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瞥了一眼自家老爸,随后慢悠悠地把从前被她妈拆散过的往事告诉了盛至州。
听完的盛至州目瞪口呆,“所以你妈当年反对的,就是你跟严绥?”
盛夏点头。
“为、为什么?”盛至州有些不能理解老婆的思路。
“因为我妈嫌他穷。”盛夏撇嘴道。
“穷??”盛至州以为自己听错了。
严绥当年读高中的时候还没二十岁吧?他手底下的东西就已经不少了,怎么可能穷?
还是自家老婆的眼光已经这么高了?连严绥都看不上?可是上次在盛宅,她不是还对严绥挺和气......
“等等,你妈是不是还没认出严绥呢?”盛至州突然觉得自己察觉到了真相。
盛夏瞥了老爸一眼,点头。
盛至州忽然觉得脑袋突突疼。
一想到老婆知道了真相后的模样,他就有点招架不住了。
“咳,那就,那就先瞒着吧。”盛至州轻咳一声,说道。
盛夏看着盛至州的目光开始带上同情,“爸,你也不容易。”
父女俩在门前又等待了许久,期间盛夏被盛至州赶去收拾干净换身衣服,再好好处理伤口。
虽然不是什么重伤,但伤口看着还是挺吓人的,在G市闷热的天气,要是不好好处理一下,怕是会发脓。
所以盛至州在女儿情绪稳定后,立即赶她去处理。
盛夏一开始不肯走,但后面盛至州告诉她,要是严绥出来了她这样子都不能去看望,浑身都是细菌。
最后盛夏无奈,只好跟着护士去处理伤口了。
回来后又等了一个钟,手术终于结束,急救室的门被打开,医生们鱼贯而出。
盛夏瞬间站起来,“他怎么样了医生!有没有生命危险?!”
几个医生看了眼她身后的盛至州,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将视线收回,认真回答着盛夏的问题。
“手术非常成功,病人目前没有生命危险,身上的子弹已全部取出,家属不用担心。”
听到这儿盛夏才完完全全地松了口气。
“好,好,没事就好。”
......
严绥是第三天醒的,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盛夏。”
盛夏当时在他身边趴着小憩,听到动静立即坐直了起来。
“严绥?你怎么样了?”
话问完,又连忙按响床边的铃,叫医生过来。
严绥轻轻抬手,握住了她的手。
“你......没受伤吧?”他说话有些艰难。
“我没事,一点事儿都没有。”盛夏连忙道。
医生来得很快,团团将严绥围住,盛夏没办法只能退到外面去。
没一会儿盛至州也来了,见盛夏站在门外,连忙问怎么了。
这几天的时间,盛至州接手这件事,配合着当地警局,差不多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查了出来。
说实话他没想过这些人会这么猖狂,光天化日之下,在这片土地上,竟因为私仇就敢在公众场合谋划一起枪击案,简直嚣张至极!
“严绥醒了,医生都在给他检查呢。”盛夏解释道。
盛至州微微惊讶,这是好事,他结果刚查出来,严绥就醒了。
正好把结果告诉他。
医生检查完,都对严绥的身体恢复能力惊到了。
叮嘱了几句饮食方面的注意事项,就纷纷出去了。
盛至州拉了张椅子坐在严绥旁边,跟他说起了这件事。
严绥底下的人也出了不少力,盛至州当然不可能把所有功劳全部揽在自己身上。
“多谢......盛董。”严绥嘴唇动了动,真心实意道谢。
盛至州神情有些复杂,“你也不必说这些,毕竟......”
说到这儿瞥了自家女儿一样。
叹了口气,继续道:“你好好休养,这事儿有我处理,我好歹长你几十岁,这点本事还是有的,你别太担心。”
严绥扯着唇虚弱地笑了笑,“我很放心。”
盛至州点头,“行,你放心就好,那我就去处理了,你在这儿好好休养,有什么需要的......”
他再次瞥向盛夏,“就跟夏夏说。”
严绥再次露出了笑。
等父亲走后,刚刚不敢多说话的盛夏立即凑到严绥身边,又是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又是自责地碰了碰他的手臂。
“难过什么呢?”严绥笑着问道。
盛夏瞧了他一眼,“要不是因为我,你都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要不是为了保护她,以严绥的身手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呢?
这下可好了,伤痕累累的后背,又多了好几个伤口。
“傻瓜,这本就是冲着我来,你还是被我连累的,你怎么不怨我呢?”严绥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盛夏瞪了他一眼,手连忙将他握住,“你别乱动!手上还打着点滴呢!”
严绥乐意被她管着,便顺着她的力道慢慢放了下来。
“这事儿是怎么回事啊?我刚刚在旁边听着还一头雾水。”刚才盛至州在讲的时候盛夏还在旁边站着,可她却听不太明白。
严绥想了想,便这样道:“是F洲严家的强敌,从前只敢在无人管辖或管辖薄弱的地方下手,这次不知为何竟然在G市下手。”
要知道G市可是商业繁茂的大市,人流密集管控严格,在这里动手确实不是什么聪明之举。
“他们急了?迫不及待要除掉你。”盛夏猜测,“还是......你们严家有人跟他们合作了。”
严绥一愣,盛夏能得出这些猜想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这些大家族之间的手段,都是大差不差的。”盛夏撑着下巴看严绥。
严绥失笑,倒是差点忘了盛夏也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只不过盛家没那么多勾心斗角。
“嗯,应该是这样。”严绥认同盛夏的猜想。
“那你准备怎么做?”盛夏问。
“等我伤好了回F洲一趟,亲自把人解决。”严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盛夏顿时坐直了起来,她惊呼道:“你要亲自去??”
“这件事不能再拖了。”严绥轻声道。
既然敢这么嚣张地在这里动手,肯定有什么让他们倚仗的人或物,这次敢在这里动手,下次指不定就在他的住处动手了。
而且,盛夏还在他身边,他决不能让她受到伤害,所以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从根源处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