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他这样的男人相处,就是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否则就是自己现在的下场,一次心软,又落入他看似不经意的陷阱。
白蜜走着走着试图落后半步,和他拉开点距离,但是慕容长风好像发现了点什么,眯起眼睛看着她,在她犹豫不定抬不起来腿的时候询问,“是不是走累了?”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企图蒙混过关,“嗯,突然觉得有点困,走不动路了。”
“那好办,我牵着你走或者我抱着你?不如你选一个。”
白蜜瞬间清醒过来,连忙摆手,“不用了,我还可以再坚持坚持。”
她快步的往前走,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似乎听到了一抹细微的笑声,回头对上他琥珀色的眼睛,也没有错过他眼里微妙的促狭。
她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他就是在看自己的好戏,她愤愤扭过头,继续昂首阔步的往前。
后面的人不得不迈开长腿,加快脚步追逐她,“哎,我有点累了,要不你牵着我走吧。”
“累了你就回去,我自己很好。”
白蜜头也不回,自顾自地走到了湖中心的亭子里,在栏杆边坐下。
慕容长风落后几步,从他的角度看去,那是一副很美的画面,生气的她斜着身子坐在木椅上,自己只能看到她精致小巧的侧脸,因生气而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鼓起来的脸颊。
可爱的像是一只小猫咪,也像是一只随时都会飞离自己身边的美丽蝴蝶。
他站在原地,一边欣赏着动人的风景,一边思考该如何将美丽的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白蜜坐在椅子上,听不到身后人的脚步声,以为他真的被自己气走了,毕竟他那么骄傲的人,从来不包容任何人的脾气。
这才是真正的他,但是她还是觉得失落。
白蜜丧气地趴在栏杆上,看着四周平静的湖面,缓缓叹出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这样的天气,好适合去郊外踏秋。”
看看风吹田野的景象,树叶开始变黄,大地开始转凉,鸟儿迁徙到温暖的南方,她也需要添衣保暖。
“我不走了,现在就陪你去怎么样?”
“嗯?”
白蜜这才意识到他并没有走,心里觉得有些尴尬,依旧没有回头,“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不用当真。”
“可我想把你的话当真,因为这样的天气和风景都不错,我也觉得不应该错过。”
他们似乎并没有过这种经历,单纯地一起出游,去游湖或者看看外面的风景,尝尝各地的美食。
白蜜低垂着头,似乎想起来什么,高中的时候学校组织过春游和秋游,但是他们并不是一个班级,他也没有出现在自己匮乏的经历中。
“不用了,我现在觉得也就这样,在这院子里我也可以享受到同样的美景。”
她勉强的笑意和声音,让慕容长风觉得心痛,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体验和心情。
这就是因为爱一个人而产生的心疼吗?
对象如果是她,好像也不错。
他走到她的身边,站在她的身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确实可以看到一些不错的风景,开得艳丽招摇的花朵,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之后就是一面阻碍了视线的墙壁。
这样的美景也不值得多看,因为一眼就看到头了。
他微微弯下腰,将自己的胳膊搭在栏杆上,同样也将女人圈入自己的怀抱,“那我现在自作主张,带你去看看别的风景怎么样?”
“你……”
白蜜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就在自己头顶,微微转头就能看到他手臂上流利的肌肉线条,白皙的手臂上泛着青色的血管,他靠的很近。
这样的距离,她很紧张不敢乱动,“你该回去了。”
她只能这样干巴巴地催促着他离开,希望自己能从这样的情况下解脱。
偏偏男人没有让她如愿,“如果你回头看我一眼,我现在就走。”
“……你爱走不走!”
白蜜气的不想理他,他就是故意的,那股温热的气息似乎越靠越近。
然后她听到他笑着说,“你不回头看我,那我就把你一起带走。”
然后刚才她看过的健壮手臂就落在自己的腰间,她被男人懒腰抱起,腾空起来转了一圈。
之后她就看到了慕容长风得意的笑容,“看了那么久风景,也该欣赏欣赏我帅气的脸了。”
“你做什么!”
白蜜心里很紧张,怕自己会摔倒,下意识抱紧他的胳膊和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距离好像更近了。
她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几乎都忘了呼吸,直到耳边响起他促狭的笑声,“怎么被我帅到了吧。”
“你松开手!”
白蜜回过神,发现自己正坐在他的腿上,眼前就是那张放大了无数倍的脸,一瞬间心里又急又燥。
立刻松开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想要从他身上下来,但是她没有挣开男人扣在她腰间的大手。
“你不是喜欢看风景吗?我现在觉得还能再看一会儿。”
慕容长风对着她,他们面对面,她还是可以看到那片平静的湖面,只是湖面似乎泛起了涟漪。
“你喜欢你自己看,放开我!”
白蜜的眼睛不敢直视他,只能撇开头,耳朵上的感官却被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下的碰撞着。
“可是我想要和你一起看,因为这是你发现的美景。”
慕容长风压低了嗓音,一双盛满柔情的眸子,直直落在她发红的耳朵上,再次笑了起来,“我也发现了更美的景色,现在有些欲罢不能。”
他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很眼瞎,怎么会忽视了眼前的明珠,她精致的耳垂可爱到他的心痒痒的。
连那毛茸茸的发丝,都显得无比独特有魅力。
白蜜感觉到自己腰间的手再次收紧,她也不自觉的往前倾,只能被迫伸出手抵在男人健壮的胸膛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漂亮的眼睛几乎要喷火。
慕容长风松开她的腰,然后牵起那只手,送到唇边,“我只是在想,我以前是怎么忍得住不亲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