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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柔食不知味的吃着公司为她订的便当,看向窗外星光点点。唉!今天又不知道要加班到几点?

这里是十二楼,看星星特别的清楚。也许是因为没有光害的关系。这几天晚上她都没有睡好,好象还愈睡愈累;即使很早就睡了,隔天还是一样精神不济。有人说睡觉时作梦表示脑子没有真正的休息,看来这句话的可信度极高。她这几天几乎是每天都会梦到那个男人。

她虽然感到不可思议,但是她并不排斥,甚至还有点期待。她现在知道他叫宣麒,而他的模样还有他说话时习惯性的挑眉动作,都让她着迷不已。

为什么她会对一个虚拟的人物着迷?

从小到大,她从来就没有崇拜过任何一个偶像,因为她从来就不觉得那些对她来说有任何意义。也许是现在独立生活脱离了父母,让她的另一面表现出来吧!再不然……

会不会这就是别人口中的「前世今生」?她不断的梦到古代的人,而且还是同一个男人,会不会他跟她有什么姻缘?又或者她的前世就是一名男子,而那名男子就是她;但她的直觉又不是这样……

曾柔拿起咖啡,笑着摇头。最近她的头脑真是有点问题了,怎么会因为梦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牵扯出一堆胡思乱想?她得快点把工作做完,不然今天晚上就别想回家睡觉了。

「曾柔,妳还好吧?妳才刚上班就凑巧碰到公司最忙的时候,辛苦妳了。」一个同事在她的身边说道。

她摇了摇头,笑着回答,「现在景气这么差,公司案子这么多是该偷笑了。要是我到一间公司上班却成天闲闲的,我才会担心呢!」

「不过也多亏了妳来帮我们的忙,我们才能回家睡觉。要是妳没来,我看我们这几个干脆以公司为家,打地铺算了。」

「这是大家的努力,我一个人起不了那么大的作用。妳这一说害我顿时觉得自己身负重任,刚刚的瞌睡虫全跑光了。」

曾柔说完,两个人哈哈大笑。还好这里的同事都很好相处,虽然工作是比较忙,不过相对的薪水也多了很多。曾柔想着,她终于可以在台北好好的定下来了。

「我今天工作做完了,不如我来帮妳做好了。」

「啊……这怎么好意思?耽误了妳休息的时间。」

「没关系,大家互相嘛!这次我帮妳,下次我工作多的时候妳再帮我就好了。」

曾柔高兴的点点头,「那我就先谢谢妳了。」

女人紧闭着双眼,似乎眼角还带着泪水,看似痛苦,但她的嘴角扬起,口里还发出破碎的浪叫,似乎在无限高张的愉悦里。

曾柔看到这样令她脸红心跳的一幕,整个人惊吓的倒抽了一口气。她明明好好的躺在**,怎么会身处这里?而这里又是哪里?

在他身上的女人依旧沉溺在高昂的感官刺激里,但是宣麒已经察觉到了那一声抽气声。

「谁?」他将身上的女人用力推开,迅速的下了床,精光四射的眼睛凌厉的向四周扫射。这里该不会有别人进来才是,端王府也不是外人想来就来得了的地方,要是让他知道谁敢随随便便闯进他房里,恐怕不是死就能解决的。

天啊!他不是……曾柔张口结舌的看着那个几乎夜夜出现在她梦中的男子。他竟然……一丝不挂的站在她面前!她从小到大从没看过男人的**,突然一个**裸的男人亳不遮掩的立在她的面前,她根本就不知道眼睛要往哪里看才好。

天啊!她看到他的重要部位了!这个吓死人的景象让她又再度惊呼了一声,虽然她很快的就把嘴巴捂住,但是声音还是传了出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已经从梦境中熟悉了他的个性,知道自从他成亲那天发生的意外后,性情就变得易怒,要是被他发现她在这里的话……天啊!她实在是不敢再想下去了。

曾柔赶紧躲到柱子的后面,心里不断的祷告。观世音菩萨、释迦牟尼佛、耶稣基督、真主阿拉……什么神来都无所谓,只要能解救她的困境就好了。

宣麒嗅到了属于女人的气息,那是一种淡百合的香味·好大的胆子,竟教一个女人潜入他的房里!以为是个女人他就会手软了吗?对待敌人他一向是一视同仁,就算对方是个孩子也是一样的。

「最好是妳自己出来,不要让我亲自去抓妳。」宣麒冷冷的语调里有着不容忽视的强势,听在曾柔的耳里,更加令她颤抖不休。

「王爷,云儿没看到人进来啊!会不会是您多心了?」**的女子走了下来,将一丝不挂的身体再度贴近宣麒那无比精壮的伟岸身躯。刚刚她正陶醉着,突然被推开,让她

宣麒可以很肯定,这个女人一定是世上最蹩脚的奸细。真不知道是哪一个笨蛋叫她来的,竟然在敌人的房间里睡着了。

「少装死,快给我起来!」他推了推蹲坐在地上将自己埋头圈起睡觉的曾柔,看她没有反应,他又加重了力气一推,曾柔被他推得倒在地下,睡颜乍然呈现在他的眼前。

「这……这个容貌……不可能啊!」长如黑丝的头发散落在小巧精致的瓜子脸上,长而翘的浓密睫毛如两扇羽毛扇静静的合起。听着那平稳的呼吸声,她应该还在熟睡中。

宣麒盯着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容,脸上升起了一丝复杂。绝不是她!她明明就死了!但是……实在太像了!除了少了冷淡的气息外,五官长相都如出一辙。如果不是很确定她已经死了,他也会错认。

这是一副多么美丽的景色啊!他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这样大胆的穿著,他倒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穿著根本就是一种邀请,凡是男人都想一口吞了她。

从穿著就知道她绝不是媟儿,媟儿绝不会穿这样暴露的衣裳。塞外的民族大多开放,男女之事也很随意,他也看过不少,但是这样暴露的服装,他倒是第一次看到。而且塞外民族的轮廓也较深,以这位女子的长相和肤色,她绝对是中原人。

她身上的布料既不是丝也不是棉,这种织工也未曾见过;她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而她来到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喂--起来!这里不是妳睡觉的地方!」唤了她半天也不见应答,这个女人当真是睡死了啊!

只是……她那酷似媟儿的容貌,让他实在无法不去管她。想到媟儿,宣麒便握紧了拳头。此生他第一次动情的女人,却也是欲除他而后快的敌人……也罢!女人心海底针,他再也不想跟任何女人有任何的牵扯。

照理来说,她很有可能是吴三桂派来打探消息的奸细,他把她往内房里送,不是自找死路?

但是她彷佛就该睡在这张**似的,他不知不觉的就将她放在这张**了。

照这情形看来,吴三桂大概想利用美人计来使他松懈。如果他以为在京城里统领有「神军」之称的费东宣麒是空有好武艺而头脑简单的人,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一个平空出现的女人,不管是如何的貌美如花,他也不会被她迷去心魂的。人只会笨一次,对于女人的把戏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他再也不会被女人欺骗!

宣麒看着平躺在**的绝色美人,心生一计。他何不让吴三桂那个老贼以为他已中计?他也很想知道吴三桂的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况且.....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没有飞来的艳福而不去享的道理。

「王爷!万岁爷有事相商,要王爷即刻人宫。」门外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知道了!」也好,等他回来,再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置**的这个女人。他将内房的门反锁住,还交代守在房门外的侍卫,闲杂人等不准进入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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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浓的灰雾笼罩着台北清晨的天空,一大早曾柔就被各家此起彼落的闹钟声吵醒。

又来了!这是每天早上必演的戏码。她的闹钟甚至还没有响呢!她万分挣扎的摸向一旁的闹钟,定眼一瞧--天啊!才六点……

这里的隔音设备很差,她每天都被这六点就响起的闹钟吵醒。

想起了昨夜的那场怪梦,曾柔捶了捶自己万分酸痛的肩膀,再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唉呀!她觉得全身都好酸痛……今天要上班,昨夜又没有睡饱,真是糟糕啊!

不过想到梦中男女那令人脸红的景象,她竟发起春的想象若在宣麒身下吟叫的人是她……她赶紧用力的摇摇头。她在想什么啊!怎么来了台北之后,她脑子里老想一些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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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一天,曾柔一下班就赶紧往家里的方向疾走,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瘫倒在**,吁了口气。

原本她只想躺一下就好,奈何躺在**的感觉是那样舒服,她干脆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个精光,再把盘了一整天的头发放了下来,拉起被子,沉沉的睡去。

宣麒今天进宫去陪了玄烨皇帝喝了一天的酒。他跟皇上虽名为君臣,实为好兄弟;他们之间的感情甚至比亲兄弟还要亲上许多。玄烨因贵为皇上,有许多事不便亲自办理,宣麒等于也是他的左右手,暗地里帮他料理了许多乱臣贼子。

他们两个人很久没有这么开心的喝酒了。大奸臣鳖拜已死,接下来只要把吴三桂手上的兵权夺下,就万事皆定了。这大概也是玄烨龙心大悦的原因。

想到吴三桂,宣麒就想起昨天那个俏佳人。他明明把门锁了起来,还命人在房门口看守,她竟然会平空消失?!难道那是他一时的错觉而已吗?那也错得太离谱了吧!他记得很清楚,

啧!他堂堂端亲王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竟会对一个一面之缘、而且很有可能是奸细的女人念念不忘?!他今天大概是跟玄烨喝太多了,才会满脑子想些乱七八糟的东四。

「你有心事?」玄烨问道。自从上次宣麒大婚之后,他的个性就变得不太一样。表面上似乎没什么大改变,但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一眼就看出宣麒眉宇之间多了抹忧愁。

从外表上看来,宣麒是个文武兼备的人才,不明白他的人都以为他是个城府深沉的人,只有他知道这只不过是宣麒长期处在这种环境之下的应对方式。其实他真正想过的是单纯的生活。

「没有啊!我好得不能再好了。」宣麒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

「是吗?」玄烨用狐疑的眼光探问。

「你想问什么就直接说,用不着在我面前使这种拐弯抹角的无聊游戏。那些臣子还不够你玩吗?」

「男人只会为了两件事烦恼,不是名利,就是女人。」玄烨看着他,等着他开口。然而宣麒并没有搭腔,只是一径沉默的喝着醇酒。

「对了,最近高丽国进贡了好多的美女,你要不要挑一个?我看你最近老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朕也不是小气的人,只要你喜欢,全带回去都可。」

这个老狐狸!明明就知道他绝不接受什么进贡的美女,更何况现在的他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提女人,还故意提起这件事,分明就是故意惹怒他。

玄烨看宣麒脸色阴郁的盯着手上的酒杯,眉间的皱纹逐渐加深,脖子上的青筋也一一暴露,看来就像是隐忍着狂怒的猛狮。

他在心里暗笑,嘴上依旧不知死活的继续说:「原来你不喜欢那些外族的女子啊!没关系,其实有好多格格的芳心早就许向你了。上一次狩猎季你一箭射穿天上盘旋的巨鹰时,不知道有多少格格着迷于你那昂藏壮硕的身躯跟高超的射御能力……别人是一有家女百家求,朕这儿是一臣众女逐,前来求亲的王公贵族都快把宫内的门槛给踩坏了呢!」

宣麒瞇起了眼睛,咬着牙问,「还有没有?」

「怎么会没有!这种事太多了。朕平日国事就够烦的了,没事还要应付那些人……可朕答应了这个就会让另一个失望难过,偏偏朕最不喜欢看到别人伤心难过的模样,只好统统回绝掉,搞得外面的人皆说朕爱上了你,想留来自己享用……唉!堂堂一个皇上竟被人传得如此不堪啊!」玄烨煞有介事的摇头大叹。

「那还真是难为圣上了!」他最不喜欢看别人伤心难过?鬼才相信!

「你知道朕的为难就好。还有还有,你上一次大婚时,不少王爷前来哭诉自己的女儿因你要成亲了,竟寻死寻活的……」

「啪!」宣麒再也听不下去了。他不阻止、不吭声,这个人还不识相的愈说愈高兴!

他张着盛怒的鹰眼,瞪着玄烨,「你说了一大堆,是想打架吗?」

「有何不可?朕就是在等你这句话。」玄烨也站起身,乐得将袖子挽起。

宣麒将上身衣服脱下,随手扔在一旁,露出了古铜色的精壮身子。「别以为你是皇帝我就会让你。敢在我面前提女人?!管你是谁,老子照打!」

玄烨嘴角扬起,不在乎的说:「你毋需对朕客气,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朕未必会输你。」

语落,两人马上拳来脚往。宣麒往他的下盘攻去,玄烨不但轻易的躲开,还用手抓住了他的臂膀,「对于你委靡不振的德行,朕老早就看不下去了!一个堂堂的端亲王为了个娘儿们郁郁寡欢,朕看你根本就是太久没有捱朕的拳头了,欠揍!」

宣麒一个转身让玄烨顿时落了个空,还把他的脚压在身下,「用不着说这些话来刺激我,你想打架就说!等打赢了我,再来说大话也不迟!」

「好!这才是领导神军的费东宣麒!拿出你真正的实力来,让朕见识见识满洲第一勇士的身手!」玄烨一拳正中宣麒的右边脸颊。

虽然宣麒被他打了一拳,但是玄烨也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宣麒左手用力一挥,正中玄烨的下巴。

「臣定不会辜负圣上的厚望!」

玄烨擦掉嘴角的血朗笑,「好!这样有精神的宣麒才是朕要的!」

两个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站在一旁的太监看得是胆战心惊。皇上可是九五之尊,要是有个什么万一,该如何是好?

不一会儿工夫,两个人身上、脸上纷纷挂了彩,从内院一直打到外面,走过的宫女、太监个个惊愕万分。

皇上跟端亲王竟打成一团……他们不是最要好的朋友吗?!

两个人打得筋疲力尽,气喘吁吁的一起躺在碧绿的草地上,仰看白云一朵朵缓慢从他们眼前飘遇。

「朕早就察觉那个叫媟儿的女子不对。」玄烨突地开口。

宣麒诧异的望着他,「可是……你当时不是说……」

「满汉原是一家,这是朕当时说的。但是她眼中的肃杀之气藏不住……你是当局者迷,所以没有发觉。朕没有及时提起,所以朕也有错。」玄烨望着天空说道。

宣麒坐起身,「所以你才会在大婚前一日对我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是朕的错。你毋需为这种事自责,是她不会珍惜你。快忘了这些不愉快的过去,大丈夫何患无妻,朕相信会有更适合你的女子出现的。」玄烨说完便站起身往内厅走去,迎面来了几个太监、宫女赶忙为他擦拭伤口。

宣麒依旧对着天空一朵朵白云发愣。他还能再相信女人吗?或者说……他还能相信所谓的爱情吗?而那个神似媟儿的女子又是谁?她会再出现吗?

宣麒回到了王府,伸展了一下身子,马上察觉到腰部右侧有点暗痛。好久没有跟皇上打架了,打了一架后,他的心情也放松了许多,不过头倒是有点晕……算算今天他们也喝了不少酒。

看天色已渐暗,他先睡一觉好了。他打开内房的门,那熟悉的百合香味又往他的鼻子里灌入--他一定是醉了,要不然怎么会又闻到那名女子的体香?

没有点灯,他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后,一个翻身预备舒舒服服的躺下,可马上又惊跳起来--**有人!

他一个反手运气燃起蜡烛,再将视线拉回**,这一看可让他惊讶的张大了眼睛。

是上次那名女子!她不但躺在他的**呼呼大睡,还全身一丝不挂!

宣麒用力的揉了揉眼。他该不会是还在醉吧!要不然**怎么会躺着一个美娇娘?他再三仔细看她的面容,确定是她没有错。这个女子到底是谁?她为什么可以来去自如的进出他的房间?

他举起她的手臂仔细的按压,她根本就是一个不懂武功的普通人罢了;那她到底是如何进来的?如果说她是刺客,每一次她出现都是这样的令人血脉偾张,实在不像刺客应有的行事;那么……难道她就是要勾引他吗?

宣麒愈想头就愈痛。算了,不想了,今天他已经够累了,实在没有精神再去想这个女人的事;先睡一觉再说。

「喂!妳三番两次装睡我就不计较了,我今天很累没空跟妳玩,妳最好快起来,要不然我可是会把妳丢到外面去!」他在她的耳边吼道,但她只不过是咕哝个两声,转头继续沉睡。

第一次看到有女人脸皮厚成这样的,任他大吼大叫也不起来!看来不给她三分颜色瞧瞧不行。

他粗鲁的将她转过身来,正想把她抱起来整个人丢出去,但是一望见她的睡靥,他突然下不了手。

如扇的睫毛紧贴在眼下,娇笑的红菱微微翘起,腮帮子泛着红,好象一个天真毫无防备、正安稳入睡的孩子,实在好可爱……

算了!看来她是真的睡着了。他堂堂六尺男儿何必为难一个弱女子?好在这张床够大,他把她移到一旁,自己躺在她的身边--这个女人还真放心,一丝不挂的睡在男人的**,还能睡得如此熟,真不懂她是太笨还是别有意图。

不过他对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倒是没有什么兴趣……他侧过身背对着她将眼睛合起。

不料这时曾柔却一个转身靠近宣麒的背。宣麒没有穿上衣,而曾柔那柔软的酥胸正好碰触着他的裸背,玉女峰上两点火热的娇蕊更紧顶着他的背肌,让宣麒因她这个举动瞬间血脉偾张。

他转过身,原本是想将她推离他,谁知一转过头来,看到的景象却让他的手不知该碰哪才好。

**丰满高挺,还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的上下起伏;腰肢柔软纤细,圆润修长的**压住了他的大腿,而那女性幽密的小森林也随着她微开的大腿,而露出了里头点点粉红色的花蕊。

宣麒明知非礼勿视,但是这样的美景却让他离不开目光。这名女子真是个艳娃,双目紧闭头微微的后仰,一张红艳艳的小嘴半张着,好象等着人一亲芳泽……

宣麒咽了咽口水。他不是圣人,更是一名正常的男人,怎能抵挡眼前如此巨大的**?可是不行,她的身分未明……

他闭起眼快速的转过身,往前移了移,让自己离她远一点,只是她又移上前紧贴着他,而且这一次连下半身也贴着他的腰身。

宣麒口中低声咒骂,这个女人是要逼疯他吗?!

他再也受不了的转过身,既然她自己送上门,他又何必再谨守什么鬼礼教?!而且他的君子风度已经用完了,再忍下去他会憋死的!

他猛然低下头炽热的亲吻她的香唇,手更往下轻捧滑如凝脂的玉女峰.......

「告诉我,妳叫什么名字?」宣麒不死心的一再追问,只是曾柔脑子里早已一片空白,被一阵阵**淹没。

就在两个人快被这一波波熟潮淹灭之时,突然一阵刺耳的铃声大作,曾柔猛然惊醒过来--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赶紧转头看向四周--她在家里!她松了一口气,又躺回**。

她拿起闹钟看了一下,已经是早上六点了。天啊!她该不会从昨天晚上就睡到现在吧!她昨天连澡都没洗呢……今天还要上班,她要先洗个澡才行。

妳是谁……妳叫什么名字……

曾柔边洗澡边回想着刚刚的梦,梦里那一声声充满磁性的醉人嗓音,现在还回**在她的耳边。

想起了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感觉,她就满脸透红。她竟然会作春梦?!真是令人不敢置信。梦里的景象她记不起来了,但是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却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体里。

她边洗澡边碰触自己的身体--她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出理这样的感觉,好象有人不停的吸吮她的**,还用手捏揉……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竟会在梦里感觉到似乎有个东西进入她的下半身!从来就没有人会那样的碰触她,就连她自己也不曾如此。而且更可怕的是她竟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舒服……那是一种介乎梦与真实之间的感觉,如果她没有被那个闹钟吵醒,接下去不知道会怎么样?

自从搬来这里之后,她几乎每个晚上都作一些稀奇古怪的梦……一定是她白天的生活太忙,所以才会如此。

曾柔看向窗子,有些许的阳光照射进来,看起来今天该会是不错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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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今天竟到云儿这里来,真是令云儿受宠若惊。」云儿满足的躺在宣麒强壮的胸膛中,嗲声说道。他从来就不喜欢到青楼,通常都是叫她们到王府伺候他,难得今天他竟会亲自跑来。

不但如此,他今天还特别的勇猛,一看到她二话不说就将她按压在**……虽然不像平日的他,但是这样狂野的他更让她满心欢喜,得到了前所未有的**。

而发泄完的宣麒床都还没躺熟就坐起身,不带感情的说:「我走了!」随即飞快的套上自己的衣裤,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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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妈的!」独自走在寂静的大街上,宣麒的心里既疑惑又愤怒。他正跟那名女子打得火热之余,竟莫名其妙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接下来他就无缘无故的跌下了床,再回头看向**时,佳人已消失了……这事实在是邪门极了,明明才在他的身下吟哦,下一瞬竟然就平空消失,留下满腔欲火无处发泄的他愣在原处!要不是欲火实在焚得他无法入睡,他也不会在三更半夜跑来妓院里找云儿……堂堂一个王爷三更半夜去找妓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急色鬼!

宣麒吐出了一连串问候人家祖宗十八代的脏话,这辈子没这么窝囊过!方才他将欲火发泄在云儿身上时,脑子里出现的还是那神秘女子的容颜!他将手握成拳用力的打向墙壁,发誓那个狡猾的可恶女人最好别再让他遇上,要不然他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宣麒嘴角冷冷的扬起。他正一肚子怨气无处宣泄,刚好来了一批不知死活的人……

「满清狗,纳命来!」那些人举刀向宣麒砍去。

这些人对宣麒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性,他三两下就摆平了。哼,老是派一些没有用的笨蛋来暗杀他,真是对他天大的侮辱!

就在宣麒志得意满的准备走人时,一名躺在地上近乎半死的人发了一枚暗器,正中宣麒的手臂。

「找死!」宣麒一怒之下用力将身上的暗器逼出,直接射进那名放冷箭的混蛋。只是--

这暗器喂了毒!宣麒看向伤口处,皮肤周围已经青黑一片,流的血也是黑红色的,看来这毒十分厉害。他得赶快回府去把毒逼出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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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明天终于又放假了!」若说上班的人什么事最快乐的话,那就是明天不用上班了。曾柔站在**快乐的乎舞足蹈,这几天她几乎都工作到十点才下班,回家后又继续工作,好几次她都不知不觉的趴在书桌上睡着;幸好现在工作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有两天连续假期可以休息,真是太好了!

她婉拒了和大家一起去基隆看海,这两天她要断绝和外界的一切联系狠狠的睡个够,谁都不准来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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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是什么人干的吗?」宣麒冷冷的问。

「京城里敢直接向你挑战的人,我想不需我多说,你自个儿的心里也有数吧!」御祈对宣麒露出了妖惑的笑容。

「别对我露出那种笑容,真恶心!」

男生女相本就够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了,偏偏御祈又生了一双妖光流动的精瞳。不明就里的人很可能会认为御祈是个娘娘腔又弱不禁风的男子,殊不知他可是个用毒高手。御祈的母亲秦冰早年是巫毒派掌门人,后来应王奉命铲除巫毒派,遇上秦冰,收了她做福晋,她才不再过问江湖事。

不过她的一身好本领倒是全传给了唯一的儿子御祈。也许是血缘使然,御祈从小就对这种东西特别有兴趣,而且青出于蓝更胜于蓝,不但会使毒,他的医术更是一流。

「这是你对救命恩人该有的态度吗?要不是我刚好在城里头,你就算找遍了宫里的御医,也没有人救得了你。」御祈依旧一派潇洒自若的样子。

「那我还真该谢谢你的大恩大德。让平日老拿人来试新药、济世救人的你浪费了许多时间在我的身上,我的罪孽还真是深重啊!」

「好说、好说!我只不过是尽自己的一分力量,为大清的人民谋福祉。比起铲除了鳖拜,还率领御林军的你,我的贡献真是微不足道啊!」

「说起鳖拜,我真不明白,当初你为什么就是不让我禀告皇上事情的缘由?要不是有你在一旁协助,今天恐怕就是鳖拜站在这里,而非在下了。」当年要不是借重御祈在使毒这方面的长才,他也不会不费吹灰之力就顺利的铲除了鳖拜。

「如果要谢我的话,倒不如以身相许,我可能会更开心一些。」御祈看着宣麒,一双贼眼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他。

「喂!你可不要给你三分颜色,你就不知好歹的开起染房来了。我绝不会冒着自毁多年功力的危险去试你那个什么狗屁丹药!你少打我的主意。」宣麒看到御祈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竟然把脑筋动到他身上来?!说什么他也不会答应。

御祈长叹了一口气,「我们相交了这么久,你竟然这么不相信我?既然不相信我,又为何找我来医治你的毒?」他假意摆出难过的模样。

宣麒受不了的翻白眼,「我什么时候请你来为我医毒了?是谁一听到我身中奇毒,就跟御医抢着要来医我?!」

御祈不在乎的笑笑。他给人的感觉温文儒雅,再加上常常为人免费医病,没有人会对他心生防备的;谁也想不到当年他对鳖拜他们施的毒有多残毒,连宣麒这个大男人都有些被吓到。

「算了!我也不勉强你。银丹可是我精研出来、吃了可以百毒不侵的药丸,别人我还舍不得给呢!想不到你这颗顽石如此冥顽不灵……也罢!我就留一颗在这里,下次若是再被人下了毒,把药吃下去,我包你什么事都没有。」御祈将药盒放在桌上,准备离去。

「你要远行?」

「没错。我答应额娘,要为她清理巫毒教的门户。有人利用她的名号在江南一带为恶,那能号令巫毒教的黑血玉,我也要一并带回来!」

好啊!终于又让他等到了!那个女人让他欲火中烧之后半路落跑,害他一肚子窝囊的跑去妓院,还在回程被剧毒的暗器伤到手臂……要不是她,他也不会遇到这么多事。

这十多天来,他一直很耐心的等待,她果然又出现了!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这样轻易的放她走,不管她如何色诱他,他绝对不会再上她的当了,他要治她的罪!

「喂!给我起来,少装一副睡死样!」宣麒这一次倒是学乖了,很聪明的不去掀她身上的被子。这个妖女有着让男人控制不住的喷火身躯,他用不着掀就知道被子下的她一定是未着寸缕。

「臭婊子!我叫妳起来妳没听到吗?」宣麒粗声粗气的在她耳边说道,并用力推了她的头一下。

曾柔的朋友送了她一瓶红酒,说很好喝还可以消除疲劳,于是今晚曾柔生平第一次喝酒--是很好喝没错,但她却因喝得过量而醉了。

她才刚刚躺下去,就被刺耳的声音吵醒。她不悦的呻吟了一声,真烦耶!隔壁的人电视声音也不会小一点,吵得她不能睡觉……天啊!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她的头好象被人用力的捶打着,疼死她了!而且她觉得全身好熟……她用力的将被子踢开,转身继续睡。

殊不知曾柔将被子踢开后,却将她玲珑有致的姣美身段显露无遗。宣麒暗暗的倒抽一口气,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不是省油的灯,今日见她,又比上次更令人心痒难耐。她生得一副天真无邪、不解世事的模样,然而却又有撩人火辣的身材……

宣麒真恨自己这样不中用,只消看她一眼,他就莫名的全身火热,下身更是马上炽热如铁。他的理智要他立刻远离,但他的双眼却不能控制的盯着她的每一寸。

不行!她可是来路不明的女人,他怎么能被欲望控制?他脑子里还有太多的疑问需要她来解惑,他不能因一时街动而坏了正事。

就在宣麒准备抓住曾柔的手臂欲将她摇醒时,曾柔突然一个侧身,让宣麒没有抓到她的手臂,反倒抓住了她的丰满酥胸。曾柔感觉到胸前一阵冰凉,不禁舒服的吟叫出声。

宣麒一看自己竟抓错了地方,正想抽回手,却被曾柔的柔荑覆盖住,她那烧红的樱口轻轻的溢出,「不要……」.......

不行!她才初尝云雨,没有办法负荷过多的欢爱,他不能再要她了,最少也要让她休息一下。

不过他倒是很讶异她对他的影响力是那么猛烈,他竟这么快就又想要她了。他轻轻的亲吻着她的额头,至少现在他知道她的名字了。待她醒来,他一定要问清楚她住在哪里--他毁了她的名节,势必要对她负责任。他没有想过要娶妻,而且她的身分也还不明,干脆就先收起来做小妾好了;就算她是吴三桂派来的奸细也无所谓,只要她肯弃暗投明,他还是愿意收了她。

从来没有跟女人一起入睡的宣麒,此刻满足的搂着曾柔,安稳睡去。

*****

曾柔被窗外刺眼的阳光弄醒,她瞇着眼下意识的就想伸手将窗帘拉上,这一伸手才发现她的手好酸痛,头也好痛,待两腿欲往内缩,才发现**也是剧痛异常。

「好痛……」真要命!她又不是打完仗回来,为什么全身上下又酸又痛的--

等一等!她的私处也痛?!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一下子清醒过来,赶紧掀开被子仔细一瞧,但什么都没有。

难道又是梦吗?如果是梦境的话,未免也太过真实了吧!她明明梦到有人强暴她,而私处也隐隐作痛,但是为什么没有落红呢?难道她不是处女……不可能的,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怎么可能不是处女?可是有些文章说即使是处女,也不一定会有落红……

「噢!头好痛……」啧!她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处女难道她自己不知道吗?可是……有没有可能她在睡觉时有人进来对她施暴,而她在喝醉酒无力反抗下就被……

曾柔下床察看自己的房门,门锁没有被破坏,而且她还从里面把门扣住了;她再转头看向唯一的小窗户,窗户外有铁窗,铁窗也是好好的。

所以,她一定是在作梦!会全身酸痛一定是因为昨晚太累、喝太多酒。可是……私处疼痛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其实要知道她有没有被性侵害,去医院检查一下就行了。可是……她就这样去医院里做检查不是很奇怪吗?况且她要如何对医生说出她遇到的事?怕说了别人只会认为她有毛病。

「一定是梦!是我自己想太多了,没事的……什么事都没有的……」曾柔发觉自己愈想就愈偏,赶忙甩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决定先去泡个澡,缓和一下全身的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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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床的另一边空着,宣麒忍不住低声咒骂。他这一辈子只有把女人拋下,还没有哪个女人敢把他一个人扔在房间里自己离去!亏他还想要收她为妾,想不到她竟没有跟他说上一字半句,且连人什么时候离去的,他都没有一丝知觉。

他摸着**那已干涸的血迹,要不是这个证明了昨天她确实有来过,他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到目前为止他对她所知道的单单就只是她的名字,其余的一概不知,这像一向行事严谨的他会做的事吗?

她就像一阵风,来无影去无踪……难道她真的是妖精?!宣麒再度摇头失笑,他相信她一定会再出现的,而下一次他会盯着她到天亮,绝不让她有机会逃跑。

「曾柔……」他口中喃喃念着她的名字,眼睛发出了精光。无论她逃到哪里去,她都已注定是他宣麒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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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我是不是在作梦?」曾柔的面上浮现出红晕,圆圆的大眼睛饱含着不解与惶恐的看着他,但看在宣麒的眼里却是万分的挑逗。

纤细圆滑的腰肢,修长的大腿……宣麒看着这样诱人的胴体,顿时心跳加速,不由分说的立即吻住她。昨夜尝了她美妙的滋味后,他几乎一整天都想着她。本以为今夜她不会再出现了,想不到上天听到了他的心声,又让她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双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抚摸,曾柔一方面想推离他的身子,但是心里又想屈服在他身下。她知道他是谁,他是宣麒,那夜夜入她梦中的男人……如果这是梦,那就别醒吧!能跟心仪的人拥吻是多么美好的事……

宣麒亲吻着她的樱唇,舌头钻入曾柔的口中,在她的嘴内肆意游移,双手随之轻揉那丰满的**。曾柔醉人的吟声散布在房里,不一会儿便已全身酥软地躺在宣麒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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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柔转了个身--天啊!全身又酸又痛的,可不舒服的感觉马上就得到纾解--老妈的推拿功夫真是愈来愈进步了,这力道轻重刚好……曾柔嘴角带着笑意,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可她马上又睁开了眼睛。不对!哪来的老妈?她分明是一个人住,怎会有人帮她按摩?

她的双眼正对着一张男人的脸,这个人她认得,是她的梦中人。但是梦中的人怎么会出现在现实生活中?!

「啊--」他们两个人都没穿衣服!天啊……

宣麒快速的捂住了她的嘴巴,着急的问,「妳怎么了?怎么突然大叫?是不是我哪里弄痛了妳?」

面对他一连串的问题,曾柔只是张大眼睛,抓着床单遮住自己,不断往床里头缩,一面告诉自己要镇定,不要慌,好好想想这是怎么一回事……

只不过面对宣麒欺近的精壮**的身子,她发现自己根本镇定不下来。她将他捂着她嘴巴的手甩开,跳下了床,对着他大叫,「你是谁?为什么随随便便就进到我的住处?你对我做了什么?」

望着曾柔一脸的害怕,还有她的怪问题,宣麒实在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想走近她,「柔儿,妳怎么了?这里不是妳的住处,这是端王府!妳哪里不舒服吗?来,让我看看。」

「不要……不要过来!走开……」面对他的前进,曾柔更是一个劲儿的退后。她慌乱的看着四周--天啊!她的眼睛没毛病吧,要不然她怎么会看到一些只有在故宫才会看到的东西引而且没有人会在二十一世纪还剃头留辫子的……

宣麒对于她的反应,心底实在是有点受伤。她这样好象他是侵犯她的登徒子……昨夜是谁开口说想他的?!女人真是那么善变的动物吗?要不然怎么只过了一夜,表情、语气就全变了?!

「我不管妳是不是在装傻,但昨夜是妳自个儿送上门来的。这里是我家,这是我的房间,妳莫名其妙的闯了进来,还一丝不挂的躺在**,妳觉得我会对妳有什么想法?」宣麒沉着脸说道,昨夜的美好气氛已被破坏殆尽。

「昨夜……那……」天啊!那是真的……昨夜竟不是梦,全都是真的.....

「我还要问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间房间?还有,妳到底是人还是鬼?每一次妳都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再莫名其妙的不见,妳到底是使了什么妖术?妳来端王府的目的又是什么?」宣麒套上了衣裤。趁着大家都清醒,他该好好的问个清楚才是。

「我……」曾柔呆望着他,脑子里面一片混乱。他竟然说看到她好多次了,而且都是一下子就不见,那……那些全不是梦,而是真的?这怎么可能呢?!

她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而这里又是哪里……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直到晕倒在宣麒的怀里时,她还走不出内心的疑惑。

他只是一个梦中人啊……谁来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曾柔一下了班马上叫了出租车,飞奔到当初发现那张床的旧货街。

当她今天一早醒来,发现自己好好的躺在自己的**,四周是熟悉的家俱时,她顿时有一股想哭的感觉。

她想了一整天,仔细的整理了她作过的梦,也冷静的分析了这件事,很确定自己并没有疯,而梦中人宣麒也不像是在跟她开玩笑,所以整件事情可以大胆的预设为她「梦中」所看到的画面全都是真有实人、真有其事。

那……那就表示……梦里那些限制级的画面都是曾发生过的,还有她的下身疼痛……

天啊……曾柔捂住了自己发红的双颊,想起自己在梦里跟他说想他,还迎合他……天!她怎么能这个样子……

当人作美梦的时候,往往都希望美梦成真,但当梦境成了真,却会让她这样的害怕……梦就该是梦,它不该成为真的,也不可能成真……

她推算开始作怪梦的时间,发现从她买了那一张骨董床之后才开始不停的作那些梦。而且她只有在睡在那张**的时候才会作梦,每一次梦到的地方都是那间王府、都是宣麒那个男人,没有再梦到其它的事物。

她曾经听一些人说过,买骨董要特别小心,一个不小心,就会遇到一连串无法理解的事情。而她现在所遇到的这些,会不会就是他们所说,科学无法理解的事情?

既然问题出在她买的那张**,要解决这件事情,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去找当初那间店、那位老婆婆。

出租车到了目的地,曾柔快速的下了车,可左看右看,什么都没有……

她明明记得很清楚是在这里的,为什么店不见了?

她走向路边的小吃摊,「老板,请问这里是不是原本有一间骨董家俱店?」

「这里什么时候有店?那一区都是二手家俱,我们这一边都是小摊子啊!」老板对她的问题很不解。

「不对……这里明明就有一间骨董家俱店,老板是一个老太太,她送了我一张床,现在那张床还在我家,怎么可能没有店?」

「唉呀!小姐,我骗妳干什么?我在这里摆摊子十年了,妳若是不相信我说的话,那妳问我的客人就知道,这里根本就没有妳所说的什么骨董家俱店。」

客人都听到他们的谈话声,全都对曾柔点头。老板看曾柔脸色发白,关心的再说道:「小姐,会不会是妳记错地址了?这里是专卖便宜货的旧货街,骨董店是不可能开在这里的。我想妳一定是记错了。」

记错了?那她是跟谁买的床?而且那张床明明就还在她家啊!

曾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上车子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家的;她好似一抹幽魂,心里空空****的,脑子里充塞一堆乱七八糟的思想,眼前是一些闪闪烁烁的画面,那些画面彷佛跟她的梦境相互交叠,刺得她的眼睛睁不开。

她望着家里那张床发呆。难道一切都是她在幻想,她根本就没去过那家店?但是床明明就是骨董式,不是现代的床……

「啊--」曾柔放声大叫,躺在**闭着眼睛。谁来告诉她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谁来告诉她……

*****

「王爷好久没有叫云儿来这里,云儿可想死你了!」云儿身着透明丝纱,特意将自己的酥胸在宣麒的手臂处压挤。

以前只要云儿这个动作,他就会立刻要她,但是今儿个不知怎么的,他竟对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有一点厌烦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也说不上来,总觉得……她的主动令人提不起劲,而脑海里竟闪着一个人的容颜。

云儿察觉到宣麒的不对劲,更加挺起胸脯,还将裙子再往上拉高了许多,希望能勾动宣麒对她的反应。

「妳回去吧!今天我有点事,下次再找妳。下去领妳的银子吧!」宣麒连看都不想看她,不知为何就是提不起劲来,心里竟有一种他从来未曾有的失落感。

「可是……王爷……」要是真忙的话,为什么还要她过来?难道王爷对她已经心生厌烦了吗?但是上一次他不是还来青楼里找她……云儿吐了吐舌头,算了!做她们这一行的最好不要问太多,反正不论做不做她都有银子好领,她还有什么好计较的?看王爷今天的脸色似乎很不对劲,看来她还是快快拿钱走人好了。

宣麒坐在窗前远望着明月高挂的夜空。小时候双亲皆因政变丢了性命,皇太后见他是个人才,在他十岁那年将他带到宫中跟玄烨做伴,也保护他不受外面的侵扰。弱冠之后他就继承了端亲王衔,也为玄烨将纷乱的世局归为一统。

自从他搬来端王府之后,一直都是一个人,他也不觉得有任何不妥;但是遇到媟儿后,他生平第一次动了成家的念头,只不过最后才知道他只是被她利用。谁知走了一个媟儿,又来一个曾柔……啧!早就说过要忘了那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又想起了她?究竟是今晚的夜色太迷蒙,还是他变了?

想到曾柔,他心里就更呕。那个女人更是没良心,醒来就翻脸不认帐,还一副他是个罪该万死的坏蛋似的,接着当然又是上演失踪的戏码。

宣麒静静的看着银盘般的皎月,这样的好月色真不该浪费了;至于那个曾柔,就当是南柯一梦吧!

他正要出门去,却突然察觉到有人--

「谁?竟敢擅闯端亲王府!」

曾柔因他这一叫,马上定住下身子。唉!她的动作还是不够快。早知道他要出去,她就不该跑出来,待在原地等他出去就好了。不过这个人也真是的,坐在窗边老半天也没看他动一下,怎么她才想趁他不注意时溜出去,他也跟着起身要出去?这分明就是……总而言之就是「运气背」!

之前她发觉到不能躺在**时已经来不及了,太累的她已然沉入梦乡;等她从睡梦中惊醒,看到四周的景象,她就欲哭无泪的发觉,她又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