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捷眼睛转了两圈,试探说:“可能人有相似?”

“人相似,那声音呢。”余潇潇微愠,“这世间奇人无数,若她懂易容术这还说得过去,可偏偏那日她并没有易容,这可是欺君之罪。”

余潇潇突然有一阵后怕,这件事是谢淮之安排的,多半也是为了给她出一口气,若是露馅了的话,那二哥哥…

“大小姐不必担忧,陵京皇帝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公子。”江捷顿了一下又说:“公子会护着大小姐的。”

余潇潇翻了个白眼,权当他在吹牛。

此时,二楼下的包间内,裴言川手捏成拳,青筋隐隐暴起,咬牙切齿地盯着下边那道身影。

他就说,明明就这么一次!怎么可能就多出个孩子来,这显然就是有人做局害他!

这时,一双葱葱玉手握上了他那攥紧拳头的手,声音轻柔:“裴郎,怎么了。”

“是她。”裴言川缓了一口气,很快冷静了下来,将自己怎么被陷害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女子闻言,果然瞬间暴怒起来,“这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是谁,是谁要这么害你?”

“没事了。”裴言川按住她的肩膀,一脸悲痛,“大理寺事件后,这女的就跟着消失了,怎么找都找不到,本来外头的传言就各种难听。又不能大动干戈找人,生怕再传出我裴家容不下亲子,今日若不是公主带着我下江南,只怕我还被蒙在鼓里。”

“裴郎,你辛苦了。”轩辕金朶娇躯贴金从后背轻轻抱住他,“你本该是战神的,先是那个奸细,再到元娘,归根究底,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余潇潇,你放心,我会让你所受的委屈,都加倍奉还回去。”

裴言川回拥,“还好遇见你。”

轩辕金朶甜甜地笑了,可那双丹凤眼却犀利地盯着那抹蓝色的身影,仿佛在算计着什么。

……

“接下来第一件拍卖品,玲珑墨白瓷,起拍价二十万两黄金。”

“三十万黄金!”

“八十万黄金!”

“八十万一次……八十万两黄金两次……成交…”随着元娘手里的锤子轻敲了一下,第一件拍卖品成功拍出。

三楼上,余潇潇起初还盯着,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细节,越到最后,这件压轴品还没出,她支着脑袋玩起了摆着的花瓶,折着花瓣。

她好像明白谢淮之为什么临时有事了。

“要不然我眯会,你帮我盯着先。”

“……”这是人能干出的事儿吗,他小声嘀咕:“这有玉令也不会用啊。”

余潇潇半眯着眼睛,“你说什么。”

“你若不想等,直接用玉令让元娘调换一下压轴品不就好了。”

“还能这么用?”余潇潇惊了。

江捷凉凉道:“拍卖会都要有请帖的,你有吗。”

余潇潇摇头。

“那我们为什么能进来呢。”

“……玉令?”

“啊真聪明。”江捷翻了个白眼。

“……你对我翻白眼。”

“我没有,您看错了。”

“你又翻了。”余潇潇气鼓鼓地说,“小心我告诉二哥哥,你对我不敬。”

“好吧,你赢了,属下知错~”

余潇潇将玉令塞到他手里,“你去安排。”

江捷拿着令牌走了出去,很快就有侍女下去附耳在元娘的耳边说了两句,元娘朝余潇潇的包间看了一眼,很快继续主持:“今日出了点小问题,我们这边决定将今晚的压轴品,枯玉七草提前拍卖。”

轩辕云姚目光一凝,“来了。”

宁萱:“我还以为要等到晚上呢。”

“应该是有人等不及了。”轩辕云姚说着也跟着看向三楼的某个位置,紧张的同时又隐隐感到不安,哪怕她已经打算倾尽所有,“三楼上都是些什么人。”

“郡主是担心上边有人会出手?”宁萱眉间微微一颦,“不是都说他们是为了那麒麟玉来的吗。”

轩辕云姚摇了摇头,愁绪更深了。

与此同时,三楼上的其余三个包间的人同时收到了消息。

七号阁间内。

“你是说,对面拿着玉令?”

“不会有错。”侍卫禀报,“对面那人的身影有些像……”

为首穿着银色锦衣的男主微微抬手,侍卫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半眯着眸子吩咐:“你去查查看,是不是他。”

侍卫低头退了出去。

“若真的是他,那你会不会……”

男主倏忽一笑,想起刚刚带着纱帽走进去的那道身影,“若是他,那事情就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十一号阁间。

易用清震惊地站了起来,“你真的看见那边的人拿出玉令了?”

“千真万确!”

“是什么颜色的?”史书上记载着玉令有两枚,却没有详细标记是什么慢颜色,可不管是什么颜色,都将是他的囊中之物!

“似乎是金…色?”

“好啊,真是天不负我也,寻找了这么多年的玉令,终于在今日出现了,也不枉费我千里迢迢来到中原!”

“那现在怎么办,十号里边的人难道不知道玉令的重要性,这么大张旗鼓的拿出来,会不会是有诈?”

易用清闻言,也冷静了下来,“不急不急,先等等看她想要什么,也让我好好计划一下。”

十号阁间的余潇潇正咬着瓜子,似乎没有想到一块令牌在外边掀起了这么大的动静。

不一会儿,下边就有侍女端着透明的箱子摆放在台柱上,元娘:“诸位,这就是本次的压轴品,枯玉七草,传闻此草有‘起死回生’之效,所谓起死回生,就是坏死的筋脉,器官,比如你的身体已经衰竭到了极致,只要这一草药下去便能如枯旱的小草被雨水充沛后勃勃生机,起拍价是……六百万黄金起。”

“七百万两黄金!”

“八百万两黄金!”

“一千万两黄金!”

“一千五百万!”

宁萱咂舌,目瞪口呆地看着还在疯狂加价的人,“郡主,这价格升得也太快了吧,这拿出来拍卖的人得含泪挣了多少啊。”

轩辕云姚咬牙,“报价吧,六千万。”

一时间,沸腾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元娘:“二楼四号包间,六千万,还有人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