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乔朴家里,乔朴正在灯光下看书,儿子乔勇回来了,乔勇是一位高高大大的青年,浓眉大眼,十分帅气,他在电视台任专题节目的编辑,他走到父亲身边,看见爸爸的书桌上摆着《易经》《诗经》《尚书》《礼记》《春秋》《论语》《大学》《中庸》《道德经》这些书,乔勇好奇地问:“爸爸,你不是专攻魏晋南北朝史吗,怎么研究起先秦典籍呢?”乔朴笑看着儿子:“最近社会上不是掀起国学热,我们学校准备办一个面向社会的国学系列讲座,院系领导叫我来负责这个讲座,你说,负责这个讲座,怎么能对国学没一点了解呢,因此,我从图书馆抱回来这些书,先啃一啃。”

“看一看感觉怎么样?”乔勇在爸爸旁边坐下。

“真了不起,这些典籍里包含着丰富生动的朴素辩证法思想,还有一些我们现在没有完全解开的思想精髓,这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瑰丽文化宝库,所谓‘古人智慧照万代’,好好研究这些思想,对我们今人也是受益无穷。”乔朴显得很兴奋。

乔勇也被感染了:“好啊,爸爸,你这么感兴趣,我相信,您一定能把系列讲座办好!”

乔朴叹了一口气:“现在我最愁的是好的讲座主讲人,这是我们讲座成败的关键。”

乔勇笑了:“爸爸,这还要发愁吗,请名家来就是,现在光我知道的名家就有一大串,我唸给你听听。”

乔勇掰着手指头正要唸,被乔朴阻止了:“名家当然也要请,但我想请民间一些高人来讲课。”“民间?”

乔勇愕然,“爸爸,民间怎么能讲国学,就是来了怎么能服众?”

乔朴:“小勇,你有所不知,这中国几千年来,研究国学就有学院、民间两大路子,就以我们运南市来讲,这千年古城,承载十朝文化积淀,民间钻习国学的高手肯定有,如能请他们来,这自身榜样就说服人,这不是名家效应能达到的。”“可是,这民间高人从哪儿请了,有没有你理想中的人呢?”乔勇问。

乔朴:“是的,我也觉得很渺茫,走一步看一步吧。”

乔勇:“爸爸,我们台马上也要办一个《中华文史大讲坛》节目,已内定叫我来负责,如果你能成功请一位民间高人讲课,正好也到我的节目上来,这样的人如果能在你的讲座火,也一定能在我们节目讲火。”

乔朴:“行,我们父子齐努力,共同寻找民间国学专家。”

乔朴合上书本,亲切地看着儿子:“小勇,现在我们不谈这个了,爸爸问你,今年多大了?”乔勇:“爸爸,你不是搞笑吧,我是你生的,你不知我多大?”乔朴笑了:“我当然知道,你今年29 了。”乔勇神色有点暗淡:“爸爸,我都快30 了,跟你一样,还是光棍。”

乔朴:“小勇,爸爸虽然嘴上说得不多,但心里一直在急,你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啊?”乔勇站起来又坐了下来:“爸爸,我跟你说实话,没有!用小沈阳的话,这个真的没有!”乔朴:“小勇,这几年,每当我的朋友也就是你的长辈,听说你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都感到不可思议,都说你一个大帅哥,又在电视台上班,美女如云,怎么会找不到对象了,别是太挑拣了吧。”

乔勇苦笑了一下:“爸爸,电视台美女多,这是一个似是而非的说法,电视台是好单位,凡是能进来的女孩,都是有点路子的,有不少在进台时已有了男友或定了婆家;还有没定的,也看不上我,帅哥、能力强又怎么样,人家眼睛盯着外面的千万富翁、亿万富翁。不过,爸爸,我有时觉得,这些女孩子看不上我,也是我的幸运。”“这话怎讲?”“她们希望的男友是这么个气魄,到了高档商场门口,把八九万元甩给女孩:‘我累了,你自己去买吧。’——爸爸,我乔勇装不了这个气派,我可不愿打肿脸充胖子,不找这样的女孩,也能省点钱啊!”

乔朴无奈地笑了:“小勇,难道这么多年,就没有一个女孩能稍微对上眼吗?”乔勇想了一下:“爸爸,有一个,却造成我心灵的创伤。”“这怎么回事呢?”乔朴问。

“去年,我们组里来了一位姑娘,那真是苗条淑女,外形气质没话说,而且,对人温柔体贴,很有上进心,对节目改革的看法也跟我非常一致——台里谁都说我们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向她发出几次求爱的信号,她似乎也没反对,终于,我大着胆子向她发出约会的邀请,她也笑着同意了,那一晚,我兴奋地失眠了,为了这次见面,我还特地打了一根一千元的领带,可就是我们俩在咖啡馆坐下时,发生了我万万没想到的一幕,至今,这一幕还让我刻骨铭心,你猜是什么?”乔朴摇摇头,想不到是什么,乔勇长长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刚坐下,外面走进来一位非常英俊高大的小伙子,还牵着一位五六岁的小男孩,那女人向我介绍说:‘乔勇,这是我的老公和儿子,他们常常听我夸你,所以,今天特地来看看你。”

一刹那间,我五雷轰顶,人完全僵住了,我没想到,这女人竟是一个五岁男孩的妈妈,天哪,完全看不出来!我羞愧万分,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脸皮发烧向这一家人告辞,走出咖啡馆的,回来后,我自己狠狠刷了自己二十个大嘴巴!”乔勇说道这里,眼圈红了,他猛劲地摇摇头,重重地捶了床沿一下。乔朴的心颤抖了,他知道,儿子自尊心很强,那一次,他的自尊心显然是伤害狠了。

乔勇“腾”地站了起来:“从那一次受到伤害后,我把自己的感情更深地藏了起来,爸爸,我以后真能遇到一位美丽大方、通情达理,境界品位高的姑娘,那应该是她主动向我示爱的,我可是主动不起来,因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啊。”乔勇苦涩地笑了。“可是,儿子,这样的几率太小了啊。”“遇不到,那就打一辈子光棍嘛,”乔勇解嘲地笑道:“爸爸,当光棍不可怕,我们每年要比人家多三个节了,”乔勇瓣着指头,“你看,每年1 月11 号,我们过小光棍节,11 月1 号,我们过中光棍节,11 月11 号,我们过大光棍节,我们的节多得过不来了。”“哦,原来是这样。”乔朴大笑,笑得差点流出眼泪:“看来,我们父子两个光棍,不脱光也能过下去啊。”

乔勇:“不过,爸爸,你现在要脱光,还是有机会的,婚介所不是给你安排敬霞阿姨与你见面吗,敬霞我在采访时见过,很多记者同行都评论,那可是仪态万方的女人,若能娶到,爸爸,你有福气啊。”

乔朴叹了一口气:“儿子,只怕你老爸是有运气没福气啊,我觉得,敬霞看不中我!”乔勇笑了:“爸爸,你不必像我这样不敢示爱,既然你们已见过面了,你应该主动打电话跟她约再见面,而且就是现在。”

“现在?太晚了吧。”“不,爸爸,不晚,这个时候打,反而显得亲近。”乔朴想了一下,仿佛下了大决心:“好,我打!”他拨通了敬霞的手机。

敬霞家,敬霞正在卧室的**,披衣坐着,戴着老花镜在床头灯光下看书,正在这时,手机响了,敬霞伸手到床头柜上拿过手机, “喂,谁啊?”敬霞问。“敬处长,是我啊。”乔朴说。“你是谁啊?”敬霞从对方喊他‘敬处长’,便估计大概是工作方面的人,“我是乔朴啊。” “哦,是乔教授啊?”敬霞非常吃惊,她没想到乔朴会这时打来电话,“有什么事吗?”敬霞声音里透着一点冷漠。“是这样的,我——我想我们俩是否再见一次面呢,我很希望再与你谈谈。”“哦,这个啊,主要是我最近很忙,工作上的事很多,我看,这事以后再说吧。”敬霞已经婉拒了,但那边,并不勇敢的乔朴这会儿却显得有点韧性,“敬处长,我知道您很忙,我的意思是,不一定这两天见面,而是定一个日子,哪怕过几天也可以。”“这——”敬霞有点为难了,人家说成这样,再冷冷地回绝似乎不近人情了,她终于说:“那这样吧,我上半周事多一点,我们就周四见面吧。”“好的,那您看在哪儿呢?”敬霞说:“就在婚介所吧,周四下午3 点钟吧。”“哎,好的,好的,这么晚,打扰您了,再见。”

46 岁的米娟离婚后,继续经营原来她和丈夫共有的饭馆盛世江南大酒楼 。这一天晚上,饭馆灯火辉煌,熙熙攘攘,生意很好,米娟里里外外忙碌着,一个50 出头,满脸横肉,脸上还有一条长长的刀疤的男人,带着三四个歪头斜脑不三不四男子,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在一张大圆桌前坐下,一个女服务员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米老板,不好了,陈老板来了。”陈老板就是米娟前夫陈豹,两人协议离婚的时候,陈豹拿走6 百万元现金,这个饭馆就留给了米娟,分手后,米娟早起晚睡,辛勤经营,再加上米娟身材丰满、风韵犹存,嘴巴又甜,很有客人缘,饭馆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而陈豹却拿着六百万去赌博,很快就输得差不多,看着饭馆这么好,陈豹心态严重失衡,从此,他就隔三差五地带着几个泼皮,借到这儿吃饭为名,在饭堂中大呼小叫发酒疯,惊跑了不少客人,米娟过来劝劝,陈豹牛眼一瞪:“怎么啦,别人能来吃,我也能来吃,我们大老粗说话声音大,也不犯法!”米娟拿他没法,只是祷告以后他少来些,今晚,这伤门星又来了,米娟和全店员工脸上都阴云密布,心头沉甸甸的,生怕发生什么事。

陈豹和几个泼皮大吃大喝,一下喝了两瓶白酒,又开始喝第三瓶,大堂经理张露跑来对米娟说:“米总,陈总他们已经喝了不少,我看今天可能要出事,我们不敢劝,您去看看吧。”米娟沉吟了一下,她看看张露和服务员们的恐惧神色,她清楚,这会儿也只有她能去劝劝了,米娟一咬牙,走过去拍拍陈豹肩膀,有点柔和地说 :“陈豹,你们已经喝得够多了,还是少喝一点吧 。”陈豹回头一看是米娟,立即发出恐怖的狞笑——他这会儿正等米娟来,来了就可闹事,现在米娟果然来了!

陈豹拉长声音说:“怎么了,你我夫妻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的酒量吗,”他又很****地对几个泼皮说,“你们瞧瞧,我和她一个被窝睡了这么多年,她大腿根有几个痣我记得清清楚楚,可她却把我的酒量忘记了,恐怕,另一个男人在数她大腿上的痣,让她忘性大了吧。”陈豹说完哈哈大笑,其他泼皮也哈哈大笑,笑声震动店堂,其他桌子的顾客都往这边看,米娟气得脸通红,要在平时她可能就发作了,但此刻,她知道陈豹就是来挑衅的,无论如何,要把气压住,米娟笑着说:“当然,我知道你的酒量,也就是五六两,可这会儿你们已喝了两瓶了,再喝下去,你不行的。”

陈豹血红的双眼瞪着米娟:“咋啦,小看老子的酒量?”陈豹端起一个大酒杯,一口把一杯酒全倒到肚里,顿时泼皮们全鼓掌叫好,陈豹更加得意,“看看,我还是只能喝五六两吗?告诉你,老子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心情憋闷,只能喝那么多,现在,老子高兴了,别说五六两,就是一二斤也不在话下!”说着,他竟然拿起还有大半瓶酒的瓶准备往口里倒,旁边桌子上的顾客吓呆了,这可是白酒啊,哪能这么喝?!米娟更清楚陈豹喝下去会是什么后果,她急了,双手捉住酒瓶不让陈豹喝下去,而陈豹拼命要对准嘴喝下去,两人把酒瓶拽来拽去,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两人,米娟竟敢来阻止他喝酒,这使他恼羞成怒,再加上刚才酒力发作,陈豹松开了抓酒瓶的手,拿起桌上一盘宫保鸡丁向米娟脸上砸去,“哗”地一下,米娟脸上登时红的血,黄的油,白的菜都往下淌,此时陈豹完全发了酒疯,他端起桌上其他菜又向米娟砸去,各种各样的菜把米娟身上砸得五彩斑斓、污秽不堪,完全伤失理智的陈豹又端起一锅鸡汤准备向米娟砸过去,店堂里发出一片惊叫声,因为前面的菜只是让米娟身上很脏或受点小伤,但是,这锅鸡汤肯定将使米娟严重烫伤和破相!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过来一位高个子英俊青年将鸡汤死死按住,并最终把它按到桌上,陈豹气狠狠的一看,原来是他和米娟的儿子陈阳!陈阳怒火万丈地瞪着陈豹:“疯狗,竟然敢这样砸妈妈,你必须向妈妈道歉!”

陈豹大怒:“臭小子,你来管老子的事,老子连你一起揍!”说完一拳打向陈阳,但这一拳被奔过来的大厨师挡住了,陈豹大喊:“不得了,他们来打群架了,弟兄们,动手啊!”其他泼皮也拿起菜、碗向厨师们乱砸,一时间,店堂里碗碟乱飞、菜肴乱溅,多人扭打成一团,顾客们发出惊叫声纷纷逃跑,早有人报了警,警察冲进来把陈豹一干人带走了。

米娟带着满脸满身的菜和污渍,呆呆地看着一片狼藉的店堂一动不动,大堂经理张露指挥着员工打扫店堂,她好像没看见一样依然僵坐着,陈阳过来,把妈妈脸上的污渍和血迹擦掉,她依然不动,大堂经理过来报告:“米总,今天由于打架,多桌顾客逃单,估计损失3 万元,再加上碗碟用具的损失,估计全部损失在4 万元。”米娟依然像石雕样一动不动,大家都害怕了——米总是气得精神失常了?

正在这时,一位着警服的四十岁左右的女民警匆匆跑进来,她是这儿的地段警刘斌,她走到米娟跟前:“哎呀,对不起,今天我开会,没想到发生这么大的事,我来晚了,来晚了!”看到米娟痴痴呆呆样子,她俯下身安慰道:“米总,不要和这样的恶人生气,他们会遭到惩罚的,该赔的一分钱也不能少,今后,你店堂里多安装探头和报警器,他们这些人一来,你赶快告我,我马上和派出所同志们过来,我就不信,这些恶人还能横行到几时!”

“刘警官,我苦哇。”米娟突然抱着刘斌大哭起来,看到米娟哭的这么伤心,刘斌说:“米总,我们到办公室去吧。”然后她和陈阳扶着米娟到了办公室,陈阳很知趣的离开了,并把门关上。

米娟抹了抹眼泪对刘斌说:“刘警官,我找这个丈夫找错了,我受了多少罪啊。”刘斌说:“是啊,我也很奇怪,看陈豹那个德行,你怎么会看上他的呢?”米娟说:“二十多年前,我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在街头做卖鞋子的生意,那时候陈豹刚刚从牢里面出来,他看中我的美貌,就拼命追求我,我年轻幼稚,竟然答应他了,可我的父母坚决不同意,他们说陈豹性格凶残,将来你一定会吃他苦头的,可女孩子在热恋中,又经不住陈豹的甜言蜜语,我就在家人的一片反对声中和陈豹结婚了。结婚后,陈豹暴露了他好喝酒爱赌博的恶性,他一喝酒回家就骂我打我,先是拳打脚踢,后来是身边有什么东西就拿起来砸我,最后发展到他拿火剪在炉子上烫红了烙到我身上。”说着米娟就扒起她的上衣,让刘斌看她身上的伤疤。

只见在米娟的肚子上和后背有明显的火烫的疤痕,刘斌抚摸着这个疤痕,恨恨的说:“这家伙太残暴了,你怎么能忍受下来的,你为什么不跟他早点分手呢。”米娟说:“他每次打我,我都下决心一定要跟他分手,可是他在酒醒后,又一次次跪在我面前,自己刷自己的嘴巴,表示一定要改掉打人的习惯,将来会对我更好,他就这么一次次哄我,我一次次稀里糊涂地原谅了他。有的时候陈豹也不错,能够半年都不打我,但接着会在喝醉后为了一点小事突然发作,一下就把我打得半死。”刘斌叹了口气说:“据我了解,好多遭到家庭暴力的妇女都像你这样,都是被这些恶魔哄得老是不能解脱他的魔爪,后来你怎么下决心跟他离婚的?”

米娟说:“他打了我十几年,由于这门婚姻是我自己要找的,所以我不好意思跟人说,他把我打得满身是伤痕,我父母和哥哥弟弟都不知道,要是他们知道了,早就把陈豹打得半死了。我就这么一直忍着,但最后陈豹好赌,越输越大,把我们开饭馆赚的四百多万全输掉了。我这才感到实在不能跟他过下去,但是如果提出跟他分手,他肯定要更凶残地打我,于是我请私人侦探抓到了他在外面有情人的证据,那晚上我是带哥哥弟弟一块去的,当场还照了相,这下陈豹没话可说。后来,我们才协议离婚,本指望跟他分手了过一点清净的日子,哪知道他把分给他的六百多万差不多输光,又来骚扰我。刘警官,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米娟又大哭起来。

刘斌沉吟了一下说:“女人选择正确婚姻太重要了, 这两年新闻报道了不少城市农村发生婚姻悲剧,我看报纸上最近报道了一件事:有个女孩找了丈夫入赘到她家里,结果这个丈夫是一个内心封闭,性格凶残的人,后来这个女人的全家跟这个男的关系越处越紧张,这个男的怀恨在心,终于在某一天把全家八口人全杀掉。试想想如果这个女人当时不是找的这个恶丈夫,这个家庭的老人们也许现在还幸福的生活着。”

米娟说:“刘警官,难道像我这样的女人就不可能再有一个好婚姻吗?”刘斌说:“依你的相貌、财产,你要有第二段婚姻是有很好条件的。但是合适的对象确实很难找,我觉得你还是要对这件事非常谨慎。”

米娟叹了一口气说:“ 我有时想,我就不信我的命这么不好,我难道再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男人,把前半辈子的错误弥补过来,和他相亲相爱的过完下半辈子?”

刘斌说:“这个可能性对你来说确实存在,我听说有个婚介所的丁老师主持中老年婚介,成功率很高的,你可以去找找她,如果真能找到一位一来辅助你的事业,二来每天晚上回家后还能对你知疼知热,你也算苦难后又重获幸福了。”米娟把泪痕擦干,脸色好多了:“刘警官,本来我今晚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说到以后的希望,我又感到有信心了。”刘斌说:“是啊,陈豹他再捣乱,自然有法律的惩罚,你不能因为他,就对生活失去了希望。” 米娟点点头:“对,对。”

于是她站起来送刘斌,看到米娟满面微笑的把刘斌送出店堂,正在率领员工打扫厅堂的大堂经理张露悄悄的对刘斌说:“刘警官,你真有办法,我们米总今晚都气得发疯了,你却这么短时间把她心情给哄好了。”

刘斌笑笑说:“其实你们的米总是个可爱的女人,她应该有自己的幸福。”

一天下午,真爱情缘婚介所会客厅的卡座里,一对对相亲的男女们正在交谈,庞强走了进来,他的眼睛像鹰一样的扫射着周围,看看有没有适合他俘虏的女人。他一眼望去,女人们有的在和男人交谈,有的从他身边走过,她们都是相貌平平,庞强不免有点失望。正在这个时候,前来和乔朴再次见面的敬霞走了进来,她的漂亮端庄,她的气质高贵,立即使所有人都眼前一亮,庞强更是惊讶无比,因为这个敬霞就是他那天晚上在电视里看到的并垂涎三尺的美人处长,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庞强呼吸急迫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庞强立即走上去打招呼:“请问您是城建园林局的敬处长吗?”“是啊,”敬霞回答,她有点吃惊,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有陌生人认识她:“请问您怎么会认识我的?”“哎呀,”庞强大惊小怪地说:“我那天在电视里看到你,顿时被你的风采吸引住了,你回答记者问话的政策水平,你的嗓音,你的笑容都给我留下深深印象。”敬霞笑着说:“是吗?我有这么出色吗?”庞强说:“那当然,我可以说你是我迄今为止见到的最漂亮最有风采的一位女处长,原来在我印象里女处长们都是水平有余,相貌不足,但你是两者俱佳,我当时都有这么个想法。”“什么想法?”敬霞问。庞强说:“就凭你这样的说话声音口齿,还有这样端庄的外形,你完全可以到外交部去当我们中国的新闻发言人,保证让外国记者们发的电文都是讲我们中国好话的。”“哈哈哈,”敬霞仰天大笑。说实话,她从来没有见到一个人这样夸奖恭维她,这些话说的又得体又有想象力,可把敬霞说得从里到外舒坦透了。

这时候她才注意打量这个男人,这是一个高个子,光脑袋,头还有点尖,小眼睛,但奇怪的是,这丑陋的五官却还让人看得很舒服,看得出是一个有涵养,有思想的人。敬霞问:“请问您是?”“哦,”庞强说:“你看我说了半天都忘记给您名片了。”说着,庞强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敬霞。

敬霞一看,名片上写着“中国农业科学院博士生导师、教授,享受国务院津贴学科带头人:庞强”,敬霞说:“哟,你是搞农业科研的?”庞强说:“对,说起来,我这个农业科研还跟你们园林有点关系,这几年来我主要研究绿草,一定要让中国大地到处都长满四季常青绿油油的绿草。”

“是吗?”敬霞十分惊喜,“我们现在就是为绿草发愁,中国本土的绿草生命力强,可是到冬天就要发枯发黄,外国的绿草倒是四季常青,可是养护费太贵,又不能人去踩踏,市民们批评我们绿草种在哪里,他们的活动场地就少了一块,我们就是要寻找又有生命力又四季常青又好养护的绿草。”庞强笑着说:“敬处长,那正巧了,为了培育这样的绿草,我已经奋斗了20 多年了,现在我已经培育出了很理想的品种,正准备向你们推荐呢。”

“是吗?”敬霞说:“你现在有材料吗?”庞强说:“有啊。”他立即往包里去取,然而手忽然停住了,他说:“敬处长,我们不能老站在这说话吧。”敬霞说:“对对,是得找个地方。”“你看,这儿人多,我们到外面找个幽静的茶社,好好的坐下谈谈。”“这个……”敬霞有点犹豫,因为她到这儿来是会见乔朴的,这么一走岂不是让乔朴扑个空吗?

庞强看出了她的神情,就说:“我明天就要飞赴美国参加一个国际科学研讨会,这些材料我就要带去了,要不你有事我们以后再约吧。”敬霞想了想下决心说:“没事,那我们出去找个地方谈谈吧。”

于是,敬霞就和庞强出去了。他们前脚刚走,乔朴后脚就急匆匆地进来了,他看到大厅里没有敬霞,便到丁文玲的办公室问:“丁老师,敬霞来了没有?”丁文玲说:“我没有注意啊,她会不会在大厅里?”

乔朴说:“我从大厅过来的,没有看到她。我们约好来见面的,可是我路上遇到堵车,我来迟了,这也怪我。”

丁文玲说:“敬霞到底来了没有,我来打个电话问问她。”于是丁文玲掏出手机给敬霞打了过去。

她和敬霞说了几句话以后,告诉乔朴:“敬霞说她来了后在大厅里等你,见你老不来,正好局里面开会,就先走了,以后再约时间吧。”乔朴说:“这都怪我,这都怪我,真的很可惜。”丁文玲笑着拍了拍乔朴的肩膀:“乔教授,这个女人很好,你一定要下点功夫哦。”乔朴说:“会的会的,只是我嘴太笨,见到她除了谈点业务,我实在说不出什么。”丁文玲笑着说:“女人嘛,业务也要谈,但更重要的你要关心她,说些她爱听的话。”乔朴叹了口气说:“丁老师,我这个人要是说说中国上下五千年,我倒背如流,可是见到敬霞这样的女官员,我都怕得说不出来。”丁文玲哈哈笑着说:“怎么了?她这么一个甜甜美美的女人会把你吃了?不过像敬霞那样的女人,也不是一般的男人能走进她的心的。不怕,乔教授,你真是一块金子,天长日久总归会在敬霞的心里面发光的。”乔朴说:“说的好,丁老师,有你的指导,我相信敬霞总有一天会了解我的。”“好!祝你们成功!”丁文玲和乔朴握了握手。

庞强坐上了敬霞的君威轿车,敬霞熟练地发动了车,问:“庞博士,我们现在去哪?”庞强说:“离这儿不远有个新开业的休闲茶社,环境非常优雅,特别是里面有很多名贵的植物,我们搞植物的一看就很高兴。”敬霞说:“好好,你看你三句话不离本行,我们就去那里吧。”

君威轿车很快就驶进了这家绿树掩映的茶社,两人找了一个很幽静的座位坐下,庞强从包里掏出他的绿草材料,递给了敬霞。敬霞开始一页页的翻看,服务员走上来问:“两位要什么?”庞强说:“一壶龙井,一杯草莓奶茶。”服务员说:“好的,请稍等。”

庞强指着材料说:“你看,敬处长,这是我培育的绿草一号,可在东北冰天雪地里依然绿幽幽,有人不信说零下四十度你这草还不冻死。于是我就请他们来看我实验室里面的草,零下四十五度照样绿的可爱。”

敬霞说:“那太神奇了!像我们这个城市冬天最冷也就是零下六七度,你这个绿草一号没问题。”庞强笑着说:“敬处长,在我们这个城市,就不需要我这个绿草一号了。我这儿有绿草二号,专门是为我们这个温带城市准备的。”

敬霞忽然想起什么问:“可是你这个草需要大量的水吗?现在我们的绿草都太需要喝水,每年浇灌的管子和水费就是很大一笔开支。”庞强说:“敬处长,你这就问对了,我研究的绿草最大的特点就是耐旱,这么说吧,它甚至不需要安装水管,仅凭天上的水就够了。”敬霞说:“是吗?可我们这个城市虽然在江南,但有的时候碰到旱年也连续五十多天不下雨,这个草能耐得住吗?”庞强说:“别说是五十多天了,就是七八十天不下雨,我的绿草二号都不会死。”敬霞说:“那又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你的草既然这么耐旱,可我们的城市在夏天多雨,你的草岂不是要被淹死了?”庞强说:“我的草既耐旱又耐水,总而言之是旱涝不怕。”

敬霞说:“你的草怎么会这么神奇?”庞强压低声音说:“我有一个最大的技术秘密从来没有向别人透露过,现在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敬霞说:“你放心,我绝不会说。”庞强说:“我告诉你,我的草里面引进了纳米技术。”“纳米技术怎么会到植物里面呢?”敬霞奇怪地问。

庞强说:“这就是我的高科技核心机密了,如果这个机密泄露出去,我的专利权就受到严重侵害。这一点请你理解。”“好的,我理解。”敬霞吸了一口奶茶,她又问:“你的绿草这么好,那么价格呢?”庞强说:“价格是我的绿草的最大优势,我告诉你吧,我的绿草价格是你们现在买的绿草价格的四分之一。”“这么便宜啊!”敬霞惊呼道,“你的绿草又是四季常青,又是旱涝不怕,价格又便宜,那么我要是引进你的绿草,岂不是连市长都要高兴了。”庞强说:“对啊,正因为我的绿草这么好,所以敬处长,你有没有看到其中的商机啊?!”

敬霞问:“什么商机?”庞强说:“哎,现在全国都在建设生态环保城市,大量铺装绿草是建设美丽城市,让天更蓝,水更清,地更绿的重要措施。你想想看,全国那么多城市,有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也不是,加上县级市,哪怕是千分之一,用上我的绿草,你算一下这个产值有多少。”

敬霞说:“天哪,那真是一个天文数字。”庞强说:“敬处长,今天我们俩有缘,我能认识你是我平生最大的荣幸,我有一个不请之请,不知你能否答应。”敬霞说:“什么不请之请?你说吧。”“我邀请你加盟我们的公司,成为我们公司的首席总裁,将来我们一起把这个产业做大,我想要不了几年,你可以进入中国女富豪榜的排列。”敬霞笑笑说:“庞博士,这一点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们政府官员是严禁到企业任职,更不准到我们购买方向产品的企业任职。所以,你的这个聘请我是难以答应了。”

庞强说:“你这个回答我早就料到了,我的想法是,第一你给我们提供点销售的路子,我给你的提成将是百分之三十以上的;第二,你一旦退休以后立即加盟我们的公司,我们首席总裁的位置一直给您留着。”

敬霞说:“你这么好的产品,为我们环境造福,我可以给你推荐推荐,但你讲的那个提成我是不要的,我跟别人不一样,对什么提成回扣不太感兴趣。”

这话讲得庞强稍微有点尴尬,庞强说:“敬处长,我了解你的为人,今天我们有缘见面,只是介绍介绍产品,今后我们合作的道路还长得很。我还研究了其他一些花卉蔬菜新品种,我觉得我市公园的行道树和花卉品种还不丰富,行道树主要靠法国梧桐,可法国梧桐一到五六月份就全城飘毛毛雨,弄得老百姓怨声载道,媒体也是年年批评。”

敬霞说:“你说的太对了,你对我们的园林绿化工作真是了如指掌!对于法国梧桐的毛病,我们是想了很多很多办法,什么给它打针,给它嫁接,还用高压水龙头冲,统统没有效果,只有让我们老百姓的眼睛去忍受两三个月毛毛啰。”

庞强笑着说:“我知道这个城市老百姓对于法国梧桐感情特别深厚,宁愿刺痛眼睛也不愿换掉它,但是我现在研究了一个新的行道树品种,它的躯干高大笔直,树叶大,夏天遮阳的效果特别好,而且到了冬天不掉叶子。”敬霞说:“真有这么好的行道树吗?”庞强说:“不仅是行道树,我对城市园林绿化的所有植物品种,这两年研究都有成果。”

敬霞说:“这么说,出了你这么个人,我们的园林绿化专家、工程师什么的都得下岗歇业了?!”庞强说:“不是不是,现在是一个自由选择的时代,你们可以继续用那些老品种,也可以来看看我的新品种,总而言之,今天我总算找到一个把我的新品种推介出去的人选,她就是你,敬处长!”

敬霞笑着说:“这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向我们的局领导,向市领导,向媒体,向全城的市民介绍你的新品种,我可以不遗余力,因为这是一件值得做的好事情。”庞强说:“敬处长,我太佩服你了,你既有一个美丽端庄的外貌,又有一个光明磊落的心境,能够认识你,这么近距离的跟你说话,我的心灵也得到了净化,我仿佛感受到了一个极为美好的境界。”

敬霞说:“有那么神奇吗?要知道我也是个半老太婆了。”庞强说:“不对,最美的女人不光是有外貌,还要有她的内涵,这种内涵是要靠一定的年纪磨练出来的,当这种内涵通过她深邃的眼睛散发出来的时候,那么这个女人的美丽是任何年龄段的女人都无法相比的。”

敬霞说:“哇,我是不是飘在半天空的云彩中,怎么今天我被你的话一次次的昏迷了。”庞强突然伸出手来抓住敬霞的手说:“敬处长,不,我的霞,知道嘛,我从那天电视上看到你,我就不可遏止地爱上了你,只是我今天和你这番接触,我更加觉得你太值得我爱了。”

敬霞推开他的手:“庞博士,你不要这样,我不喜欢这样。”庞强把手抽回来说:“我这一切都是真心的,真奇怪,我庞强根本不善于跟女人说话的,今天见到你,居然说出这些话来,我感到是神在驱使着我,这个神就是我心中的你。”敬霞再一次仔细端详庞强。发现他充满了睿智,他的光头小眼睛在她的眼里显得更加地舒服,她不由的问:“庞博士,难道你是?”庞强说:“对,我是单身,三十年前,我曾有一个短暂的婚姻,但这三十年来我没有和任何女人来往过,对我来说,绝不会随随便便向一个女人表白我的爱,我都以为我这辈子再没有这个机会了,但是,今天下午,是的,我要永远记住今天下午,它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日子。”

敬霞的脸微微的红了,虽然她一直是一个摆着架子很矜持的女处长,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她也有被男人甜蜜的柔情化开的时候,正当敬霞有点陶醉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她的女儿乐乐打来的。乐乐说“|妈妈,我已经把晚饭做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吃呀?”敬霞看看庞强正准备回答,庞强向她打了一个就在这儿吃饭的手势,敬霞犹豫了一下,在手机里跟乐乐说:“乐乐,妈妈这会儿有点事,就不回来吃晚饭了,你自己一个人先吃。”乐乐说:“好的,妈妈,我把饭菜给你留着,你早点回来啊。”

敬霞放下手机,庞强说:“敬处长,今晚我要请你去本城最好的西餐厅,尝一下正宗的法国大餐。”敬霞说:“那是很贵的。”庞强说:“贵一点算什么,和自己最崇拜最值得爱的人尝法式大餐,哪怕倾家**产也值得。”敬霞说:“好吧,不过我要声明,你请客我来买单。”庞强掏出了一张银行卡说:“敬处长,你知道这张卡里储存了多少钱?吃完饭我轻轻一划就行了,不需要你买单的。”“是吗。”敬霞被他这张银行卡的气势给镇住了。

20 分钟后,两人在某西餐厅找了一个雅致的座位坐下,法式大餐送上来了,庞强举起高高的红酒杯:“来,为我能认识我们本城最漂亮最有魅力的女处长,为我们今后宏大的事业良好的合作,干杯!”敬霞说:“是的,我也为能认识你这么一个有科研成果,有开拓精神又这么善解女人心的男子汉,干杯!”

庞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但敬霞仅仅喝了一小口又把酒杯放下了,庞强一看,说:“不行,敬处长,你得把它喝完,这第一杯酒你把它喝完意义特别重要,我们俩今后的合作,我们的感情发展,就看你这一口喝下去了。”敬霞说:“合作可以,这个感情发展,我还不太同意你的说法。”庞强说:“好好,你不同意,但你必须喝下去。”敬霞犹豫了一下,咕嘟咕嘟把红酒喝了下去。

庞强立即又把她的杯子倒满,说:“敬处长,人生的圆满就在于连干三杯,我先干了!”庞强一仰脖子又把第二杯酒倒进嘴里,这下敬霞为难了。因为她平时在酒席上就是喝点饮料,有时候上级领导非要她喝点酒造造气氛,她也只是嘴唇上沾一点,可现在庞强却要她连干两大杯红酒,她实在不愿再喝了。庞强说:“敬处长,你知道吗,你喝了点酒脸上微红,显得更加美丽,这会儿红酒配美人,实在是太棒了!你如果把第二杯酒再干下去,你会更美的,我这儿有照相机,一定要给你照一张,你就赶快喝吧。”

在庞强的催促下,敬霞又把第二杯酒凑到嘴边,终于把第二杯酒喝下去,两杯酒下肚,不胜酒力的敬霞觉得眼前的物体有点晃,看庞强的脸都有点模模糊糊,她知道自己有点醉了,可是厉害的庞强居然又倒了第三杯酒,而且又把第三杯酒喝了下去,现在他又要求敬霞再喝第三杯,敬霞真有点醉了,而醉酒的人往往酒胆反而增大,这第三杯酒,庞强没怎么催促,敬霞又喝了下去。

这会儿,敬霞有点儿天旋地转,说话的舌头都有点黏黏糊糊了,她突然感到有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兴奋袭上心头,正好屋内温度也高,敬霞就把外套脱了,露出鹅黄色的羊绒衫,50 岁的敬霞依然是小蛮腰,胸脯高挺,看得庞强体内燥热,血涌上头,庞强色迷迷地说:“敬处长,你的肤色真白,身材嘛,完全看不出是你这个年龄,还是那么的凹凸有致。”敬霞说:“是吗?我觉得自己胖多了,当姑娘的时候,我的腰围是令人自豪的一尺七,可现在我都不好意思去量腰围了。反正是腰部一圈圈的像个救生圈了。”“不不”庞强说:“你还是一个典型的杨柳小蛮腰,我觉得你是不胖不瘦正好!就像古人说美女,增至一分太肥,减至一分太瘦,你的身高、头型、腿长比例太好了!符合西方人讲得0.618 的黄金分割比例。”

敬霞说:“没想到你还是一个鉴赏美的专家嘛。”庞强说:“那当然,我年轻的时候也在美术学院油画系学习过,我们经常画人体,所以一个女人的身材怎么样,我一看就知道。”敬霞说:“那你看我,身材怎么样?”庞强说:“敬处长,说一句大不敬的话,你可不要见怪。”“说!”

庞强说:“如果你脱去衣服显出**,你的形体一定是最美的,就像法国十九世纪伟大画家雷若阿画中的模特。”敬霞说:“开什么玩笑,我多大年龄了,女人到我这个年龄还能保持身段吗?那简直是神话了。”

庞强说:“不,你就是神话,你就能做到这一点。因为你敬处长就是一个非凡的女人。”敬霞说:“庞博士,我有个要求,请你不要再喊我敬处长,而是喊我。。”“那喊你什么?”庞强问。敬霞说:“你就直接喊我名字吧。”庞强说:“那太不尊重你了,同时也太随便了。这样吧,我就喊你小霞好吗?”敬霞说:“小霞?你一下把我拉回到童年,那是40 年前我早已去世的爸爸妈妈喊我的,这一声唤小霞,把我引回到多么美好童年。”

庞强说:“是的,我们每个人都有童年,我们这个年纪还能想起爸爸妈妈喊我们小名那个日子,那是一番多么沧桑的人生感慨啊。”

敬霞说:“庞博士,跟你在一起,我的心一会到天上,一会到地上,我真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心灵是这么的快乐。”庞强说:“小霞,我也有个要求,你也别喊我庞博士了。”敬霞问:“那我喊你什么?”

庞强说:“你就喊我阿强吧。”敬霞说:“阿强!”“小霞!”两人这么喊着,庞强突然从对面座位坐到敬霞的座位上,闪电般的用两手抱住了敬霞,然后用嘴吻住了敬霞,敬霞感到惊吓,浑身颤抖,但毕竟醉得厉害,又被庞强这么多好话灌得迷迷糊糊,她推脱了一下还是和庞强进行了热吻。

(第三章完 2011 年11 月29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