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

“殿下把行云令都给你了?!”

——两道不同的声音齐声响起。

“……”

“行云令确实就是指挥云骑的令牌,且两块同时拿出来才能发挥作用,所以外人只知道玉令的存在,更是一传十,十传百,就莫名得了那句口号:得玉令着得天下。”凌音翎揣着沉甸甸的两块令牌,语重心长说道:“世间极少有人知道行云令,你却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余潇潇说:“我兜里揣它快小半年了,虽然知道他的作用,但是不知道如何用,还是交给你吧。”

凌音翎一言难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知道如何用。”

余潇潇小脸一下子垮了,僵硬地说:“那不是白高兴了,唔,咱们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

兰姑说:“有行云令在,还跑什么。”

“难道兰姑知道怎么用?”

“行云令只要一出,不需要如何使用,很快就会有人传讯到那边。”兰姑说着将两块令牌放回余潇潇的手中,“殿下若是给了姑娘令牌,那自然是对云骑有过交代的,只要他们出现,令牌还是姑娘使用,那么他们才会出手,若是看到令牌在凌姑娘那,他们就会无动于衷,咱们现在只需要静静等待即可。”

余潇潇惊讶,“这么神奇?”

凌音翎说:“这云骑是当年谢家一手培训出来的,从来没有占用过国库一分,这也是为什么云世渊手里握着这么大一张底牌,谁都不敢让他上交,兰姑是谢家的老人了,自然是比任何人都懂得多。”

兰姑说:“虽说这张底牌大,但惦记的人也多,不说云国这边,就连其他地方都想染指,云骑就像一把双刃剑,用好了,说一句天下无敌也不为过,若用不好,只怕也是能把自己伤到。”

“那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军队给我……”余潇潇低低呢喃,长睫弯弯的眼底极快的闪过一抹异样。

“姑娘放心,殿下他指挥不需要用令牌,只需要站在那里,他就是王牌。”

余潇潇嘴角抽了抽,果然她的担心得有点多余了。

就在这时!

踏踏踏的脚步声响彻云霄!很快里里外外包围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支骑兵!紧接着将数百禁侍几个回合给押在地上,脑袋紧紧贴着地。

郁书萱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膝盖处被什么刚硬的东西踢了下,痛得她直接跪在地上!

“大胆,竟然敢对本宫无礼!”

“放开本宫!”

“你们这群乱臣贼子!”

“本宫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啪!”其中路过的一个铁骑抽了她一嘴巴子,“再多说一个字,我让你先死。”

“!!!”

他冷冷扫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余潇潇的身上,准确的说是落在她手里的两块令牌上。

他面无表情地朝余潇潇走去。

余潇潇定定的站着,神色平静。

就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下,他突然抱拳单膝下跪,道:“和桓见过月主!”

紧接着,身后的士兵跟着跪了下去,“见过月主!”

“见过月主!”

“见过月主!”

她神情依旧是风轻云淡,不骄不躁。清冷的眸光淡淡扫过跪了一片的骑兵,道:“请起。”

郁书萱脸色阴沉了下来,看向余潇潇的目光充满了嫉妒且带着强烈的杀意。百余人禁侍竟然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摁在地上,简直就是一群废物!而这也恰恰说明了云骑的恐怖!

和桓起身,神情不变,问:“这个女人如何处置?”

余潇潇眯了眯眼,让她处置?倒不如说是这个叫和桓的在考验她。

想想也是,云世渊带出来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她是他交代过的,就愿意臣服于她,又凭什么要臣服于她,这件事她稍微解决的偏差,以后行云令在她手里也不会再有作用了。

虽然她也没想过让这些人臣服自己,但绝对不能丢云世渊的脸。

她道:“杀了。”

和桓神情闪过一抹惊讶,不疾不徐地道:“她是郁家的人。”

余潇潇微微一笑,而后意味不明地说:“今日闯进渊王府的刺客是邵禹的禁侍,哪有什么郁家人,本姑娘我人生地不熟的,又怎么会认识宫中的郁妃?更何况,若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声称自己是皇帝,我也要相信吗。”

和桓看向她,眸光微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郁书萱瞪大了眼睛!

“你敢!”

“我的皇儿可是太子!”

“他不会放过你的!”

“拖下去,处死。”余潇潇下令。

郁书萱:“!!!”

“复叔,还有一件事要辛苦你跑一趟。”余潇潇说。

“姑娘请吩咐。”

“把这些禁侍送进宫,表明渊王府遭遇的飞来横祸,请陛下彻查,究竟是什么人敢勾结邵禹皇室,最好再查一查,这次大战跟着出征的将领中会不会有什么内鬼。”

还没拖远的郁书萱哇哇大叫,不断挣扎,眼看着自己死到临头,一听到内鬼两个字,她惊恐地看着余潇潇,却看到她眼中的玩味,瞬间明白了她打的什么主意!

“你们……”

和桓抬头一捏,卸了她的下巴,“舌燥。”

复叔:“是,老奴这就去办。”

不多时,外头响起郁书萱凄凉的惨叫声——“啊!”

“大人,撑不过三棍,死了。”

和桓摆摆手,“拖走,丢到郁家大门去。”

余潇潇暗啧一声,这下手得多重呐,三棍都熬不过去,也不知道郁书萱出宫前有没有给自己算过今日会挂在这里。更损的还得是和桓,把尸体丢回去,这不是存心刺激郁家人吗。

“月主,没什么事属下就告退了。”和桓作揖说到。

余潇潇点点头,裙裾翩飞,傲然而立。

“收队!”和桓挥手,一声今下,云骑井然有序的排起队形,而后齐步离开。

“月主,好生威风呐,一下子就把郁书萱给玩死了。”凌音翎碰了碰余潇潇的胳膊,打趣的朝她挑眉。

余潇潇低声说:“装的。”

“看着不像。”

余潇潇感慨:“这和桓的气势太强了,我表情一变他就敏锐的盯过来,果然啊,云世渊手底下的人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