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蹭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你要真想跟我负责,你给我钱就好了。然后乖乖回去打你的离婚报告!”

陆景行也跟着站了起来,伸出手把她给按了下来,乖乖坐好。

“这事,从长再议。先吃饭!”

夏晚懒得跟他废话。

反正他就算是拖着,自己也没想着跟他好好过日子。

马上就要考上大学,然后离开这里,到时候也是分居两地。

所以她也一点不着急。

看到夏晚淡定吃着饭,陆景行松了一口气。

至少他的缓兵之计成功了。

环顾四周,周围好像没什么变化,却又跟以前好像不太一样了。

“这里你回来打扫过了?”

“嗯。这是我家,当然要打扫。”

“你要不想回陆家,我也尊重你。我妈这个人确实不好相处。这两天我搬过来陪你,好不好?”

夏晚停下手里的筷子:“不好。我不习惯家里有陌生男人。”

陆景行笑了笑:“行。那你等会儿好好在家复习,我去外面买点菜回来,给你做点好吃的。”

夏晚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表达方式有问题。

怎么感觉好像自己跟面前这个男人有壁垒,她说的好像听不懂一样?

“我今天要出门。”

陆景行的动作停顿下来:“去哪儿?不是要考试了吗?”

“答应季远川去找他父亲的好友。”

陆景行的脸突然暗了下来。

“你对他的事情可真是上心。不是昨天才刚认识吗?”

夏晚喝了一口粥,仰着头看着面前的人,道:“我准备拿着你的死亡抚恤金和季远川做生意。”

陆景行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

夏晚佯装惊讶的非常夸张的说道:“哎呀,可是你没死。这笔钱不会还回去吧?”

陆景行无奈摇头:“不用。这钱你就收着。要是他们要追回,我会补回去。”

夏晚得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于是把面前的早饭吃完。

陆景行早就吃完在等着她。

看到她吃完,直接起身开始收拾。

“等会儿我也陪你一起去。既然是找人,那人多一点能更轻松一些。”

夏晚刚想拒绝,却又想到陆景行现在在军营职位不小,或许还真的能比她和季远川两个人更方便。

“那行。到时候你不许欺负他。”

陆景行揉了揉胳膊:“又不是小孩子。”

当夏晚带着陆景行到了和季远川约定好的地方,季远川看着陆景行的时候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

陆景行对着他伸出手:“听说你要找一个姓苏的人,正好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对这也比较了解。我可以帮你去找。”

季远川试探性地伸出手握住了陆景行的手。

没一会儿,他的脸就涨成猪肝色。

陆景行收回了手,季远川的手停在空中不停地颤抖。

夏晚瞪了陆景行一眼:“幼稚不幼稚?赶紧去找人!找到人我还要去复习呢。”

陆景行连忙道:“你要忙,你回去复习,这里交给我。”

“不用。我可不放心你们两个人。”

夏晚担心地看向旁边的季远川:“你没事吧?”

季远川的脸更红了,连忙摇头:“我没事!倒是我耽误你时间了,挺过意不去。”

“没事,咱们现在是搭档。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正好她也很好奇季远川父亲的熟人到底是谁。

因为原书中,苏丽娟就是靠伪装他熟人的亲属,这才跟季远川熟络起来,然后结婚的。

文中虽然描写不多,但是季远川的父亲也因为苏丽娟的身份对她非常满意。

她现在也很想知道这个人跟苏丽娟到底有没有关系。

陆景行从季远川那了解到更多关于他要找的人的细节。

“姓苏,几年前乡下和你父亲相识。为人热情,心地善良。倒是让我想到一个人。咱们先去看看。”

说罢,陆景行带着他们到了苏丽娟家门口。

夏晚指了指苏家:“你觉得,苏丽娟的父亲符合这个形象吗?”

陆景行笑了笑:“苏叔叔年轻的时候就把老婆打跑了,成天酗酒成性,女儿苏丽娟也是被他从小打到大。而他也从来都没离开过厂去下乡。这些我当然知道。”

“那你还带我们来?”

“他还有一个弟弟,前两年回来的。听说就是下乡去了。现在应该在厂里工作。”

“是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陆景行敲了敲苏家的门,扭头看向她:“他跟他哥哥关系不太好,以前都是住在乡下,因为每家人要找个人下乡,所以苏二叔才从乡下回来,然后又去了更远的地方下乡。”

“他也是在我入伍前两年才回来,你不认识很正常。他现在要是在厂里工作一两年应该很快就能批下员工宿舍,所以还是得来苏家问问。”

门传来响动声,对方转了许久才把门打开。

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

陆景行下意识的往夏晚的身前站了站,抬起头对着面前的人喊道:“苏叔叔,好久不见。”

苏丽娟的父亲苏建国看到面前陆景行的脸惊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是我!你别来找我!都是我那死去的婆娘干的!”

季远川小心翼翼问:“他是酒没醒吧?做噩梦了吗?”

夏晚无奈道:“他应该是还不知道这家伙没死。”

夏晚简单的跟季远川解释了一下陆景行的事情。

旁边苏建国也听到了,这才悻悻道:“景行,你没死?”

他试探地摸了摸陆景行的胳膊,感受到他的温度,苏建国抹了一把眼泪。

“没事就好!我还真怕你……你死了,我可不敢活了!那群龟孙子,这种消息也敢乱传?”

陆景行看着他解释道:“应该是另一个跟我同名同姓的人出了事故。这一年来我又出了紧急任务一直没回来。所以造成了这个误会。”

苏建国激动地拉着他的胳膊,嘴里还一直嘟囔着:“没事就好!”

陆景行开门见山问:“苏叔叔,不知道苏二叔在家吗?”

苏建国听到有人提起他弟弟,脸色就难看下来。

“这清高的臭小子早就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季远川连忙把自己熟人的信息跟苏建国说了一遍。

苏建国点点头:“那应该就是他了。”

说罢,他又连忙接话道:“你要想借钱,我可没有!想要住我这,也不方便!”

季远川尴尬挠头:“我只是想替父亲去见见他,打个招呼。要是不在这,那我也不久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