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音笑出声,她差点就信了。

有感情,但不多!

“宸王这话,倒听出了几分其他意味,甚是值得细品。”

“不过我这落水,可是旁人都瞧见的,你想如此息事宁人,怕没这么容易吧?”

林轻音站在高台处,与封墨昀齐身。

那小模样还有半分傲娇。

这一幕,刚好被路过的玉岐瞧见。

今日,他本是受家师要求,替师傅来参加宸王新婚,谁料,竟是让他撞见这一幕。

“公子,那小女娘——”

“什么小女娘,那是懿王妃。”

当今,自从皇帝即位后,封墨昀是他唯一还在世的兄弟,自幼便受先帝宠爱,后又受皇帝庇护,身份尊贵,整个皇族都难及比。

“皇婶,想如何?”

封景宴咬牙,他只能强忍。

“王爷,您看呢?”

林轻音话锋一转看向了封墨昀。

这么得罪人的事,她才不开口,左右封墨昀有的是法子让封景宴乖觉。

“跪下,道歉。”

封墨昀看了林轻音一眼,神色晦暗不明,仿佛是在遵循她的意思。

“跪,跪下?”

封景宴看了一眼新娶进府里的沈娇,抹不开面子。

“皇叔,皇婶若是生气,想要什么都可以,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

“能跪她呢?”

封景宴低头沉声,很是不服。

昔日,都是林轻音追着他,眼巴巴地要进宸王府,这如今倒转过来,他还得巴巴的让她开心了?

“她是你皇婶,如何不能跪?”

“还是你觉得我的王妃,就这么容易被人轻贱?方才若是我晚去几步,你以为现在,你和你那蠢笨不堪的侧妃还有命在这里跟我说话?”

封墨昀沉了脸,整个人阴寒的厉害。

林轻音浑身一哆嗦。

这男人,真的是生气了。

“我给你两条路,要么跪下道歉,要么让她抵命。”

“皇,皇叔,那是皇婶的娘家人,如此,您怕是不好交代。”

“我发妻差点身死,还要什么交代?”

林相家只有两个女儿,若是林妙儿在宸王府出了岔子,就等于断了他的左膀右臂,少了林家扶持。

封景宴踌躇良久,一双手紧了又紧,才半跪而下。

“皇婶,对不起!”

“我替妙儿向您,谢罪!”

封景宴说的咬牙切齿,面上却还要不露声色的和与礼数。

说罢,他忽然笑了起来,故意恶心人道。

“妙儿会如此,也是对我情根深种。”

“若是早些年,我能早点与她在一起,定下婚书,她也不会嫉妒旁人,做出这样的事情。”

“说起来,此事皇婶,也是有错在先的。”

嫉妒?

林轻音指着自己,又看向地上那个不知死活的,气到一口老血在胸,差点脱口而出:去泥马的蛋蛋!!!

说到底,还是她的不是了?

“宸王,您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林轻音极力压制着怒意,可一看到封景宴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她就控制不住起来。

她猛然上前几步,声音也渐渐大了些。

“你看清楚了!”

“我家懿王那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先帝身边梁太傅亲自教导!”

“你何德何能可以与你皇叔相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