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退什么,给我上,不要退,谁拿下这小子,我赏他黄金百两。”
孟濉河看着叶霖尘走来,就好像地狱中的魔神一样,吓的魂飞魄散,颤抖着大喊,不惜以黄金百两自保道。
黄金固然珍贵,但是跟命比起来,那可就差远了,一名狗腿子见到叶霖尘越来越近,咬了咬牙,毅然转身,对孟濉河道:“少爷,对不住了,有缘再见。”
话落,这名狗腿子就连头都没有回,便向人群当中冲了去。
“骂了人,还想走,做梦。”
那名狗腿子已经打定了注意,逃走之后,便离开镇岳城这个是非之地,但是叶霖尘怎么可能方的过他,毕竟当时辱骂叶飞羽和采苓的人,其中便有他,叶霖尘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于是轻喝一声,伸手之间,一股吸力出现,直接将狗腿子给吸了回来,握住脖颈,提到了半空当中。
“饶……命……啊……”
打算逃命的狗腿子被叶霖尘抓住脖颈提了起来,面红耳赤,喘不上气,双眼直瞪白眼,用尽力气,向叶霖尘求饶道。
“饶命,我若非不是常人,恐怕现在说这话的,应该就是我了,如果是我的话,你会放过我们吗?身为练武之人,理应除暴安良,匡扶正义,而你呢,助纣为虐,祸害人间,死不可赦。”叶霖尘训斥一声,然后用力一甩,直接将狗腿子甩飞,砸入对面的玉生堂酒楼当中,吓的酒楼之中的客人一阵尖叫。
“还有你们,一丘之貉,罪不可赦。”
叶霖尘将手中的狗腿子丢掉之后,看向了剩下的狗腿子,杀气不减地道。
跟随孟濉河的狗腿子,无不是镇岳武林之中的高手,所谓武林,就是一群实力强大,但是又没有修真天赋的人,这群人绝大多数,都是占山为王的山贼,但也有极少数开宗立派的,总之友好有话,比不上修士,却比普通人强,所以他们不像修士那么高尚,视金钱为粪土,也不像普通人那般落魄,会为五斗米而折腰。
随着叶霖尘出手,在场的狗腿子们,已经知道叶霖尘就算不是修士,也是武林之中可以御气的顶尖高手。
所谓御气,就是可以操控天地之间的一丝微弱力量,有点像是灵气,但是比灵气弱的多,可对于绝大多数武林人士而言,乃是他们一生都为之向往的存在。
如果叶霖尘是御气高手的话,那么他在武林当中,名声应该不低,可是这些狗腿子也没有听说过武林中有如此年轻的御气高手,如此一来,他们断定,叶霖尘乃是修士无疑。
“上师饶命啊,上师饶命。”
“我们错了,我们知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我们被猪油蒙了眼,狗眼不识泰山,求上师饶命。”
“只要上师饶了我这一次,我发誓从今往后,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
这本就是一个修士的世界,虽然修士平日里根本不出现在大众面前,但是在镇岳城,这等大城市当中,修士还是很常见的,毕竟镇岳帝国自上而下都是修士,一般情况下,修士是绝对不会参与到管闲事的行列当中,修士都是高高在上的,目空一切,视凡人为蝼蚁的,所以一开始孟濉河辱骂采苓,招来了叶飞羽,他们也没觉得有什么,而随后叶霖尘出面,他们依旧没觉得有什么,因为在他们看来,叶霖尘完全是出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无脑青年而已。
可是现在看来,完全是他们想错了,一念于此,孟濉河的狗腿子立刻跪在了地上,使劲磕头,磕的脑门都破了,还在磕头,求叶霖尘饶命。
在镇岳帝国,修士杀人,是不偿命的,只要不是太过分,基本上都没人追究,也没人敢追究,所以叶霖尘就算在大街上杀了他们,他们又无什么背景,自然也就不会有人为他们讨回公道,叶霖尘杀了他们,也就是杀了他们而已,他们也就只会白白的死去而已。
玉生堂,孟濉河他爹孟玉生创立的,虽然在镇岳城还算富裕,可是放在修士的眼中,他连屁都算不上,所以根本不用权衡,孟濉河的狗腿子们就知道该如何决策了。
“放过你们,你们想的到挺美的。”
叶霖尘杀气十足,杀心已开,想要停止杀伐,除非特殊情况,不然根本没有可能,说话之间,就要再次动手。
“叶兄,稍安勿躁。”
就在叶霖尘打算动手的时候,林烨忽然出现了,拦下叶霖尘道。
“林兄,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们欺负我堂姐和采苓,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吗?”叶霖尘不忿的对林烨道。
“当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但是他们也就是嘴臭了一些,若就这么杀了他们,未免有些太过了,这样吧,我看他们也够诚心诚意的,就让他们从现在开始,做一千件善事,弥补今天的过错,你看如何?”林烨虽然不是什么善人,但也不想看到叶霖尘因为这种事情而大开杀戒,于是温和的劝解叶霖尘道。
“做善事。”
叶霖尘杀心一起,想要停止,除非有特殊情况,而林烨便是特殊情况之一,听到林烨的话,叶霖尘想了想,觉得也可以,于是看向跪在地上,使劲磕头的狗腿子们喝道:“你们听到了吗?”
“是,我们从今往后,一定多做善事。”
“……”
见到林烨开口,拦下了叶霖尘,他们可以免于一死了,狗腿子们立刻表态道。
“哼,你们莫以为这次放过了你们,你们离开之后,就可以讲我的话抛之脑后了,我告诉你们,你们如果不按照今天答应我的做,无论是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们的。”叶霖尘掷地有声,不容置疑地道。
“是,上师放心,我们一定谨遵上师法旨。”众狗腿子们情深意切,不敢违背地道。
“滚吧。”
看着这群人叶霖尘就觉得心烦,挥了挥手,不耐烦地道。
九死一生,狗腿子们不敢再多做逗留,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不管不顾他们的主子已经被吓傻的孟濉河,自顾自的逃命去了。
“他吓到了采苓,而且对我堂姐有不轨的想法,绝对不能绕过。”等狗腿子们离开之后,叶霖尘手指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孟濉河对林烨道。
林烨看了眼孟濉河,然后看向叶霖尘,随意道:“由你处置吧。”
“好。”
听到林烨这话,叶霖尘方才开心起来,向孟濉河走去道:“你刚才不是说要扒了我皮,抽了我的筋吗?现在我就让你感受一下扒皮抽筋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