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沈墨宴头痛欲裂,昏沉的样子有些苍白。

脸上手臂上,脖子上都浮现一大片红疹。

姚玉兰看着宝贝儿子这副样子,吓得赶紧让人送去了医院,莲管家叫上颜纤羽,一起去了医院。

送来的是高端私立医院,程文彬正是给沈墨宴检查身体的医生。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程文彬看到这张脸,镜片下的眼神变得有些晦暗,垂着白袍下的手蜷紧。

“他是不是喝了不该喝的东西?”

姚玉兰担忧地道:“他昨晚喝醉了。”

“初步检查,您儿子应该是喝了什么含了让他身体敏感的饮料,才导致身体发烧了。”

姚玉兰看向莲管家,两人都一脸懵圈,“我儿子…没有什么敏感源。”

程文彬扶了一下眼镜,淡声道:“那就等检查报告出来。”

“程医生,我儿子…身体会没事吧?”

“先观察三天,查出敏感源才能排除其他可能性。”

“谢谢医生。”

程文彬与颜纤羽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不着痕迹对上了,又读懂了对方的意思,各自收回了视线。

“阿颜,你在病房里,好好照顾二少爷。”

“是,莲管家。”

莲管家陪姚玉兰去了医生办公室,想问一下这个敏感饮料会不会对二少爷身体有后遗症什么的,还有注意事项?

颜纤羽看到沈墨宴脸色苍白的样子,脖子上手臂上都出现了红疹,有些后悔昨晚扮g吓他的事情。

早知道他昨晚就出现这症状了,她就不会吓他了。

如果她多注意一下,就会早点发现他的症状,早点告诉莲管家,把他送进医院。

现在看到在病**昏睡的男人,还有英俊的脸上那些红疹突点。

她怕他留下什么后遗症,二少爷平时对她不错,如果因为她而……

中午的时候,颜纤羽急忙来到了三楼的露台,程文彬已经在那等她了。

“程医生,沈墨宴他现在怎么样了?”

“纤羽,你们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程文彬早就检查出沈墨宴的脸上和手臂上的那些红疹是怎么来的了,只是被他瞒下来了。

也凑巧给沈墨宴看病的人会是他,要不然,其他医生肯定会发现点什么,到时候纤羽就麻烦了。

“程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颜纤羽神情疑惑地望着他,有些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怎么会说他和沈墨宴昨晚发生什么事情?

难道跟沈墨宴的病情有关?

“纤羽,沈墨宴他没有敏感源,他是触到了你脸上的焕生素,才会身体出现红疹。”

“你是不是昨晚被他摸到了脸?”

闻声,颜纤羽眼里闪过惊疑,对于昨晚的事情也越来越自责了。

她点点头,昨晚沈墨宴撕下了她脸上的面皮,面皮上沾了焕生素。

见她点了头,程文彬胸口莫名收紧,呼吸有些抑滞。

定了一下神后,又轻声问道:“是你抹了焕生素,然后她叫你,你又戴上了面皮,无意识被他触到了,所以才敏感的对吧?”

颜纤羽应声,“是你说的这样。”

闻之,程文彬收紧的心微松,“我研制的焕生素,只能涂在有疤痕的位置上,我叮嘱过你,如果涂在完好的肤上,会灼伤皮肤。”

颜纤羽脸色瞬间凝重,如果沈墨宴因为她烧伤了肌肤,那她难辞其咎。

“程医生,沈墨宴…他…的脸和手臂会怎么样?”

“有轻微灼伤,如果昨晚送到医院来,及时医治,就不会发烧,但今天送来,他要受三天苦,脸上可能会掉皮,不过你放过,我会用最好的药,让他赶紧恢复,免得被其他医生发现端倪。”

“今天恰好我顶了赵主任的班,要不然,问题不会这么简单地解决。”

听到沈墨宴只是会掉点皮,还是会恢复原样,颜纤羽揪着的心,才没那么难受。

“谢谢你,程医生。”

“不用谢我,我们是盟友,本应该互相帮助。”

……

宸园。

张管家把二少爷今天送去医院的事情,告诉了沈老太太,英婶和他正带老夫人前往医院。

被沈淑雅听到了,本还在高兴来着,眼里带着幸灾乐祸。

活该!

说不定就是得了什么风流病,以后要吃苦头呢。

“是哪家医院?”

“静华高端私立医院,恰是二太太娘家姚氏企业开的高端医院。”

听到是去静华医院,沈淑雅脸色一变。

立即收敛了脸上得意,担忧地上前问道:

“奶奶,二哥竟然住院了,您怎么不告诉我这个当妹妹的,我陪您一块去看二哥。”

“好孩子,有心了。”

沈老太太现在一心挂念小孙子,见她这么关心沈墨宴,很是欣慰。

“张管家,问过莲管家了吗,墨宴现在怎么样了?”

“老夫人,二少爷现在没之前那么难受了,人也醒来了。”

沈老太太吩咐老李开车开快点,她还是担心自家小孙子。

沈淑雅见奶奶这么担心沈墨宴,眼里一酸,心里又涌现多种阴暗。

奶奶不仅偏爱沐若棠和沈淑媛,还偏心二哥。

哼!

……

沈墨宴已经醒过来了,莲管家送来了营养粥,姚玉兰让他先喝点粥。

他喝完粥第一句话就说:“妈,阿颜呢?”

“你一醒来问个女佣做什么?怎么,怕妈为难她?”

沈墨宴感觉老妈有气,忙改口佯装愠然:

“没有,把我照顾成这样,我还怕您为难她吗?当然是想找她算账啊!”

“把她给我叫来,罚她这个月没工资,或者干半个月粗活。”

姚玉兰本来真想罚颜纤羽,觉得她没有用心照顾自家儿子。

他都发烧得人都不清醒了,她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现在听到儿子这么说,她又觉得不该怪阿颜。

是她这个不着调的儿子,自己在外面喝了些让他过敏的东西,怪不得人。

“不是你自己的问题吗,怎么还要怪阿颜了?”

见老妈改了语气,沈墨宴觉得自己这个办法管用,继续说道:

“那就罚她这个月的工资减半好了,反正是她没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