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犹豫啥,赶紧同意啊。”

“就是啊,若东西真的有问题,我们也好知道。”虽然看到她的脸心里有了膈应,但架不住这东西是真的香。

周桃咬牙瞪着几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心里跟明镜似的明白她们打的什么主意,她的脸都成这样了,居然还抱有侥幸的心里,实在可恨!

“好,我同意了!”

“唉,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余潇潇幽幽叹了一口气,不等周桃反应过来,已经吩咐江捷随便找个太夫来,而后重新说道:“你准备一下吧。”说话之间,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周桃手里的香。

“笑话,我有什么好准备的。”此时周桃还不知道接下来等着她的是什么,只是想着赶紧把哥交代的任务给完成,然后回去继续该吃吃,该喝喝,虽然事情比她想的还要困难些,反正背后有裴立雯撑着,她怕什么。

想到这里她的腰杆挺直些,语气也自信了许多。“余小姐还是想想店铺关门后该从前门走还是从后门走吧。”

余潇潇这次没有说话,她坚信自己的香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等太夫过来,一切真相自会大白。

门口好奇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纷纷打听着发生了什么,有人听了一阵惊奇,有人听了一阵唾沫,在太夫还没来的这段时间里,什么难听的话都有,但余潇潇面色依旧平静,仿佛被说的对象不是她一样。

甄娘站在一旁同样的担心,更多的是愤怒,她深知自己制作出来的东西,肯定是不会出现这种状况的,但偏偏拿周桃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干看着她在这里四处造谣。

周桃见到余潇潇几人都沉默不语,嘲讽的语气越来越频繁,甚至还跟身边的人挨个去解释自己的脸槽成什么样了,时不时卖惨起来,活脱脱跟个卖菜的大妈似的。

很快,太夫就来了。

周桃一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余潇潇还真是有意思,找谁来不好偏偏找石费。

“石太夫,你来得正好,快看看这香是不是有问题!”周桃一看到石费,连忙将手里的香塞到他的手里,目光挑衅地看了一眼余潇潇。

余潇潇好心提醒:“你不打算先看看自己的脸还有没有救吗。”

周桃被她这么一提,才反应过来,是啊,反正这香肯定是有问题的,她为什么不先看看自己的脸呢,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于是她又拽着石太夫的手,“你还是先看看我的伤,给我上些最贵最好的药膏上去,可千万千万不能留疤。”

“周桃姑娘,怎么是你啊。”石费也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这才打开药箱拿出药膏,“你怎么隔三差五的就有点事,这次怎么还伤到自己的脸上了。”

“说来话长,被害的。”

石费没有继续深问,只是做好身为太夫的职业,给她配了一些药膏糊在脸上。

余潇潇隐晦地看了江捷一眼。

这找的太夫怎么找上周桃熟悉的人了,这要是万一两个人串通一气来陷害,那还得了。

江捷摸了摸鼻子,“小姐,这是陵京里头最出名的太夫了,属下也不知道这两人认识。”

余潇潇淡淡收回目光,看着石费给周桃上药膏,周桃一边吃痛又一边挑衅的看着自己,眉梢一扬,她还挺自信的。

石费说:“可以了,这个药膏你带回去,每天糊在脸上三个时辰再洗掉,就不会留疤了。”

“多谢,这些费用她出。”周桃指向余潇潇。

石费有些疑惑地看了过去。

余潇潇一笑,“凭什么,事情还没完呢,究竟是不是我店里的东西出了问题尚未可知,周小姐就这么迫不及待让我自掏腰包了吗。”

周桃听了,顿时觉得余潇潇是智商有问题还是不知好歹,她跟石费这几句话下来,难道余潇潇没听出来他们关系匪浅吗,“呵,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我就成全你好了,石费,你现在查验一下这香是不是就是导致我脸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

石费看着香,凑近鼻子闻了闻后,眉头紧锁起来,而后他伸手抹了一些到自己的手背上,一阵刺痛感传来后,他才说道:“这香很多种虽然叫不出口,但里边添加丝兰和蒲苇,这两种东西都是刺激皮肤,导致人过敏烂根源。”

“余潇潇,听见了吧!”周桃叉着腰说。

“天呐,真的是东西有问题!”

“这太夫都这么说了,那必然是不会有错的了,怎么这些常识的东西他们都不知道吗?竟然还敢拿出来卖,这世间女子的地位本来就低,要是剩下的一张脸还不能看,夫君嫌弃,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是啊,现在想想,还好我没有买。想起来都是一阵后怕,差点就买这个东西回去槽榻自己吗。”

周围的姑娘面色恐惧的议论起来。

甄娘一听,瞬间急了,“我的香里边根本就没有这两种东西,制香的人必不可少的一点就是要会辨别百花百草百味,你这分明就是诬陷!”

周桃:“石费可是陵京里最有名的太夫,他从来没有诊断错过,你们矢口否认无非就是生怕店铺倒闭罢了。”

“你!”甄娘气得有冤说不出,这里边根本就没有这两样东西,但是她也说不通为什么会验出来。

余潇潇拉着了一下甄娘的胳膊,摇头示意。

“小姐我……”

“不必解释,我都知道。”余潇潇宽慰到。

周桃语气带着幸灾乐祸,“余潇潇你还是赶紧去把已经卖出去的东西挨个收回来吧,免得祸害很多的人,对你和你的哥哥父亲的名声也不好听,乍这么一听我还是为你好呢,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这香就你碰过,也许是你动了什么手脚也不一定,这么大的事就仅比你一面之词,说出去岂非笑话。”余潇潇面不改色,“怎么着也得全部验了再说,石太夫,你刚刚不过试用了表面上的一层,如何能断定。”

石费说:“余小姐说得确实有道理,表面一层并非能全部证明下边的也有丝兰和蒲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