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爷愤恨的说着,看起来很是激动,我一看他这个样子也不敢和他争执。
等他骂够了,也就自然的停了,在火车上我睡的很香,由于张启帆买的是软卧的票所以睡的踏踏实实,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五点多钟,我被阿爷给推醒了,他告诉我到站了,下一站就到了,让我起来,免得到时候坐过了。
爬起身来我穿好了衣服,就坐在了下铺发呆,突然感觉身后衣服处有个东西咯的慌,便去扯了几下,然后就从口袋里扯出了那条留阳绳,我看着这才想起来,我当时候把这绳子也给带了回来。
“阿爷,你看看,这是什么?”我把绳子递给了阿爷让他看看,阿爷接过了绳子闻了闻,然后脸色大变道:“你从哪来的,怎么猩味这么浓?”
“是那老怪物的,我当时就是用这东西把他给勒死的”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恼头,然后说道,当时跑的太急,直接把这东西给踹兜里了都不知道。
“我说那群家伙怎么还一直跟着我们,原来是你身上还带着这个,你小子,差点真的把我们害死了!”阿爷看着那留阳绳,对我大骂道。
我被骂的没脾气,感情这东西也能让那群赶尸人找到我们啊?心中大感无语。
“这东西怨气太重了,把它给烧了吧!”张启帆突然开口说道。
阿爷听了则点了点头说道:“这东西的炼制需要上百人的鲜血,所以练出来后怨气很是凶悍,留不得。”
说着他竟然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打火机,对着那根留阳绳就点了起来,那绳子听张启帆说是牛皮做的,不过不知为什么,那打火机一靠近那绳子竟然直接烧了起来,而且还是绿火,看上去很是诡异。
这绳子烧了有半分钟,而绳子烧的时候还发出了一股股黑烟,熏的我差点窒息咯,看着绳子噼里啪啦的一点点被烧干净,我的心里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奶奶的,总算摆脱了那群疯子了。
在下火车的前五分钟,我们出了软卧的包厢,把那根绳子烧的灰烬也弄了一个袋子装了起来,阿爷说这样叫不留祸根,万一这绳子还有什么古怪也不会在火车上害人,下了车后阿爷直接打了个车回到了家中,而到家后发现李小胖正在我房间里睡着,睡的跟猪一样。
我刚想在旁边跟他挤挤得了,这时阿爷到了我的房间来叫我:“亮子,你出来一下,阿爷跟你说个事”
阿爷提着那火车上被烧成灰烬的留阳绳的灰烬到了我的房间,我听了跑了过去问道怎么了,阿爷提了提他手中的红色塑料袋说道:“这东西你把他埋到院里的那颗老槐树下,这样就算有什么东西怨气很重那老槐树也能够压住它了。”
阿爷说着把袋子递给了我,我知道老槐树的事,相传如果有哪家小孩子或者大人是怨死的,或者死的不明不白怕回来找他们,就把他们的骨灰给埋在一颗上了年龄的老槐树下,而那老槐树必须是十年以上的老树,这样才能够镇住那怨气,否则的话那树都会被怨气给侵化。
而我们院子里的那颗老槐树少说也有上百年了,自从我到这来这颗老槐树就是这个样子了,听阿爷说这颗树少说也有五百年了,不过这哪知道,万一阿爷是瞎扯的呢?
不过这老槐树下被埋了不少东西倒是真的,我以前就帮阿爷在这老槐树下埋过不少东西,有些是骨灰,有些是头发,阿爷说这老槐树通阴,活人把头发埋进去会升官发财,所以就连我的头发那老槐树下都有,不过现在也没见我怎么升官发财啊,反倒是天天累的跟狗似的,这让我不由的有些怀疑这颗槐树的功效,是不是一颗别的树了?
从阿爷手中接过了带子,又找来了铁楸便到了院子那颗老槐树下挖了起来,阿爷说这留阳绳最起码有上百条人命,所以让我尽可能的挖深点,最起码要挖五尺之深,所以我挖的也格外的认真,一直挖了有一米多,阿爷才说停。
我这时已经累的满头是汗了,真心不容易啊,也不知道那些盗墓的他们挖盗洞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我这样累,那要这样的话他们还真不如我们拜棺来的实在了,不仅比我们累,而且危险系数也不低,钱来的也只能算是一般,不然他们也不会盗了一个又一个,不然的话他们一个挖一个就发达了的话这早就没有盗墓这一行当了。
我把红色的袋子给扔了进去,然后开始回填土,挖的时候难填的时候可容易多了,三下五除二,那个挖好的坑就被我给填好了,我又在上面踩了几脚把土给踩结实了,阿爷才放我回去。
挖了近半个小时,现在浑身都是臭汗,自己闻着都受不了,于是便到卫生间先去冲个凉。
卫生间的灯也不知道是坏掉了还是怎么了,总是一闪一闪的,搞的就跟在拍鬼片一样,我急忙洗完后想穿衣就起,而这时我转头一看的那幕吓的我浑身冰凉,只见那只抽水马桶里伸出了一张满是血污的手,正在向上伸着,好像就要从里面爬出来一个人一样。
看着这情形,我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冷汗也冒了出来,同时嗓子也控制不住的大叫起来。
阿爷听到了我的尖叫急忙跑到了卫生间连问怎么了,我也顾不上我现在只穿了一条**,跑出了卫生间我对着阿爷说道:“阿,阿爷,卫生间里面有手!”
我敢肯定我当时说这话的时候脸色一定非常难看,感觉自己脸都被吓绿了,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阿爷见我这幅样子也不详细问我,而是自己冲进了卫生间去了,我实在不想再看到那恐怖的一幕了便没有再跟进去。
过了一会儿,阿爷脸色难看的出来了,然后正色对我问道:“亮子,哪来的手,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我听了一愣,怎么可能,我看的这么真彻。