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顾淮知,他说让我给裴荔当伴娘,你要是有空。可以和我一起去的。”

顾淮知满脸笑容的答应了。他含情脉脉的看着时染。

“染染,你有没有想我。”

时染刚要回答,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顾淮知走过去接起电话。

电话挂断后,顾淮知的脸色有些难看。

“染染,甄佳音在门口呢。”

他是为了甄家的事情来的,时染淡然道。

“让她进来吧。我去旁边的屋子待会儿。”

时染说着就要离开,顾淮知捏了捏她的手。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

“染染,你又打什么坏主意么?”

时染笑而不语,她凑过身去在他的领口处,留下了一个吻痕。

“去吧,好好刺激她。这个女人估计离疯不远了。”

只要她气急败坏,那么一定会露出马脚。时染施施然去了里面的休息室。

顾淮知又跟前台打了个电话,很快甄佳音就被人带上来了。

才刚见到顾淮知,甄佳音便恶狠狠的瞪着他。

“顾淮知,你怎么这么狠心!居然让我家破产!”

顾淮知盯着她,凤眼之中寒意四射。

“甄家破产是和我有一部分关系,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你们多行不义。贩卖人体器官,这已经触碰到法律的红线了。”

甄佳音根本不听他的话,而是怒气冲冲的吼道。

“你少找借口,无非就是因为我动了时染。顾淮知,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都看不见吗?”

她义无反顾的学医,都是为了他。她是跨专业学习医术的。甄佳音甚至花钱买尸体,总来练习解刨。

顾淮知目露鄙夷,满脸不屑说道。

“甄小姐,我顾淮知只爱时染一人。”

甄佳音气得哇哇大叫,她开始打砸办公室里的东西。

“顾淮知,我诅咒你!你和时染都不得好死!”

她面容扭曲目露凶光,眼神中都是怨毒。满地狼狈中,她好像一条疯狗。

一旁的门被打开,时染来到了顾淮知身旁,桃花眼里满是嘲讽。

“甄小姐,好久不见呀!损坏的东西,甄小姐记得照价赔偿。”

顾淮知搂住她的细腰,眸光沉了沉。

“清单我会让人整理好的,相信甄小姐不愿意做老赖吧。”

甄佳音气愤的瞪了两人,最后她只能推开门,离开了办公室。

她变成今天这样,都是这两个人害的。她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甄佳音离开以后,时染也回到了公司。办公室里,南宫逊低着头不敢去看她。

时染望着桌上的辞职信,叹了一口气。

“小逊,是不是我们那儿没做好。有什么要求,你都可以提出来的。”

南宫逊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里水光闪烁。

“姐姐没有。你对我很好的。”

只是他受不了了,只要看到她和顾淮知在一起,南宫逊的心就疼的厉害。

时染拍了拍他的肩膀,桃花眼里满是担忧。

“小逊,我给你申请了国外的音乐学院。姐姐知道,你喜欢音乐。先去学习两年。其他事情等你回来再说吧。”

南宫逊咬着嘴唇,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姐姐,我喜欢你。你不要和顾淮知在一起好不好?他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的。我也会挣很多钱的。”

心里话终于说出来,南宫逊泪如雨下。时染摸了摸他的脑袋。

“傻瓜,姐姐相信你。小逊会成为最优秀的音乐人。”

时染停顿了一下,声音温柔安慰他。

“小逊,姐姐等着和你顶峰相见那一天。很抱歉不能回复你的感情,在我心里,我一直只把你当弟弟。”

南宫逊眼圈红红的,她抱住时染,开始放声大哭。等到哭声停止后,他擦了擦眼泪。可怜兮兮说道。

“姐姐,那我能参加你的婚礼吗?”

时染点点头,眼神慈爱温柔。

“可以呀,只是婚期未定。你可能要等上一段时间。”

南宫逊嗯了一声,委屈巴巴的开口。

“姐姐,我先去工作了。

时染笑了笑,这孩子还真热爱工作。

“工作就不用了,我给你找了个外语老师。先好好学学外语,免得到时候语言不通。”

南宫逊点了点头,依旧乖巧懂事。时染继续问道。

“南家人还来找你吗?小逊,需要什么帮助,都可以告诉我的。”

南宫逊摇了摇头,提起南家他的目光变得冷漠。

“听说因为没有继承人,南家陷入了内斗。他们元气大伤,资产也缩水了一大部分。”

时染听到她的话,也忍不住唏嘘感慨。

“还好你没回去,当初我不同意你回去。就是因为南家内部争斗太厉害了。”

南宫逊点了点头,眼神又变得温柔。

“姐姐,谢谢你。”

他真的很感激时染,他这种人遇到最大的贵人,就是时染了。如果没有她的帮助,自己可能连大学都上不完。

哪怕两人没有在一起,他也衷心希望时染能够幸福快乐。

顾淮知为她挡刀的事情,他听时染说过了。如今两人也算是好事多磨,终于修成正果了。

“姐姐,顾淮知要是对你不好。我一定不会饶了他的。”

他比了比拳头,好像一只龇牙咧嘴的小兽。时染捏了捏他的脸。

“不用你饶不了他,你放心吧。真有那天,我会把

他揍得,连他亲妈都不认识他。”

听到她的话,南宫逊总算放心了。他盯着时染,笑容苦涩道。

“姐姐,可以再抱一个吗?”

时染走上前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十几秒以后,南宫逊松开了她。

小鹿一样的眼睛里,泪水再次滑落。他捂着脸离开了办公室。

等他离开以后,时染桌上的办公电话响起了。前台说有人要见她。

挂断电话后时染来到了办公室,看清楚来人后,她也是满脸错愕,怎么会是她?

方思琪微笑着站起身来,她脸上的笑容实在耀眼,她的侧脸和时染又几分相似。

“时小姐,好久不见。其实我该叫你一句表姐。”

时染这才明白她的目的,原来她和自己是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