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师,你们还是赶紧逃吧,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吧。”
在牛博祥走后,围观人群中站出来一个上了年纪,佝偻着背,头发斑白的老爷爷,老爷爷面对叶霖尘,情深意切,真挚地道。
“老人家,你放心吧,没事的。”
叶霖尘见到老人家,身上的戾气瞬间消失,挠头笑着,不以为然地道。
“唉……”
老人家不知道叶霖尘的身份和实力,所以在听到叶霖尘的话后,认为叶霖尘就算实力再强,也毕竟年少,意气用事,于是笃定地道:“上师,你还年轻,可不能因此而毁了自己一生啊,你不知道,那牛爷的爹是明王府的大管家,实力很强,而且背靠大树,以明王府的实力,你如果再不逃走的话,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明王府。”
听到明王府,叶霖尘笑容更甚,笑的耐人寻味。
“上师。”
看到叶霖尘只是笑,而不行动,老人家催促道:“快走吧。”
“老人家,真的没事的,你放心吧。”
叶霖尘摇头,见老人家依旧坚持,还要开口,叶霖尘抢先道:“老人家,若是别人家的话,我还会忌惮一些,可若是明王的话,那我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您放心吧,我们是老朋友了。”
“老朋友。”
和明王是老朋友,老人家顿时警惕了起来,然后看也不看叶霖尘一眼,直接转身离开,就好像再跟叶霖尘多呆一会,沾到晦气似的,由此可见,明王在民间百姓当中,并无多么好的形象。
“老……”
叶霖尘见老人家离开,还想要唤住老人家多聊两句,可是刚开口,老人家连影子都不见了,叶霖尘只得无奈的闭上了嘴。
“好了,我们回去吧。”
林烨从头至尾,除了叶霖尘想要大开杀戒的时候出现了,其他时候,一直处于隐身的状态,直到老人家离开,方才再次开口,对叶霖尘,子书临风等人道。
“哦。”
叶霖尘有些不甘的看了眼老人家离开的地方,不明白前一刻还温暖人心的老人家在听到自己和明王是老朋友之后怎么就瞬间变脸了,不过不甘心又能如何,他和老人家注定只是过客而已,答应林烨一身,众人在围观人群指指点点下,离开了永安街掉。
在林烨等人离开永安街掉后,藏匿在黑暗当中监视林烨的人立刻分出一些人,返回自己背后的势力,前去禀报今晚发生的事情。
明王府,一如既往的庄重肃穆,不过于往日不同,今日的明王府大门敞开着,在大门口站着一人,并非明王,此人一脸严肃的表情,全身上下散发着愤怒之气,令看守明王府的士兵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此人正是明王府大管家牛志贵,牛爷牛博祥的爹。
身为明王府的大管家,牛志贵在牛王府的权力极大,不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在明王府,深得明王信任,牛志贵的权力起码可以在明王府排的进前五。
牛志贵能够走到今天这一底部,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尔虞我诈,九死一生的事情,方才坐上今天的位置,但一想到就因为自己的儿子,自己差点陷入到十死无生的局面当中,牛志贵便愤怒的后背发凉。
明王府四周,安静的就连鬼影都不见一个,而当站立在明王府外,不知道牛志贵在等谁的看守明王府门的士兵们疑惑的时候,一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飞驰了过来。
看到飞驰过来的身影,众兵士先是一愣,随后肃然了起来,以为有敌人出现,准备随时出手。
“孽畜。”
就在明王府看门兵士准备出手的时候,牛志贵一声爆喝,震的在场之人耳膜发疼,紧随其后,牛博祥的速度减缓,让众兵士看清楚了牛博祥的模样,然后就见牛博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诉着对牛志贵道:“爹,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孽畜,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得罪的是何方神圣?”牛志贵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没有丝毫的疼惜,怒不可谒地喝斥道。
听到牛志贵这话,牛博祥心中一惊,摇头道:“难道是哪个大势力的。”
“跟我进府。”
牛志贵看了眼四周,然后说了一句,转身径直向明王府内走去,没有再搭理跪在地上的牛博祥。
牛博祥见到牛志贵走进了明王府,只得拖着疲惫的身躯,忍着内心的忐忑,向明王府内走去。
这一路上牛博祥狂奔至明王府,已经冷静了许多,思考了许多问题,其中便是叶霖尘年纪轻轻,怎么会有那么强的势力,现在听到父亲的话,牛博祥更加断定,叶霖尘一行人来历不俗,不由的牛博祥心中不敢再想如何报复叶霖尘的事情,而是想着叶霖尘会不会报复他的事情。
跟着牛仁贵走进了明王府,一路深入明王府内院,走入一间屋子当中,屋子是独属于牛志贵的。
“啪……”
牛博祥跟着牛志贵的后脚走进了屋子,进屋之后,牛博祥将房门关上,刚一转身,一道劲风袭来,牛博祥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牛志贵一巴掌扇到在地。
“爹。”
牛博祥跪在地上,不解的抬头看向牛志贵,心中委屈极了,自己在外面被人打了,断了仙缘,本就极其难受,现在回家,牛志贵不安慰自己就算了,竟然还打自己,牛博祥都快哭了。
“孽畜,你知不知道,你今晚上所做之事,极有可能,令你我父子于无尽地狱当中。”牛志贵愤怒的盯着牛博祥,咬牙切齿地道。
从牛志贵的眼中,牛博祥可以看到如火山喷发一般愤怒的火焰,于是原本委屈的心理渐渐变的惴惴不安了起来。
看到牛博祥不说话,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就算再无能,牛志贵也不能杀了他啊,深吸了口气,牛志贵对牛博祥温和了许多,道:“起来吧,今晚上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爹你都知道了。”
牛博祥从地上站了起来,听到牛志贵的话,略显诧异地道。
“嗯,你今日得罪的人,乃是镇岳帝国昔日的九皇孙,现在的凌云天宗之主,而差点杀了你的人是迦叶帝国太子之子,凌云天宗天寒峰山主的亲传弟子。”牛志贵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