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心费神吃力也许还捞不着好处的事情,苏晴也很懂得为自己讨要好处。

她老公钟家聪得知她这几天的收获,还给她账上打了不少‘零花钱’。

苏晴知道她的年龄摆在这里,估计没法再给张家生儿子。

所以这些年她一直都在替自己筹划老年的生活,例如存钱!

就算往后钟家聪死后将家产都留给萝拉。

她也不怕自己没钱花,无处可去。

毕竟如今,她的各项资产也不少。

不过,苏晴因为丈夫给的任务。

再加上她每天都得陪着继女萝拉到处溜达,讨好她,陪着她想办法去接近符孟。

虽然苏晴一直记得得去查一查女儿这些年的事情,但总归不是很上心。

毕竟,她虽然在意苏鲫的情况,但是也不算是特别在意。

她要是在意,老早就让人查探苏鲫这些年的消息。

至于家里人,甚至是她的母亲苏老太,苏晴早就已经心淡,觉得也没什么情分在。

皆因当初苏晴闹着要嫁给苏鲫父亲那时候。

俩母女已经闹掰。

哪怕没明着说断绝关系,可是在苏鲫长到五岁前,她都没有回过一次苏家看过苏老太。

她当年离开南市前往港城,苏晴也没和家里的老母亲打招呼。

十几年来,她也没想要往老家打个电话。

苏晴唯一觉得还算是有点感情的,也就是她的大哥苏业成。

大哥苏业成,是苏晴唯一一个,偶尔会惦记的人。

然而,苏晴也没打算去看他。

这天,也算是机缘巧合。

她正看着时尚杂志上,突然在上面看到一款钻戒。

这款钻戒占据了极大的版面。

因为它是国外知名珠宝设计师Jones的作品。

Jones在国际珠宝界极负盛名。

但是他也相当神秘,一般一年就出一两个新作品。

可就算是出自他工作室设计师徒弟的珠宝首饰,依然也得到不少名媛千金小姐的青睐。

她认识的一些港城的千金名媛还有贵太太都找过这位设计师设计钻石珠宝。

然而Jones不差钱,人家全看自己心情设计。

不少人寻他,一般都得失望而归。

这杂志上说的是,这最新设计出来的钻戒是Jones近年来的得意之作。

而他的灵感来源却是他友人的爱情故事。

总而言之,Jones就是受好友之托,为他妻子设计的新婚钻戒。

苏晴当时虽然就看了她女儿手上的钻戒两眼。

但是她对这些珠宝首饰最是上心。

瞥两眼也能记得住她手上钻戒的款式。

刚好就是她此时手上拿着的杂志的这一款由Jones设计的。

前提是,她女儿戴的钻戒不是A货。

这样才可以证明她嫁的老公,很有钱很有地位!

如今在南市,想要找个靠谱的女婿不容易。

苏晴觉得通过自己的便宜女儿搭上线简直不要太适合!

想到这里,苏晴的心头一下子变得火热起来。

所以,她是激动得一晚上没睡。

这个时候的她已经完全就把苏鲫那天的态度置诸脑后。

苏晴第二天就迫不及待行动。

她原本想去找自己的母亲苏老太问问情况。

毕竟她觉着,她的前夫麦嘉恒就算被自己这个前妻抛弃伤害。

可是对于她的家人,肯定也会很尊重的。

因为他们结婚那些年,他每年都会代替她去探望她妈苏老太。

然而,苏晴想到她妈那个尖酸刻薄,让自己滚,以后不要再认她的样子,最终还是直接pass掉这个打算。

她如今可不是那个恋爱脑的糊涂虫,她也受不来那些气!

苏晴琢磨着,还是去找从小到大对自己都很好的大哥苏业成比较靠谱。

自己住了多年的地方,苏晴倒是没忘记。

哪怕南市经过十多年,很多地方都已经变样。

但是她住的那个老城区,如今依然没有拆迁,不少住户还在那边住。

苏晴看到熟悉的地方,心中有些复杂。

为了方便日后落户在南市做生意,她的丈夫之前已经在这边买下一套别墅。

前些日子,她都是和继女萝拉住在酒店,也就昨天才搬进配备好家具的新别墅。

新别墅的地段虽然算不上好,但是苏晴觉得勉强可以住。

但是来到这破破烂烂的老城区,她觉得十分膈应。

对比起自己的别墅,这里和贫民窟无异,压根就没法住。

她此时一身小香风裙子打扮,手里拿着好几十万的包包。

脸上戴着墨镜,脚下踩着最新款的高跟鞋,在司机开门之后,从车里走出来。

然而,看到脏兮兮的,还流着不知道什么污水的水泥板地面,苏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嘴里骂骂咧咧的,十分后悔穿她的新鞋过来。

苏晴最近花钱买了一辆商务车,还配上司机。

这会儿司机一手提着她吩咐买的一些上得台面的,给苏家人的礼物和手信,一手给她撑着伞。

车子开进小区的时候,就已经引来许多人的侧目。

尤其是看到下车还要司机给撑伞的,戴着墨镜的苏晴。

坐在不远处树下乘凉的街坊邻居,看到苏晴这做派。

众人瞪大眼睛,对着她指指点点。

“哎,这是哪家的媳妇儿?穿得这般花枝招展?”

“我瞧着不像咱们小区的,我之前好像没见过。真张扬!下车还要打伞,今儿个天气预报说会下雨,大阴天的,也不知道撑伞做什么,做作!”

“呸,有钱人就是做作,你们瞧她的高跟鞋,我看有十几厘米高,还有她那嫌弃的表情,好像咱们这里弄脏了她的鞋子一般!”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瞧着这辆车也没多少钱,还不如老苏家女婿的咧。”

众人附和。

“就是。”

这个时候,众人瞧见苏晴在车边张望一会儿,然后径自朝着东边的某个单元楼走去。

大家伸长脖子,好奇地互相问。

“咦,她怎么往A栋楼上去了?是谁家的亲戚?”

“不晓得啊?不过就几户人家,难不成是三婆家那个到国外工作的儿媳妇?”

“三婆的儿子也跟着媳妇定居国外,听说好几年都没回来探望老人家一次,我瞧着就是她,估计良心发现回来看自家婆婆。”

“那怎么没看到三婆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