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水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热情地看向白宴,“小宴回来的正好,我们刚准备开席。”
“让二叔久等了,路上出了点事情,所以耽误了。”
白宴径自走到白蜜身旁,“姐姐我口渴了。”
“给你。”
白蜜端起刚才倒的水递给他,有些着急地问,“你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情?有没有受伤?”
“没有,姐姐不用担心。”
他安慰了一句,转头看向另外几个人,“二叔,这位是?”
一直被忽略的慕容长风摆出一张臭脸,脸上似乎写着高冷和高傲,见到他脸色更加难看了。
白行水听说这位总裁脾气不好,今天算是见识到了,硬着头皮给他介绍,“小宴,这是慕容总裁,他来自秦海市,他和白蜜小姐关系不错。”
白宴点点头,然后故作轻松地说,“我听姐姐说了,之前有个男人一直在追求她,她很烦恼所以决定来这里散心,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是不是姐姐?”
慕容长风眯起眼睛看向尴尬的白蜜,她根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这话的意思是对的,但是她本人并没有说过。
而且她来到这里主要有两件事,一是散心,一是为了找弟弟,现在一个目的达到了,另一个遥遥无期。
就算她做好了迎接麻烦的准备,却不是为了迎接感情的烦恼。
她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有时候,做人确实有很多烦恼。”
屋子里的气氛越发微妙,白行水连忙出来打圆场,“都别站着了,我们坐下聊,菜都快凉了,先吃饭慢慢聊。”
“好啊,二叔说的对,我还真的挺饿。”
白宴微笑地看向慕容长风,“慕容总裁今晚务必吃好喝好。”
男人冷着一张帅脸,一句话也不想多说,“还真是多谢白公子的招待。”
“不客气,应该的。”
两人直接剑拔弩张的氛围,让屋子里都充满了硝烟味,白蜜知道弟弟讨厌慕容长风,但是他今天似乎格外不爽。
故意给对方难堪。
白行水看着旁边这几个互相看不惯的年轻人,再联系自己搜集到的情报,白蜜真的是慕容长风的妻子吗?
她真的就是大哥的女儿吗?
虽然他在看到的第一眼就确定了,还是忍不住怀疑,为什么大哥的女儿,即便是沦落到孤儿院,还是一样会被这样优秀的男人看中。
就算她没有一点好脸色,对方还是执着的追了过来。
慕容长风摆明了就是为了她,来和白家合作的,而自己那不争气的女儿,什么都不行,连拿捏男人的本事都没有,真是没用!
白蜜的左右坐着白悠悠和白宴,对面是白行水和慕容长风,她还在锲而不舍的追问,“今天下午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是不是出事了?”
“姐姐我真的没事,我现在就安然无恙的站在你面前,能有什么事情,就是回来的路上车子抛锚了。”
白宴早就知道她会追问,已经编好了借口,“姐姐你快看,我今天下午看到两只兔子挂件,觉得适合你和悠悠,你们喜欢吗?”
白蜜接过玉石打磨的手机挂件,白他一眼,“别以为送件礼物,我就会放过你,以后去哪里出什么事情都要向我报备!”
“姐姐,我知道了。”
白宴看得出来她正在气头上,还是先顺着姐姐的意思,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
白蜜也没有再说什么,外面来了几个人端着色香味俱全的菜品走进来上菜。
她说了吃过了,本身就是假的,她只是不想和慕容长风一起吃饭而已。
现在弟弟在身旁,她安心多了,吃饭这种事情她一向是很认真的。
她刚看好一块肉准备下手的时候,对面的人也伸出了筷子,她下意识看向和自己夹到同一块肉的人,默默收回手。
谁知对面的人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喜欢吃这个。”
白蜜无语的瞥他一眼,知道还跟她抢!
然后对面的男人把菜夹到盘子里,示意旁边的人,“麻烦帮我递给白蜜小姐。”
“倒也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来就行。”
白蜜觉得他绝对有问题,以前他会这样绅士的对自己吗?
难道他真的在追去求自己?
他不是应该在花天酒地,等到那个人出现去追求自己的真爱吗?
现在怎么这样莫名其妙,她从一开始就不觉得,他会喜欢自己,甚至是爱上自己。
前世没有的事情,今生怎么会这样容易发生?
她只是重生了,并不是变了一个人,更没有变成他喜欢的样子。
所以她始终没有把男人的话放在心里,现在也一样不会被他的套路迷惑。
慕容长风倒是很自信,“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事。”
他这个样子,像是完全没有把离婚这件事放在心里。
就像是他只是在追回自己闹气的妻子。
白蜜就是不愿意这样,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吃饭,觉得很心烦。
就在她沉默的时候,白宴开口了,“不知道慕容先生,知不知道一句话,叫做人要知进退。”
“不好意思,我没听清楚。”
慕容长风面对他的挑衅,完全没有放在眼里,依旧是笑吟吟的样子,看着左右为难的白蜜。
白行水倒是很诧异,白宴今天怎么跟个炮筒子一样,一直对着慕容长风发火,他有点担心地开口,“小宴今天心情不太好,有什么烦心的事情,说出来叔叔或许可以帮你。”
“不必麻烦二叔了,我自己已经解决了那些麻烦,下次再遇到,我一定第一时间求助叔叔。”
白宴不算成熟的脸上带着虚假的笑意,他出的那些事,二叔必定比任何人都清楚。
“小宴不愧是白家新一代的天才,白家的骄傲,上一个像你这样厉害的,还是你的父亲。”
白行水笑着说完这句话,然后就看到白宴沉下脸,他得意的收回视线,看向一边的慕容长风,“慕容总裁对今晚的饭菜还满意吗?”
慕容长风跟他碰了一下酒杯,故作神秘地说,“之前不是很满意,现在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