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章乐贤疑惑。
余潇潇说:“无用的解释就不必了。”
“可是……”
“公主,我帮你杀了他们!”苏戚拔出侍卫的剑,说着就要上前。
云灵舢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剑,表情扭曲地可怕,“不用,本公主亲自动手!”
白羽鸢拦住她,“别……”
“羽鸢姐姐,这次我不能再听你的了,否则这些人真的以为我好欺负。”云灵舢说着绕过白羽鸢,直接走到余潇潇的面前,“余潇潇,又是你!”
余潇潇一笑,“公主火气别这么大,这都是误会,误会。”
“可笑,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云灵舢的声音戛然而止,手上的剑咣当一下掉在地上。
只见她整个人僵硬得厉害,一张脸像是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白得吓人,目光更是露出恐惧来,脚步下意识后退,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栗个不停,“你,你你你你是谁?!”
余潇潇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云灵舢居然惧怕谢淮之?为什么。她认识谢淮之?
若是认识怎么会惧怕成这样,不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或者猜不到的秘密。
谢淮之身上似凝结了一层冰,目光如古井般冰寒。
云灵舢都不敢去看他的脸色!
苏戚察觉出她的不对劲,拧着眉走过来,刚碰到云灵舢的衣袖,吓得她浑身一抖,这一系列动静让苏戚疑惑不已,“公主,您这怎么了?”
“走,走走!”云灵舢整个人瘫软下来,苏戚接住她无力的身躯,经接触才发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大胆余潇潇,你竟然给公主下毒!”
余潇潇有些好笑似的说:“我什么时候给她下毒了,你是亲眼看见还是有证据。”
“不是你下毒的为什么公主会发颤?”
“你确定她不是被吓的吗。”余潇潇耸了耸肩,余光还偷偷瞥了一眼罪魁祸首。
苏戚冷笑一声,“胡说八道,青天白日的,被什么吓到,被鬼吗?!”
余潇潇道:“你自己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云灵舢苍白的手紧紧攥着苏戚的衣袖,张着嘴巴想说什么,但又不敢,一个劲的往苏戚的怀里钻,看得围观的众人一阵匪夷。
“她怎么了?”余潇潇偏头问。
“失心疯了吧。”谢淮之漠不关心,低眸摸了摸她的脑袋。
章乐贤面露担忧问:“该不会是被这个侍卫一脚踹到失心疯了吧?刚刚还喊打喊杀的,你们确定这事情不是闹得越来越大了吗。”
江捷说:“我敢肯定那一脚不至于让她得失心疯,铁定是被公子给吓的。”
余潇潇:“刚刚踹也不知道大点力气,晕过去不就没有这么多事了吗。”
“说得有理。”谢淮之凉飕飕的瞥了江捷一眼,似乎在责怪他办事不力。
江捷:“……”
章乐贤:“……”
你们两个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苏戚本来就气得不行,但由于云灵舢靠过来的娇软身躯,让他忍不住想多抱她一会,但一听到几人很多光明正大的讨论刚刚用的力气小,顿时气打一处来,将云灵舢推给白羽鸢护着,一鼓作气提着剑站了起来,“你们,欺人太甚!”
“苏,苏戚!”云灵舢拽住他的裤脚。
“公主?你放心,我这就把他们的脑袋提来见你!”
“别,走……”
“别走?”苏戚以为她是担心自己,心里那股英雄救美的保护欲越发加奋涨起,他放柔了声音说:“公主放心吧,苏戚今日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你在自作多情什么?”云灵舢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恶狠狠地瞪了苏戚一眼,“本公主让你走!今日这件事谁也不许追究,否则就是跟本公主过不去,快走!”
“公主,刚刚他们……”
“本公主的命令你是听不见吗?”
“我……”
白羽鸢说:“苏戚,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先请太医过来看看灵舢的身体,刚刚那一脚可是不轻,可别因为我,她的身体也垮了。”
苏戚自觉得有道理,阴鸷地盯了余潇潇一眼,转身抱起云灵舢,在众目癸癸之下离开。
白羽鸢在侍女的搀扶下,略有深意的看了余潇潇一眼,又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谢淮之。
余潇潇:“这白羽鸢怎么老盯着你看。”
“我只喜欢被你看。”
“……”
“这就走了?”
“看云灵舢的样子受伤很重啊,走路都走不了,得罪公主,余家这下子要完蛋了。”
听到消息的余鸣达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碰巧听到这番话,气得脚步虚浮,差点晕了过去。
“去去去,都散了!”余鸣达大声呵斥。
等到周围的人渐渐散去,余鸣达手指一颤一颤指着余潇潇,大半天也没有憋出半句话来,最后才骂了一声:“你,你惹的好事!”
章乐贤恭敬作揖:“余伯父。”
余鸣达听说了章家来过的事,没好气的嗯了一声,又瞪向这个长女,“你咋这么能呢,真是个惹祸精!”
“爹,我又没有做什么。”
“刚刚那些人怎么议论议论的,你是没长耳朵吗!”余鸣达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你们兄妹俩,哦不对,是三兄妹!没有一个是让我省心的!”
谢淮之瞥了余鸣达一眼,没当回事。
余鸣达眉毛一竖,岂有此理,闯祸了还这么嚣张!但谢淮之他管不了,潇潇他还管不了吗。
“你给我回去闭门思过!”
余潇潇嘀咕:“中秋佳节闭门思过,亏您想得出来。”
余鸣达:“你还不悔改是不是!你闭门思过怎么啦,我还要进宫请罪去呢!”
余潇潇说:“请什么罪,云灵舢都说了这件事不会追究了,这么上赶着请罪,没罪也变成有罪了。”
“你……”
章乐贤说:“伯父,这件事是我没看好表妹才惹出来的祸端……”
余鸣达没好气说:“你惹出来的你有本事去处理!不用跟我说!”
“……”这余鸣达怎么不讲道理。
余潇潇摊手说:“这件事跟表哥没有什么关系,是江捷打的人,你找江捷算账去吧。”
江捷:“……”听我说,谢谢你。
余鸣达一听,更来气了,“怎么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