也下来了,快快,小脚脚都脏了,快上去……”

冷卓绝开着他那辆黑色的法拉利,奔驰在宽阔的马路上。

他一手稳稳的握着方向盘,一手搭于窗

外,手攥成拳,可以感觉到他压抑的怒气。

她竟然再婚,而且还有了孩子,更更可恶的是,她再婚的男人是他好友兼死党——左天寒!

左天寒!

他恨意更浓。手发出咯咯的响声。

下一刻,拿出手机,顺手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女子嗲声嗲气的声音,“冷哥……”

“十分钟后给我送过来,不要二手货,价钱你开,小费我给。”

没等那边笑开了花的声音传来,早已甩出电话,加大油门。

冷冽的风吹上他精短的寸发,他直视前方,双眸发出幽深的光芒,在这被霓虹灯包裹的夜里,更显凄凉无奈。

十分钟后。

以冷调为主的房间内,约莫十七八的女子已经赤.身,星眸含羞,娇腮酡红,一张红艳樱桃小嘴半开着,呼气如丝,嘤声连连。

窗外,霓虹灯绚丽多彩,皎月繁星,充裕着这个夜晚的狂热与糜烂。

“冷哥……”微眯着长长的睫毛,恳求渴望的看着冷卓绝。

而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愣愣的说。

“你可以走了。”

女人心里为之一惊,以为他会跟别的男人一样,问她的xiong是多大的。

双眸诧异的看上他,声音带着几分妖媚,几分嗔怪,“冷哥,你对我不满意吗?”

看眼前的男人不动容,暗怨刚刚太突然,她根本没有机会表现,要是这样走了,岂不是让姐妹们取笑。

她咬了咬牙,再次呼唤,“冷哥我……”

“说让你走,你听不到吗?”冷卓绝没有温度的话硬生生的把女人的话憋了回去,欲要争辩,却被夜明炫再次堵了女人的嘴。

“回去告诉简妖,限她一小时内出现在我面前。滚。”

女人无趣的逃离,三十分钟后,房间内已经换了另一个大约有二十七八岁,身材妖娆,浓妆艳抹却不庸俗的女人。

她妩媚妖娆,高贵典雅,酒红色的大波浪披散在凝脂香肩上,颇有走在时代前沿女性的典范之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