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蜜看着这一幕,急切的不能行,朝着姜樱吼上了一句。

倒是刀疤,在姜樱解答前,冷嗤了一声:“当然要出人命,今晚上……他们两人之间,只能活一个!”

话顿,他想到了什么,又改变了一点主意:“不,厉少还不能死,他还要给我钱!所以,你要是没选厉少,我就砍了他的一双腿好了,给他留一条命,总比死了强……”

听着刀疤一字一句,蜜蜜心头一阵发寒,再也隐忍不住:“选择什么?什么选择!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刀疤这样的,明显是穷凶极恶的,说要砍了厉北城的一双腿,那是一定会砍的!

那样的场景,蜜蜜无法想象,几乎是嘶吼着质问。

姜樱的一颗心,始终放在江深白身上,看着他被吊了起来,心疼的都要窒息了。

“白老师,你为什么不能爱我呢?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喃喃自语说着,姜樱走近一处,站在了江深白和厉北城的中间。

她不敢去看,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唯恐是她不能承受的,仅是告诉他一声:“没关系,她要是不选你,我陪着你……白老师,无论生死,我都会陪着你!”

话落,她随手落在一处,让刀疤抓来蜜蜜,告诉她:“白老师和厉北城,只能活一个……姜蜜,你选,我要你选,选白老师还是厉北城?”

“我要让他看看,你究竟在乎的是他,还是厉北城!姜蜜,你现在给我选,你要是不选,他们都得死——”

一时间,蜜蜜听完惊呆了,满满的不可置信:“你这个人,你是不是疯了?你深爱他,却要让他去死?”

“是你们逼我的,我那么深爱他,他从来不肯多看我一眼!你呢,你什么都没做,就被他放在心上,更可笑的是……我才知道,原来我妈入狱,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是了,促使姜樱疯魔,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黎曼珍入狱的真相。

黎曼珍从姜氏被赶出去,被揭露了所谓的诈骗罪,被入狱现在没出来……背后的人,皆是逃不过江深白的手笔,这是他做的啊!

泪如雨下的姜樱,朝着左边看了一眼,江深白身体羸弱,被吊在半空的这一幕,几乎是消耗他的生命。

“为什么?白老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都和厉北城在一起了,你看不到我也就算了,你还不肯放过我妈……”

“但凡,你对我还有一点……哪怕是一点顾忌,你都不会这么做!或者,你告诉我,这不是你做的,你说啊你……”

“咳咳……”

海风吹拂在江深白身上,让他心脏跳动的速度,几乎是规律不齐的。

聆听着姜樱的指控,江深白纵是一身狼狈,也是轻描淡写的:“是我做的。”

“哈哈……到了现在……你连骗骗我都不愿意……果然够狠……”

姜樱瞪大了眼睛,遍布着疯狂和偏执,整个人失去了理智。

不想下一刻,江深白继续一语:“是她,罪有应得。”

“江深白,为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狠!”

失去理智的姜樱,手上突然一按,江深白快速下坠。

在他下面,是无尽的深海。

搭配着他的体弱,掉下去怕是活不了。

“不要……”

蜜蜜连忙开口,被这一幕刺激的目眦欲裂,脑海闪过了什么记忆,皆是关于江深白的。

关键时,姜樱又按了一下,这才停了下来:“白老师,你都要死了,还心心念念着她……那么我呢,我算什么?”

此刻,蜜蜜仰头,和江深白对视。

睨着下方的妻子,江深白先是淡淡一句:“姜小姐,若是害怕,就闭上眼睛。”

对此,蜜蜜怔了怔,摇了摇头:“我不怕……”

她必须看着他,害怕一个眨眼,他就不见了,预感告诉她……若是那样,她一定悔恨终生!

倏然不明,另一边的厉北城,也在一眨不眨看着她,心头嘲弄的疼痛。

终究,偷来的是要还的,她不是属于他的……他,等不来和她的婚礼了。

眼看着妻子一腔固执,江深白也没坚持,赶在姜樱发疯前,吐露了真相:“姜樱,你想知道为什么,我告诉你。”

“因为黎曼珍,害死了姜小姐的父母,这个理由……够吗?”

此言一出,所有人愣住。

尤其是姜蜜,她作为当事人,心头狠狠一缩。

突然想起,和江深白之前的见面,他提及自己和姜樱有仇,还是化不开的仇恨。

她思来想去,只当是黎曼珍的缘故,不曾想……确实是黎曼珍,还是这种血海深仇!

“白老师……你在说什么……”

姜樱傻眼了,偏头瞪着他久久无言。

“当年,你的母亲,爱上自己的姐夫……她想方设法,想要得到他,却又一直徒劳。”

“后来,她想了一个办法,只要姐姐死了,姐夫就会接受她。于是她找了一个人,一个爱慕她的混混,策划了一场车祸……”

夜风之下,小雨淅淅沥沥,江深白嗓音清冷,叙述着古老的真相。

“然而,她漏算了一点,没想到……那天,姐夫也在车上。或者,也是有人为之,爱慕她的混混,不想让她得偿所愿,直接害死了一双人。”

随着这一语落下,刀疤阴沉着脸,朝着姜樱提醒:“别听他编故事,赶紧完成你的目的,老子还等着收钱呢!”

不想下一刻,江深白视线落在刀疤身上:“那个混混,就是他。”

瞬间,所有人又是一怔,姜樱颤巍巍看向了刀疤,大脑一片空白。

依稀间,听着江深白继续一语:“早在一开始,姜小姐父母新婚,你母亲就爱上了姐夫……为了得到他,她用尽了办法,不惜偷取对方的精.子,试图通过人工受孕,怀上他的孩子。”

“最后,她成功了,却也失败了……她是怀孕,还生下了女儿,以为是姐夫的。实则不然,是混混中间用了手段,那个女儿也是混混的。”

说到这里,所有人明白了怎么回事,却又感觉不可置信,像是天方夜谭一般。

唯有刀疤没有言语,真相既然流露了出来,他也不可能一辈子不和女儿相认,不如就顺势为之!

反正过了今夜,他要带着女儿离开,去往国外生活。

“姜樱,你的父亲,就在现场……自始至终,是你和你母亲,欠了姜小姐的。”

这一语,宛如一个宣判,判了姜樱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